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眼睛都已經冒出了絲絲的血光,“王爺不要欺人太甚!”
澈公子仍然是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你大可以試試本王欺人的時候,到底是什麼樣子?”
這一次,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墨紮從書房裏離開之後,行越就被請進來了。
“事情本王已經清楚了,你是南蠻的越王,你也應該知道,目前這兩座城池就算是被你們收回去,短時間內也沒有能力來恢複生息。”
“王爺,這一點,小王回去後,自然會再與我國主仔細商議的。”
“越王,有些事情,不是你們有決定權的。”
一句話,就將越王目前的處境給說明白了。
行越的臉色一僵,“王爺,小王知道,無論是事情的起因還是其它,都是我南蠻無禮在先。隻是,我南蠻原本國土就小,若是再失了這兩城?”
“行越,我皇仁慈,未曾直接將你南蠻一舉拿下,你們就當感恩戴德了。”
行越的臉色一白,“王爺所言,小王明白。還請王爺能高抬貴手,說服皇上,能寬恕我們南蠻一次。”
“若是我皇沒有慈悲之心,你覺得如今這世上還有南蠻這個國家的存在?”
澈公子這張嘴,果然是越來越毒了。
“王爺,您的意思,就是毫無退路了嗎?”
攝政王抿唇一笑,“當你們國主當初選擇了和端王聯手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行越這是頭一次聽到王爺如此直接的將事情攤開了。
心底越想越驚。
他們連王上與端王私下有聯絡一事都知曉了,若非是端王已經死了,隻怕這位王爺能將一切順藤摸瓜,直到……
突地,行越打了個激靈。
未必是攝政王不知道。
隻怕,攝政王是故意在拿這話來敲打他了。
今日的生辰宴,倒是一出接著一出。
先是南疆王備了厚禮,親來賀壽。
再是與攝政王一番長談之後,竟然臉色黑沉地離開了。
這又算是哪一出?
而不久之後,原本是笑容滿麵而來的越王,竟然也黑著一張臉離開了。
攝政王這是發飆了?
不過,對於這兩個小國,權貴大臣們,也沒有誰真地將他們當回事兒。
特別是如今大淵大敗南蠻,自然是大大地揚了他們的國威。
也算是給了這些小國們一個不小的警告!
至於內院那邊,則是基本上一切順利。
除了偶爾會有哪位夫人冒幾句酸話外,還沒有哪個膽大的真的敢跟攝政王妃對著幹。
如今京城誰不知道王爺將王妃寵得沒邊兒?
便是皇上都護著她,安瀟瀟還真就是天底下最為尊貴的女人了。
羨慕她的人多,嫉妒她的人就更多了。
不過,礙於她的身分地位,自然是沒有哪個缺心眼兒的女人敢主動湊上來。
前院兒的消息,安瀟瀟自然也知道了。
尋了個機會,將樂瑤公主單獨叫到了一處。
“樂瑤公主,如今你既已嫁入我大淵,在本妃麵前,你便是襄國公府的世子夫人了。”
“是,王妃。”
樂瑤公主的確是成熟穩重了不少。
看其眉眼間的沉靜,可不似是在故意裝扮。
“越王因為之前兩城一事,與王爺有些不愉快。本妃與你都是女人,對於這等大事,自然不是能隨意置喙的。”
樂瑤公主的眼神緊了緊,“是,妾身明白。”
“你遠嫁至大淵,心裏自然也盼著南蠻好。隻是,你要明白,眼前的好,未必就是長久的好。而眼前的難,也未必就是劫數。”
樂瑤公主的眸光微閃,這話,聽起來似乎是有些高深了。
“本妃隻想告訴你,無論是皇上還是王爺,他們都是心懷天下之人,不會隻因為一己私利,便與天下為敵的。”
有些話,也隻能點到為止。
再多了,就過了。
宴會散了之後,樂瑤公主還是命人去了一趟館驛。
其實,安瀟瀟早就明白皇上和澈公子的想法。
隻是有些事情,若是說地不到位,人家還隻以為是大淵在故意地整治一個小國,沒有大國的風範。
而偏偏皇上和王爺的性子,都不是那等將此事看重的。
所以,有些話,也隻能是她這個女人來說了。
相信那個行越不蠢,隻要樂瑤公主將話帶到了,他總會明白的。
南蠻的國主雖然算不得有多昏饋,可是卻絕對不能算是一個明君的。
別的不說,就單是他敢與端王有勾結一事來看,這個南蠻王就是個缺心眼兒的!
蚍蜉撼樹,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安瀟瀟的眼神一轉,腦子裏有張人臉浮現出來,募地,讓她想起來,為何會覺得這位越王眼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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