“大人,這是小的孝敬您的。”劉邦供著身子,麵相一個滿臉麻子的中年人。
“哈哈,你這小子沒事獻什麼殷勤,有事就說。”那個滿臉麻子的中年人笑問道。不過他一邊說著,一邊把金幣拿到手裏。
“大人,小的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劉邦更加躬身行禮,低聲下氣的說道。
“你這小子,有事就說,沒什麼不能講的。”原來這是陰陽教在此地的總管,李大麻子。
“大人,小人一個朋友,他未婚妻明年開春就要結婚了,可是被兄弟們逮去做貢品了。。。。”劉邦越說越小聲。給陰陽神的貢品可不是小事,這李大麻子會答應自己的請求嘛。
“你是說想讓我放人了?”這李大麻子心思縝密,並非看起來的這麼粗鄙。
“大人,小的也是受人之托,還望大人成全。”說真的,他明白和大麻子就是相互利用的關係,自己也沒有把我李大麻子會不會答應。
“也好,看在這1000金幣的份上,這是陰陽令,給你1個小時的時間,見此令牌,如我親臨。”
“小的給您磕頭啦?”劉邦毫無節操的跪了下去。男兒膝下有黃金?如果有,那我就跪兩次。
城西北角,這裏人煙稀少,和城裏其他的地方繁華形成鮮明對比,一對對巡邏的士兵在這裏遊弋,因為這裏有這一個恐怖的所在,城西監牢。
“喲,是劉侍衛您老不在酒樓買醉,來著?”門口的守衛認識劉邦,誰叫人家是李大麻子麵前的紅人呢。
“奉李大人之命,提審一個犯人”,說著劉邦晃了晃手裏的令牌。身後跟著韓信,竟然也是一身陰陽侍衛的裝束。
“這不方便吧。天這麼晚了。”守衛仰天打著哈哈,慢條斯理的說道。
“給兄弟們買點酒喝。”之間劉邦快速的一袋金幣塞到侍衛手中。
“好嘞,劉哥,您快點,隻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守衛的太多馬上熱情起來,趕緊去開牢門。
沉重的大鐵門換換打開,鐵門上紅色的紋理縱橫交錯,分不清是鐵鏽還是血跡。
監牢應該說建在地下,換換走下一層層台階,不斷有肮髒的汙水從監牢的天花板低落,陰暗,潮濕,還有恐怖。。。。
“哈哈,這個爽呀,太緊啦,”
“大哥,我們都玩死三個了,不好吧。”
“什麼不好,這次多抓了十幾個小姑娘,就是為了好好爽爽。”一陣陣猙獰,淫蕩,狂妄的笑聲傳來。
之間陰暗的火把下,躺著幾個衣不蔽體的少女,旁邊站著三個男人,這三個男人渾身赤裸,一個人手裏還拿著刀子,數十個少女擠在牆角瑟瑟發抖。
“小柔!”韓信一聲大叫,之間地上躺著一名女子手腕一串白色珍珠,正是自己前幾天送給她的。
“小柔,韓信跑過去,想要抱起小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