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名叫周辰,約莫十四五歲,但修為卻達到黃元境的神秘少年,同著夕兒來到源村的這一消息,便就迅速傳遍整個源村。
使得平靜的源村,霎時間空前的熱鬧喧騰起來,響起一道道紛然雜議。
“十四五歲!”
“便就達到黃元境的修為!”
“這等修煉天賦,即便與那大夏皇朝的七公主,素有東域第一天才美女之稱的夏芷若相比起來,那也不遑多讓,甚至略有過之。”
“卻也不知,他來到我們源村,究竟是福是禍?”
“究竟會給我們源村,帶來裨益還是帶來災難?”
“……”
周辰這具身體的故主的未婚妻,大夏皇朝的七公主夏芷若。
不但貌美絕倫,有著閉月羞花之貌,沉魚落雁之姿。
而且,她的武道修煉天賦,也是極高。
十二歲那年。
她便覺醒了極為高等而極其罕見的天級下品命靈,吞天紫蟒。
借此修煉之下,使得她的修煉速度,如虎添翼,一日千裏。
短短三年時間的俢煉。
便就讓得現在的她,達到了黃元境的修為。
名震整個東域。
整個東域,千萬武修,億萬平民百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相比起來。
周辰這具身體的故主,那就顯得有些聲名不顯了,在外鮮為人知,堪稱籍籍無名。
即便有人知道。
那也隻是知道他的廢物之名。
因此,幾乎沒人會把他與現在的周辰聯係在一起。
畢竟,周辰現在被人驚歎樂道的,可是與之截然相反的天才之名。
而且。
周辰這個名字。
在這神州大陸有些普通,或者說極為流行。
叫這名字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
來到夕兒家兒。
洗了個熱澡,換了身衣服,周辰煥然一新的走出房舍時。
赫然瞧得院子裏站著一大群源村村民。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們這時看向周辰的目光,都是充滿敬畏,猶如在看神仙似的。
其中最為顯眼的。
就數一個站在最前方的白衣中年男子。
那個白衣中年男子,身形適中,麵容清俊儒雅,形容與那林坤有著幾份相似。
他這時看向周辰的目光。
在那敬畏之中,暗含著一絲一閃即逝的隱晦怨恨。
“在下林儒。”
旋即,他連忙對著周辰深深一彎腰,語氣滿是謙卑的道:“是為源村的副村長。”
“也是那冒犯了周公子的頑劣少年林坤的父親。”
“在此,我要感謝周公子對犬子林坤的教訓,以及不殺之恩。”
說著。
他再度對著周辰深深一彎腰。
幾乎都快把頭低到褲襠上。
一幅誠惶誠恐,感恩戴德的模樣,恭稱周辰為公子。
雖說他這時。
憑著他那橙元境八層的修為,也敏銳的察覺到了。
周辰沒有覺醒命靈,沒有絲毫修為。
但是。
想到那群源村少年少女,親眼看到周辰,輕易就先後揮出一道橙色元力,以及一道黃色元力。
想到他兒林坤,現在都還如條死狗般躺在床上。
他又不敢相信他那發現。
他還是認為。
周辰是個深藏不露的高人。
是個修為達到黃元境的強大武修。
畢竟。
在這個世界上。
可是有著一些能夠隱匿命靈,隱藏修為的秘訣和秘寶。
“我想……”
想了想,林儒接著說道:“經過周公子的這次教訓,犬子林坤定會痛改前非,洗新革麵,重新做人,再也不再像以前那般囂張跋扈,胡作非為。”
這般說著,林儒突然從懷裏,取出一疊貌似早有準備的銀票,雙手捧著遞到周辰麵前,滿是真摯誠懇的說道:“周公子,這五百兩銀票,是我感謝你將犬子林坤教訓一頓的一點小心意。”
“請你務必收下。”
“切莫推辭。”
“否則,這將會讓我無地自容,寢食難安!”
說完,林儒一臉期盼,仿佛盼星盼月亮似的看著周辰。
好像周辰若是不將那五百兩銀票收下,真會讓他無地自容,寢食難安一般。
“五百兩銀票!”
“林儒副村長居然要送五百兩銀票給周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