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何風,頭部異常漲紅手腳蒼白,但他一直堅持。
突然,何紜衝跳將起來,直倒軀體,跳至何風頭頂上方。
何紜衝此時的雙眼通紅非常,一臉瘋狂的出爪在何風後腦破一小口。。
小口剛破,一股血箭噴射而出,何紜衝左手運氣堵住傷口,右手為掌直擊何風頭頂三花處。
“三陽彙聚,三花立頂,任督二脈,此時不通,更待何時!給我通!”
一股磅礴內力自上而下灌至何風,何風自腦後血箭噴出後,精神一震,待那內力灌頂,血液順流而下,腦中大量記憶閃過。
強硬之法帶來的壞處讓何風腦脹欲裂,好似要炸開一般,又有內力灌頂打通任督二脈,再將衝脈、帶脈、陰維脈、陽維脈、陰蹺脈、陽蹺脈強行洗刷一遍,全身上下無一不疼,慘叫一聲,暈死過去。
何紜衝瞬間將何風接住,弓步連連發動,將何風後腦傷口上藥,放置好何風後,拖著大汗淋漓虛弱的身體暈倒了。
何風扶著額頭掙紮著爬了起來,一段段記憶還在腦海中過,無論是以前的何風,還是失了魂的何風,一點點的融入記憶。
“嘶,”何風抽了一股冷氣,四處看了看,“這裏……對了,那個臉很可怕的大叔。”
何風下了床,步履踉蹌的在暗室中摸到了門,剛打開門,何紜衝站在門口。
“醒了,那邊右拐是膳堂。”何紜衝說完,轉身走了。
何風有些奇怪這人,戴著個黑色麵具,聲音冷冷冰冰,但為什麼要救他,唉,先不管,填飽肚子要緊。
何風還在大快朵頤的啃著饅頭的時候,何紜衝出現。
“跟我來。”何紜衝說。
何風丟下饅頭跟了上去,何紜衝又將何風帶到練功房,指著何風讓何風坐在了黑儀魚眼,自己坐上了白儀魚眼。
“看來你好了,你可以問三個問題,問完練功。”何紜衝說。
“你是誰?”何風知曉他說一不二,問道。
“你爹,何紜衝。”何紜衝說。
“真的?”何風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何紜衝說。
“那我娘呢?她在哪?我想見她。”何風追問道。
“死了。”何紜衝的話語明顯有些變化。
“怎麼死的?”何風忙道。
“三個問題完了,開始練功。”何紜衝說。
“爹!”何風想跑過去問何紜衝。
“練功!功沒練好,還想報仇?笑話!”何紜衝用內力發音,震的何風心驚膽顫。
“運氣,吐納,回轉你丹田內那股陽氣,不要運行混元功。脈走天乾,日照地坤,左抱陽離,右擎陰坎。蹋山雷,挑風澤,四象隻在蹺脈中,五行通,六道橫,七星遁走八門中,九宮歸一混沌湧,分化太極生兩儀,黑白魚行自由我,玄妙造化在其中!”
何紜衝引導何風的內力,在奇經八脈中運行。循循善誘的教習何風修煉玄妙造化經中的白儀功,自己則繼續運行黑儀功,而這“玄妙造化經”是昔年太極門的鎮派經典,亦是天下頂級功法,但修習的武人無不單一修習其一,白儀純粹之正,黑儀純粹之邪,黑白交融,相生相克,昔日亦隻有太極公子一人完成雙儀,卻又遭慘淡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