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對哦,我忘了你失憶了。”少年苦笑了一聲,有點自嘲,但我不明白他在嘲什麼。
我真的好久,好久沒有看到他這麼安靜過了。
我記得我在他那麼大的時候,正在跟著我的一班死黨天天在學校走廊上瘋呢。
古代就是這樣不好,孩子都太早熟了。
正計較著我這一大把年紀的人了,心思比一個小孩還淺。眼角就那麼不小心地撇到了很不健康的一幕。
“快點快點…恩…恩…啊…啊…不行了…人家受不了了。”
那個男子則滿臉猥瑣地看著狀似丫環的女子,一雙手不安分地上下遊移:“小娘子,你可真是個銷魂好貨啊。”
然後,我一臉當機看著他們嘿咻嘿咻,鼻血霎時噴湧而出。經典啊經典,穿越劇中那麼經典的場麵都被我看到了,真是不枉我從小到大從未敢沾手色情啊,原來是留著給我穿到這個朝代來欣賞。
突然,一聲尷尬的咳聲讓我重回程序。我一臉意猶未盡地離開“現場春宮”朝少爺看去。可憐了少爺,臉憋得通紅通紅,眼神刻意地往別處撇清,一雙手青筋暴跳地握住輪椅柄,渾身一顫一顫的。
是憤怒還是羞怯?反正我是猜不出了。
起碼我覺得我現在是震驚和喜悅。
那邊的動作也挺快,男的嘿咻了一下感覺周圍不對勁就馬上穿上衣服打算走人了。然後,他很不幸地發現,他的猥褻行動被我們年少有為英俊迷人的少爺發現了。
結果很簡單,少爺一看到他臉色就由紅色來個極度大轉彎變成了鐵鍋色:“去司刑房領五十大丈!給我滾!!”
猥瑣男子一聽就慌了,頭磕地砰砰作響,很快就有血水從他額上流下“少爺饒命!少爺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好經典……
然後又出現了兩個虎腰熊背的家仆……
男子看到他們立刻就慌了“不……不……少爺小的再也不敢了,你饒我一條小命吧……”
我看到他一個大男人,眼淚鼻涕就那麼刷刷地流了下來。渾身的雞皮疙瘩不聽話地抖了下來。
但顯然,他的哭喊是無濟於事的。
在聲嘶力竭的掙紮中,這男子被麵露凶惡的家仆半拖半拉地扛走了,少爺則一臉鄙夷地不屑多看他一眼,臉依舊是那樣黑得嚇人的鐵鍋色。
這場麵,真是越來越經典了。不過若換成少爺的小老婆和年輕管家,那就更經典了。
我正在滿心亢奮地極力地YY中……
“花素兒!”少爺一臉陰霾。
“到!”
“我怎麼感覺你樂在其中啊!”
“太太經典了!”
“恩?”
“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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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感歎今天天氣真好。
“太陽出來羅兒,喜洋洋哦朗羅,挑起扁擔朗朗扯光扯,上山崗歐羅……”看著如此之好的天氣,如此之好的美景,如此之好的生活,送少爺回他的閨房時,我不禁引吭高歌。
少爺也習慣了我經常唱一些曲調古怪歌詞古怪的歌,隻是使勁地握住拳頭作隱忍狀。
我唱的歌有那麼難聽麼?好吧,我隻記得我在老家時,誰家田裏鬧鼠災了,總會請我過去對著萬裏良田,唱山歌==
突然,一陣清朗的笑聲傳來,健步而來的是一個在府上從未見過的美男子。
“呦,花少,好久不見。我今天隨父上了天都,特意來瞧瞧你。不想你怎如此享受,美人在後,清歌相伴。”語氣稍帶著點輕狂,一隻扇子在這寒冷的冬天裏搖得花枝亂顫。
“木少,比起你的一大院的紅顏知己,我身後這個五音不全的怪丫頭,可差得遠了。哪天我也把夏娘給叫來,讓我欣賞欣賞她是怎麼叫你神魂顛倒的,如何?”我家少爺也不是呆子,二兩撥千金地調笑了回去。少爺的鐵鍋臉在看到他後,緩緩地舒展開了。
而我的雙眼立刻就瞧著美男瞪直了。這長得,簡直就是禍國殃民,不可方物,穿越小說裏不可或缺的必備品啊。那一雙丹鳳眼生的,總是似笑非笑的,清亮的薄唇透著性感的氣息,白皙的皮膚像四五歲的孩童一般。隻是,這素白的衣服與他妖孽的外表和放蕩的格格不入。
看著看著,不覺竟有一絲莫名的傷感湧上心頭,把屬於我的興奮席卷而去,一滴清淚順著臉頰寂靜流下。我清晰地看見,在他的眼裏,泛出了幾縷不易察覺的情緒。轉瞬,即逝。
曾經的素兒跟他,是不是有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