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柳下瑤並未再見帝釋天,便入住了藏書閣,打算閉關修煉。
步入其內,驚訝於其構造較之以前並未有任何改變,像是從時空之中照搬來的一般。
但觀其邊角之處有些已陷入地裏,顯然那時將自己晃醒的地動,該是因為藏書閣是在柳園之外修建,再從柳園之外搬運過來的動靜。
柳下瑤在藏書閣中環視一周,大致將藏書閣中書目的擺放位置記了個遍,並未找到任何關於往生咒的信息,正要找帝釋天問個清楚,卻被藏書閣正位上供著的一幅畫像吸引了目光。
畫中的人一襲白衣,通身可見其光華,但看身姿便如九天神帝,傲立於天地之間,然而其麵向卻似乎是因為時間的摧磨,已然看不清晰了。
柳下瑤初見這畫中之人,不知為何,心驟然一緊。
很熟悉!似乎這一幕從哪裏見到過!是哪裏?是哪裏!
柳下瑤抱著頭使勁的想要回憶起什麼卻依舊是空白的一片,隻在心間留下一抹沉沉憂傷,這個人是否在哪一世與自己有過牽絆?
柳下瑤不由伸手想要撫摸那個人的臉,雖然模糊不清,但卻是如此的近在眼前。
柳下瑤的手指沿著想象中,他的眉毛、眼睛、鼻梁、嘴唇一路下滑,卻在碰到他手中握著的一片玉簡之時,猛然停下。
是涼的!
那玉簡是鑲嵌在畫上的,而不是畫上去的!
便在此時,畫像之中流光乍現,那人身上的光暈如活了一般,璀璨耀眼,逼迫柳下瑤不得不別開眼睛,不去看那畫像。
直至柳下瑤手掌之中一抹沁涼侵入,柳下瑤才睜眼,卻已然不見了畫像的蹤影,隻剩下手中的一片玉簡。
畫像消失於無蹤,似乎是完成了它存在的任務。
柳下瑤的眼中卻沁出了一滴眼淚,心中兀那一空,手中緊緊握著那片玉簡,亦是不知該如何向帝釋天交代。
手中一片沁涼此時卻提醒了柳下瑤,為何要將一片玉簡鑲嵌在一幅畫上,莫非與往生咒有關?
柳下瑤現下才仔細觀察那玉簡,心中悠然生出一股熟悉感,下意識的將玉簡貼在額頭處,虔誠的向下跪拜,帶著對天地崇敬之心,似乎是在拜謝自己的生身父母,是如此的嫻熟。
然而就在此時,信息源源不斷的輸入柳下瑤大腦之中,“往生咒”三個大字浮現在柳下瑤腦中。
柳下瑤自然喜出望外,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認真的閱讀起浮現在腦中的文字。
直至將往生咒的內容全部瀏覽一遍,便將其全部刻在腦中,便如此進入了冥想狀態。
神咒不愧為神咒,普通咒法不過是運用靈氣,神咒卻是控製靈氣達到隨心所欲的境界,正如帝釋天所言,當日他所奏確實隻是往生咒的皮毛。
往生咒並非是一首琴曲,而是以樂音為媒介通過施術者心中所想控製靈氣的一種咒法。換而言之隻要施咒者心中所想,無論彈奏何種樂曲甚至發出任何聲音,都可以達到目的。
並且正如帝釋天所說,往生咒的強弱取決於施咒者能掌控的靈氣的多少,是一種極廢靈氣的咒法。
柳下瑤遨遊在天地道法之中,盡取其精華,一股股清泉淬入經脈,九曲回環,彙向丹田,滋潤著柳下瑤身體的每一個細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