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立威(1 / 1)

流光閣

流秋午睡罷,拿著一卷《本草綱目》,慢慢品茶。蕙蘭道:“小姐,林常在求見。”難得的安靜被打擾,流秋不悅道:“就說我午睡未起。”蕙蘭不久又回來道:“林常在讓我轉達小姐她是來投誠的。”流秋有些感興趣道:“那就叫她進來吧。”

林常在行禮道:“林箏見過納蘭姐姐。”流秋道:“妹妹坐下說話吧,蕙蘭,上茶。”林常在喝了一口茶後道:“妹妹今日是來投誠的”流秋笑道:“妹妹此話怎講?”林箏道:“妹妹手中有舒妃一年前謀害妹妹腹中孩子的全部證據,如今願全部交給姐姐,但求姐姐主持公道。”流秋道:“妹妹此話怎講?若有證據證明舒妃真的謀害皇嗣,皇上定會還你公道。”林箏道:“妹妹人微言輕,縱使有證據也容易反被誣陷,況且舒妃的父親一直深的聖意,就算定了舒妃的罪也是輕罰,所以妹妹一直在等一個機會,讓舒妃付出代價。”流秋道:“事關重大,姐姐也不敢妄下定論,還要看妹妹提供的證據是否屬實。”林常在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盒,有太醫的診斷,寫到是誤食墮胎藥導致流產,有丫鬟的供詞,受指示在飯菜裏下藥,有藥包,有舒妃的信物。林常在道:“丫鬟現在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隨時可以進宮指證。”流秋道:“妹妹放心,姐姐必盡力為你討個公道。”

送走林常在,流秋道:“蕙蘭,找人去打聽下當年林常在流產的事,宮裏怎麼傳的。”蕙蘭道:“難道林常在在說假話?”流秋道:“是真是假不能妄下定論,無論如何,防人之心不可無。”心中歎氣,蕙蘭忠心有餘,卻太過天真軟弱,智謀不足,見不得光的事也做不了,雖然乾隆說宮裏的人可信,但是流秋還是覺得有些事,即使乾隆也不能知道,也許該挑個人培養成心腹。

晚飯後,蕙蘭回來,欲言又止道:“宮裏的說法和林常在一致。”流秋道:“既然一致你為何這般吞吐?”蕙蘭小心翼翼道:“皇上今日宿在令妃那裏了。”流秋道:“難不成還能每天宿在這裏?下去吧。”心情卻莫名煩躁了起來。蕙蘭悄聲道:“小姐,這幾天皇上都睡在軟榻上,你心裏是不是還念著韓侍衛?”流秋頓時感覺頭大如鬥,這具身體居然還有一個情人!流秋含糊道:“事已至此,忘與不忘也都沒有意義了。”蕙蘭雙眼含淚道:“那我就幫小姐就把信物還給韓侍衛,讓他不要苦等了。”流秋道“你喜歡他?”蕙蘭道:“小姐您千萬別誤會,我和韓侍衛什麼都沒有。”流秋揮手道:“全部交給你處理了,以後我不想在聽到這個名字。”蕙蘭下去後,流秋扶額,希望這身體的主人沒給別人落下把柄。“何事讓妙人如此傷神?”乾隆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流秋嚇了一跳,她麵對著門,明明沒有人進來。“皇上從密道來?”流秋問。乾隆拉著流秋來到書架,扭了幾下花瓶,書架緩緩移動,幾乎沒有聲音。流秋好奇的問:“這密道通向哪?”乾隆道:“四通八達,你若感興趣朕給你看圖紙。”流秋道:“那豈不是很不安全?有刺客進來了怎麼辦?”乾隆道:“妙人以為有幾個人知道密道的事?況且這機關不但有不同的開法還需要信物。說著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個戒指,道:“將這個插在槽裏才能從密道裏打開。”流秋拿著戒指,隻覺得重逾千斤。雖然這戒指和現代代表的意義不同,但是其中代表的信任隻多不少。

流秋岔開話題道:“臣妾得了林常在提供的證據,皇上不如擇日審理下舒妃謀害皇嗣一案。”乾隆道:“這件事朕也是知道的,這種事她也沒少做,如今也是時候付出代價了。”流秋道:“皇上且靜候佳音。”

次日流秋宣稱夜夜聽得小兒夜啼,皇上命流秋全權負責徹查林常在流產一案,後人證物證俱全,舒妃因謀害皇嗣獲罪打入冷宮。以貴人身份越兩級扳倒一位妃,流秋威懾了後宮眾人。同時,流秋因徹查有功,被封為嬪,晉升速度實屬空前絕後。後宮也著實安靜了不少,各方皆在觀望,爭鬥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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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看還是大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