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頭,三水繁華如常,隻是街頭警車鳴鳴作響,又伴隨刀劍之聲,行人們紛紛退散,心道:“又是混子和東能組打起來了。”三水是阿爾塔大陸的首都,而東能組則是一個保衛組織,專門保衛三水的治安,為當局者獨自管轄。
混戰之中,隻見五、六名身著黑色製服的大漢,圍著一長發男子,顯然是圍攻之勢。長發男子卻一點不怯,將除與他對戰的之外的組員視如無物。與長發男子對戰的漢子,披著看似阻礙視線的斜劉海,眼神中充滿凶意,嘴上叼著的煙,雖是無空去吸食,但無論如何不肯丟下,手上功夫卻是厲害的緊,手中剛刀出招百變,不知二人較量多久了。
銀光躍動,長發男子將剛刀“倏”的指向劉海男的肩頭,劉海男將攻向長發男子下盤的刀往上一提,又換手抓住,錚的一聲響,兩柄刀劍相擊在一起,餘音不絕,又是防住了。二人你來我往,不知不覺間已過了百招有餘,一旁的組員隻是提氣凝神,雙手抓緊了佩刀不敢鬆開,怕二人混戰之時,刀劍無眼,傷著自個。
其中一名組員阿山心想:“我們雖武功不及副長,但仗在人多,卻為何隻是當個縮頭烏龜?”他是不願做縮頭烏龜的,狠下心來:“怕是你土三木再厲害,不過砍了我一手一足,怕你怎地?”看二人戰的正酣,揀了長發男子身後的空隙,也不出聲,猛的一刀砍下。
土三木與東能組副長戰到烈處,忽地耳間聽見身後有揮刀之音,道是有人偷襲,將魔力運轉與左手,再將其屬性化,又塑與刀劍之型,轉眼間已手持雙“刀”,一手是普通的剛刀,一手是魔力形成的雷刃。不等偷襲那人得手,頭也不回從肋下刺出雷刃,將那人戳個正著。
阿山眼看偷襲得手,自己卻挨了一記,雷刃自帶強烈的麻痹效果,這一中招,痛苦與麻痹相交織,痛得啊啊大叫。副長由月看隊友倒下,心中一怒,也仿效土三木將魔力屬性化,但他沒有那個能耐將其塑形,隻好將魔力附著在刀上,增強破壞力。土三木將雷刃刺向了阿山,與由月交戰用的卻是尋常刀具,無論如何是擋不住的。
土三木舍了刀具,心想:“其他組員雖不用計較,但這由月我與他交鋒已久,即是異能者,又是魔術師,刀劍功夫雖遜色於我,但也是個極其難纏的人物,我既身懷複興之大誌,又何必與他在此廝殺?”想罷腳底往地上橫地一掃,揚起灰塵來,又一躍躍至半空,手中劃出術式。
由月被灰塵迷了眼睛,待看清三木動作時,心道:“不好!這家夥精通各大屬性魔術,看他術式,是火屬性中最強的‘吹火’。”又看向周圍的組員,道是自己雖不怕吹火,隊友們可沒這能耐。不待他多想,三木的術式早已完成,滔天的火焰席卷而來,似乎要將這一行人都燒了去。由月挺身向前,以身受火,轉眼間便被火焰吞噬,而隊友們則得以保全。
土三木心道:“倒是條漢子。”土三木心知這家夥非但不會死,甚至連傷都不會受,他與由月交戰多次,得知他的異能為能治愈自身的傷勢,眼下既不願再糾纏,索性拔腿便跑。
“轟!”的一聲響,東能組的警車受吹火的影響而爆炸了。雖說路邊的行人早已嚇跑,但仍有一人好奇觀戰,不知警車要炸,嚇了一跳,手中的冰淇淋也倒在了地上,大罵:“我勒個去!這很貴的好不好?”土三木正思索不定往哪裏跑去,見著此人,也是喜出望外,對他道:“這不是行運嗎!”說罷向他跑去。霍行運見四周無人,正想遵循“三秒鍾法則”,將剩餘的冰淇淋撿起來,看土三木向他跑來,也是拔腿便跑。
二人一個跑,一個追,到底是三木的腳程快,一下便被他追上。霍行運心想:“三木這個人整天和東能組作對,早早就上了通緝令,要是被東能組的人知道我和他是舊識,那不是也將我當做他的同伴,一起上通緝令去?”
二人跑了一陣,先前的吹火也已散盡,由月從中走出,如土三木所料,是半點傷都沒受,隻是製服被燒的破破爛爛。由月招呼隊友送阿山去療傷,自己一個人提罷佩刀,重整精神,見土三木未跑遠,追了上去。
霍行運見了,更是嚇的要死,自己和三木不同,三木決心恢複魔術界昔日榮光,就不得不與異能者作對,但霍行運自己可沒這遠大抱負,就想做個市井小民,要是和東能組杠上了,以後的日子還有得安生?
土三木見有舊日魔術界的同僚作伴,笑道:“行運,你我二人聯手,一定可以把他給收拾了。”
“你可當我是傻子?要打你一個人打去,我還沒叫你賠了我冰淇淋的錢,你倒想我跟你一起作亂?”
土三木歎了口氣,見拉攏霍行運不得,後邊由月又追的緊,道:“既然不聯手,那你就斷後吧,我還要複興魔術界,不能在這折了。”說罷轉身跑向巷道,隻須臾間便消失在高樓廈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