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運見土三木跑了,自己還被追著,心想:“我要是一直跑,不就是說我做賊心虛了嗎?現在到處都有監控,東能組查我一人還不容易?還不如不跑!”想到這裏,隨即停下了腳步,隻等著由月來盤問。由月追到霍行運身前,卻是二話不說,隻將他認作土三木的同黨,提刀便砍來。霍行運吃了一驚,不想這個人倒是個狠角色,但自己手無寸鐵不說,自己魔術師的身份更是不能叫他知道,不然豈不是雪上加霜。
佩刀驚出如龍,由月見此人無反抗之意,下意識放了些水,佩刀雖還在不停攻擊,卻已無殺意,隻想試探。霍行運見刀速慢了,但一揮一擊,仍指要害之處,隻得不停躲閃,大叫:“快停下!快停下!”由月的刀法,在東能組中屬佼佼,對土三木占不著便宜也就算了,雖然自己放了水,怎麼會連一個路人都砍不中?不由心頭一怒,手中攻勢,愈發淩厲起來。
霍行運左閃右閃,見由月毫無停止之意,再玩下去,非逼自己使出魔術不可,當下雙手高舉,連呼:“投降了,投降了。”由月心中一驚,心想:“這家夥雖躲了幾招,卻好像連半點魔術都不會,更別說異能了,莫非隻是個膿包?”想罷也收起了佩刀,對霍行運道:“既然投降了,便乖乖跟我回屯所一趟。”說罷從腰間掏出手銬,給霍行運戴上。霍行運便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狼狽的跟由月回到屯所。
押至屯所,先是將他身上之物搜下,再交於隊員阿琪,好好審訊一番,自己的今天大戰了一場,也覺得有些疲憊,坐在辦公室沙發上,吞雲吐霧起來。
審訊室中,霍行運心想:“我雖是魔術師,但個人資料早就雖無花果學院不知哪裏去了,在三水呆了八年,連戶籍都登錄不了,你們想知我底細,哪有那麼容易?”對阿琪的一番審訊,雖是有問必答,卻全是隨口胡來。
一會,阿琪敲開由月辦公室的門,開始報告。
由月正睡得朦朧,聽是霍行運的信息,也提起精神,問阿琪:“查到什麼了?都講給我。”
阿琪答道:“是!名為霍行運,今年二十七歲,身高一米八二,體重六十四公斤,喜歡吃的東西是冰工廠的山楂味雪條,喜歡的明星...”由月聽的開頭就不對勁,哪知這報告越來越離譜,拍桌罵道:“這也叫報告?你問的都是什麼東西?搞同學錄嗎?”
阿琪自知此報告毫無價值,委屈道:“可是副長,不管是在全國檔案,還是魔術學院遺存的資料裏,都找不到這家夥的信息。能交上來的,隻有這份口供了。”由月此時更不知霍行運到底是大隱隱於市的強者,還是泛泛之輩了,叫了組長弓塚,一起到審訊室看看。
如此折騰,也有了一天的功夫,組裏的隊員見霍行運麵相和善,似無大惡,便給他買了豬扒飯吃,眼下剛吃完,眼神裏盡是感激之情。由月心想:“這哪是罪犯,活脫脫撿回一個乞丐!”
組長弓塚見狀,對由月道:“既然他也沒幹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吃的又多,不如就此放了。組裏最近經費削減,哪供得了他這麼多飯。”霍行運這輩子倒是沒坐過牢,眼下進來一遭,雖是行動受製,卻有大魚大肉,裏頭還有空調,涼風習習,豈不比自己的出租屋好得多?當下便想賴著不走,留多幾日。
由月見狀,仍不死心,認定他是土三木同黨,呼過阿琪,道:“那家夥的魔力測試怎麼樣?”霍行運一聽,原來戴在自己手上的是這麼個玩意。阿琪道:“報告,測試得他身上的魔力量巨大,肯定不是異能者,但...”由月不喜歡拖遝,隻是催促道:“快說。”“但是,他雖魔力量巨大,體內的魔術回路卻絲毫無損,恕我直言,對於魔術師來說,這種現象是不可能存在的。”霍行運心想:“我學的魔術,你們又豈知其中奧妙?”由月聽罷,也是一愣,對於魔術師來說,隻要使用魔術,免不了使用一些屬性魔術,但屬性魔術會侵蝕自身的魔術回路,造成不可逆的損傷,他既然回路無損,說明從未使用過屬性魔術。由月心想:“雖然也有無屬性魔術,但他那巨大的魔力量幹嘛不用屬性魔術呢?我且去試他一試。”開口對弓塚道:“他既然沒幹違法亂紀的事,卻終究是個隱患,先前我對他試刀,也未曾傷他分毫。”霍行運聽了,怕是這副長跟自己杠上了,要給自己帶上莫須有的罪名,道:“那是副長開恩,放我一命罷了。”由月道:“既然這樣,我便跟你打上一打,看你到底是不是裝瘋賣傻。”說罷目視弓塚,自己畢竟是個副長,還是要看老大眼神行事。弓塚聽二人你一言我一語,都是在胡鬧一樣,搖搖頭到一旁坐著,意思是隨便你們打,反正由月是一等一的高手,屯所裏一堆職員不說,自己還在這坐鎮,看你小子能鬧翻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