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難以想象的無比巨大!
當兩個人操著小舢板駛到兩艘巨艦下麵艱難仰起頭的時候,才知道了自己的渺小!這是一艘六桅巨艦和五桅巨艦!因為都太大了,以至於兩個人在近處還分不太清兩艘戰艦的大小有什麼明顯區別。
秦家是一個位處於摩哈特比西海岸的家族,造船業在整個自在天王國內來說,其實算得上是比較發達的,但就秦家目前的水平來說,充分動用那些有著覺醒天賦的工匠們一起努力,也隻能是勉強造出三桅戰艦,實際上,三桅戰艦在東大陸其實是非常罕見的。
秦家能造出來,但也沒有一艘三桅戰艦,在大海之上最為普遍的還是雙桅船(加勒比海盜黑珍珠號),三十米左右的長度,八九米的寬度,而六桅巨艦的長度可不是單純的在雙桅船基礎上乘以三,因為那需要更加高大的桅杆和橫帆,支撐那麼巨大的帆,則需要更加龐大的船體!就這艘六桅巨艦來看,長度顯然已經是接近了三百米左右!
雙桅船一般很少配備魔能巨炮,普通的加農炮就夠用了,而且操作還要簡單一些,根本就不需要覺醒天賦的元素初學者,一個普通的海盜,簡單培訓一下就能夠完成加農炮的填裝到開火的過程。
一艘雙桅船撐死了也就是三十多門炮,算起來一邊十五六門,而這艘來自西大陸的教會戰艦,一眼望去,赫然是密密麻麻的炮孔,還分了三層!已經是數不清了。
秦秀帶著阿一是從教會戰艦的右舷爬上去的,這一邊的炮已經全都推到左舷去了,兩個人在第一層的炮孔朝裏麵望了望,確定沒有了動靜,這才果斷地翻了進去。
才一翻入船內,無比驚悚地慘叫就從阿一嘴裏喊了出來,秦秀嚇了一跳,隨手就在地上撿起一把鋒利的匕首,定睛一看,合著這家夥隻不過是坐在了一具屍體身上了,看他身上那無比慘烈的傷口和燒焦的痕跡,似乎是剛剛被對方的火炮打死的。
“叫什麼叫!嚇死老子了!不就是……屍體麼……”
秦秀再仔細看一眼那被炮打中的屍體,不由得重重地吞了一口唾沫,臉色也不自覺地發白,在陽光房裏長大的秦秀還真沒正兒八經地見過死人,而且是這種被一炮打中,死得這麼特立獨行的,其實也難怪阿一會被嚇得直叫喚。
“哥,咱們……”阿一看著亂七八糟的炮倉,尤其是這種生命如同草芥一般的戰場上,難免感覺有些不安。
“該幹什麼幹什麼!首先是要保命,再想辦法發財!咱們好端端的來當海盜,不就是為了錢麼!”秦秀別過腦袋強忍著自己不去看那具慘烈的屍體,但心中卻是仿佛有一頭瘋魔在慢慢地控製著自己的意識,讓原本有些顫栗的牙關突然之間就恢複了平靜,他平靜的聲音,竟然也讓阿一平靜了下來。
握緊匕首,秦秀在這一層的炮倉裏麵簡單地轉了轉,這裏是接近船底囚牢的位置,空間很大,差不多和一個球場一般大小,但算不得太幹淨整潔,接舷戰讓這裏能站著的戰鬥力量全都上去了,所以留在這裏的隻剩下那些已經在炮戰中喪命的屍體。
阿一的適應力顯然也不弱,等秦秀來到樓梯上,探出腦袋準備搞清楚情況的時候,阿一的手上已經是拿了兩條空間腰帶。他一邊將腰帶往自己的身上係,一邊壓低聲音獻寶似的說道。
“哥,這一層雖然都是一些使用火炮的平民,但也有個別人身上有好貨的!我覺得上麵的收獲肯定會更多!可惜腰帶的空間太小了,不然這些火炮咱們也都給裝走!嘖……哥,要不咱們去弄幾根繩子,把這些大炮弄下去吧……”
一般的空間類裝備能夠裝幾把武器,一點食物也就算很不錯了,能夠將大炮這種玩意兒裝進去的估計還真沒有,不管是什麼技術,總歸是會有瓶頸的。這完全就屬於題外話了,因為秦秀已經是被阿一大開的腦洞弄得眼白直翻,這廝的吃相,也的確是太難看了一些,他看著他那故意弄一些炮灰抹在臉上傻不拉幾的樣子,終於是忍不住給了他一個暴栗。
“你特碼的傻啊!你要大炮去幹嘛?裝在小舢板上麼?跟著我搶劫就記住兩個原則,一,拿最好最貴的。二,現金優先!”
“下麵還有人?”
就在秦秀忍不住大聲嗬斥阿一的時候,樓下炮倉通往樓上炮倉的樓梯口陡然出現了一道突兀而冷冽的女聲,聲音不大,但卻是能夠清清楚楚地讓兩個大活寶聽見。
秦秀馬上閃身到樓梯口的邊上然後不做聲了,就連呼吸都變慢了下來,隻不過那吃人的眼神卻是讓阿一渾身顫抖,好半天這才咧開大嘴討好似得朝秦秀笑了笑,活脫脫一個寶強的模樣。
“蹬……蹬……蹬……”
“有人嗎!?”那道冷冽的女聲依舊傳來,是一種很高傲的語氣在說話,一邊說話,她一邊慢慢下樓,靴子很小心地踩在木板上,發出輕輕的蹬蹬聲,看樣子對方似乎也在竭盡全力地隱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