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下子將這個消息透出來,他會意外,也是正常的。
“你?瀟瀟?”
“我沒有騙你。無論是下毒,還是刺客,都是我安排的。我隻是取了你身邊一些爪牙的性命,並沒有傷及你。甚至是不曾讓你有半分的損傷,不是嗎?”
墨紮的臉色一下子極為難看。
所以說,安瀟瀟現在說這個,是想著讓他徹底死心嗎?
嗬嗬,還真是諷刺!
自己一直以為是攝政王在報複他,所以一直也沒有放在心上。
甚至還覺得,這位攝政王的手段也不過如此。
沒想到,這一切都是安瀟瀟做的。
做這些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要告訴他。
敢動她的男人,無論是誰,都要承擔不能避免的後果!
對於墨紮的臉色是不是好,心情是不是舒暢,這些都不是安瀟瀟所考慮地範圍了。
讓人將墨紮送走,她自己則是去看那幾個寶貝孩子了。
這段時間,跟四個孩子的接觸越來越多,安瀟瀟是真的開始花費心力來教導這幾個孩子了。
除了對安樂的管束還較為鬆懈一些,對其它的三個小子,可就沒有那麼寬鬆了。
都是男孩子,自然是對他們的要求更嚴格一些。
烏昊辰走了,可是小世子的功課不能落下。
安瀟瀟也是習武之人,自然知道,一日不練功,那便會生出懈怠之心了。
這對於習武之人來說,可以說是大忌!
那兩個小家夥現在還有些小,所以練武和背詩方麵,安瀟瀟就不格外地要求他們了。
隻不過,在其它的一些小事上,安瀟瀟還是注意對他們的影響的。
“母妃,您看我剛剛舞的怎麼樣?”
安瀟瀟笑了笑,拿帕子將他的小臉兒擦了擦,“還不錯。雖然姿勢不是很標準,可是我們的小睿兒很厲害,堅持下來了。”
小世子嘻嘻一笑,三兩下就爬到了安瀟瀟的腿上。
“母妃,好熱!”
安瀟瀟輕笑,熱還往她的身上爬?
“說吧,又想吃什麼了?”
“我想吃冰鎮西瓜。”
安瀟瀟的眉心微動了一下,“今天不是已經吃過兩塊了?若是再吃,隻怕你的小肚子就會受不了了。”
“不會的。我很強壯!”
安瀟瀟嘴角一抽,連強壯這個詞都同來了。
這兒子,為了吃,也真是拚了。
“那也不行。若是被你父王知道了,又要罰你了。”
小世子的嘴角一撇,小臉兒上滿是委屈,“父王果然是不愛我了。”
安瀟瀟看著兒子變臉的速度那叫一個快。
“又在渾說!”
“真的!以前我做什麼,父王都會多看我兩眼的。可是現在,父王一回府,眼睛裏就隻有母妃。他不愛我了,隻愛母妃。”
安瀟瀟頓時滿頭黑線。
這種事情,要怎麼解釋?
“睿兒,父王怎麼可能會不愛你?隻是父王太忙了。昨天你父王不是還陪你一起寫字了?”
提到昨天,小世子的臉色總算是又好看了一點兒。
“好吧。可是昨天父王也隻是陪我寫了幾個字。還有,父王還說我的手好胖,太笨了!”
安瀟瀟一噎,上下打量了兒子一眼,不得不承認,兒子的確是有些胖的。
不過也還好,不能算是太胖的。
不過兒子的手上肉肉的確特別多一些。
手背上麵還有幾個小窩窩,看著倒是蠻可愛的。
想了想,澈公子這樣嫌棄兒子,是不是也不太好?
“小睿兒自然是不笨的。你父王隻是對你的期望很高,希望你能早點懂事,你看,你下麵是不是還有好幾個弟弟妹妹?”
小世子眨眨眼,一臉懵懂道,“可是,父王和母妃不是隻有我一個孩子嗎?”
“嗯?”
“安樂妹妹是堂妹,是皇伯伯的女兒,不是我們家的。”
安瀟瀟的臉一黑,“堂妹也是妹妹呀!”
“那之前父王還說要為我填個妹妹,說我一個人太孤單了。”
安瀟瀟的嘴角一抽。
這個澈公子,平時都對兒子說了些什麼呀?
這也太不靠譜了!
“咳,那個,走吧,兒子,我們一起去看看荷花開得怎麼樣了。”
一提到了荷花,安瀟瀟自然而然地也便想到了之前皇上賞下來的桃花醉。
“今天晚上讓人多準備幾個好菜,我與王爺小酌幾杯。”
“是,王妃。”
安瀟瀟陪著小世子一起到荷塘邊喂了會兒魚,又一起采了幾片荷葉,然後突發奇想地,就讓人去剝了一隻雞。
於是,等到半晌裏澈公子回來的時候,就發現後院兒的某一處似乎是冒起了煙。
澈公子蹙眉,“走水了?”
管家連忙過來,忍著笑,“回王爺,是王妃說想吃叫花雞了,所以就和小世子一起動手在後院兒做叫花雞呢。”
澈公子的嘴角微勾,這還真像是他們娘兒倆的風格。
穿過回廊,澈公子看到自己的一妻一子,都坐在了一株樹上,乘著涼。
兩人手上各拿著一隻小碗,裏麵看著紅紅的,再近看,竟是將西瓜切成了小塊兒,放進了碗裏。
“母妃,孩兒都餓了,什麼時候才能熟呀?”
“乖,在家裏,叫娘親。”
“娘親,我餓了。”
安瀟瀟笑得一臉慈愛,“別急,快熟了。”
看到這對母子毫無形象地席地而坐,澈公子也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一甩衣袖,也靠了過去。
大熱的天,青越和九月兩人則是一邊抹著汗,一邊在那兒燒著柴。
澈公子走過去,看得出來,那塊兒地是被人翻過的。
應該是用荷葉包了雞肉,然後埋在了土下麵。
“父王回來了!”
“嗯。”
澈公子隻應了一聲,便在安瀟瀟的旁邊坐了。
“怎麼會突然想吃叫化雞了?”
“就是突然想吃了。”安瀟瀟嘻嘻一笑,“其實,我覺得叫化雞配上桃花醉才是絕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