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
眼看到此,在場的眾多少年少女,不由發出一道道嘩然驚呼。
畢竟,在這偏遠貧瘠的源村,五百兩銀票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普通村民一年的收入,那就一百來兩銀票。
即便林儒身為副村長,有著更多的生財之道,但是一年下來,那也最多隻能額外多出兩百多兩銀票。
“哦?”
瞧得那五百兩銀票,周辰不由劍眉微挑,有著詫異的看了一眼林儒。
旋即。
周辰心頭微動。
他想了想如實而道:“其實,我現在並沒覺醒命靈,還沒絲毫修為。”
言罷,周辰一臉笑意的看著林儒。
“這……”
林儒心頭一驚,但那都已送出手的五百銀票,卻也有些不好就此就收回來。
隨即,他兩眼虛眯的認真打量了一陣周辰。
他揣摩了須臾後。
暗自一咬牙。
然後又從懷裏取出一疊五百兩銀票,與剛才的五百兩銀票合在一起,再度雙手捧著遞到周辰麵前。
“周公子,這區區一千兩銀票,不成敬意,聊表心意。”
“請你千萬別再推辭,一定要收下,否則……”
“否則我林儒就在你麵前長跪不起!”
言罷,林儒衣袍一撩,就要跪在周辰麵前。
顯然。
林儒是把周辰那如實而道的真話。
當成了蒙人坑人的假話。
當成了尚嫌不足的暗語。
而他林儒,自然不會讓自己上當。
而且,自詡深明人情世故的他,還很是主動的又拿出五百兩銀票,以示敬意,以求寬容。
深怕周辰心頭不爽。
會對他記恨在心,恨他不解人意。
而後變著法子來找他的黴頭。
畢竟。
在這以武為尊,弱肉強食,遵從叢林法則的神州大地。
強者幾乎能夠輕易的剝奪弱者的一切,包括財富,乃至生命。
麵對強者,弱者隻能選擇屈服。
“這……”
瞧得林儒撩起衣袍,就要雙膝一彎,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周辰不由微微一楞,然後……
然後他還能說什麼?
他隻能將那林儒手中的那一千兩銀票,一把抓在手裏,塞進懷裏。
而說起來。
周辰現在可是一窮二白,身無分文。
畢竟。
他這具身體。
可是被那青海的狂濤巨浪,衝到那海邊沙灘上。
導致他身上除了衣服,以及那塊係在腰帶上的禁軍令之外,諸如戒指,玉佩,香囊等其它東西,都被那海水給衝掉了。
“哈哈!”
眼見周辰收下那一千兩銀票,林儒頓時如釋重負的暗舒了口氣,隨即一陣張嘴大笑,顯得很是開心,道:“今天難得周公子這等絕世天驕來到我們源村。”
“可謂讓得我們源村,蓬蓽生輝!”
“而我林儒,也是與有榮蔫!”
“今天,我林儒設宴!”
“宴請周公子,以及我們源村所有人,全都大吃一頓。”
聞言,在場村民大感驚異,喜出望外的同時,不由發出一道道雜然紛議。
“今天真是大日從西邊出來了!”
“副村長林儒這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居然還舍得設宴作東!”
“……”
約莫一個時辰後。
在源村眾多男女的共同忙碌下。
林儒家裏那異常寬闊的院子中,擺滿了各種美味菜肴,雞鴨魚肉,青蔬瓜果,香茶美灑,一應皆俱,在那皎潔的月光的籠罩下,格外誘人,令人食指大動。
顯然。
源村雖說地處偏遠,資源貧瘠。
但這資源貧瘠,卻是僅對各種武道修煉資源而言。
至於各種家常飲食,還是頗為富足。
很多村民,都是吃得滿嘴流油,肚皮鼓囊。
他們看向周辰的目光,充滿敬畏的同時,都是泛滿感激。
因為他們很清楚的明白。
若非周辰,他們是絕對吃不到林儒的這頓大宴。
畢竟,林儒可是整個源村最為扣門吝嗇的人,素來被人稱為鐵公雞。
“周辰,我林銘敬你一杯。”
“周辰,我林山敬你一杯。”
“周辰,我林海敬你一杯。”
“……”
宴席上,村長林銘,也就是夕兒的爺爺,以及巡山隊隊長林山,巡海隊隊長林海等人,都是對著周辰頻頻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