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南巡(1 / 1)

深夜,流光閣。

“南巡?若是隨皇上南巡,那之前的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流秋道。“秋兒,朕與母後都在南巡之列,想維護你也是鞭長莫及,何況你前些日子得罪了半個後宮的人,你一個人在後宮很不安全,況且朕從未想你擔著那麼個責任。”乾隆道。流秋覺得乾隆說的也有道理,出師未捷身先死可不是她的期望。“皇上說的也有道理,那臣妾就好好準備準備...”流秋漸漸收聲,乾隆看著她的眼神灼熱而渴求。流秋垂下眼簾道:“時候不早了,皇上歇息吧。”從床鋪上抱下被褥鋪到軟榻上。乾隆的眼神黯淡下來,默默躺上軟榻。

乾隆十六年,正月十三,出發南巡。

體察民情加上遊玩,快到杭州時已是三月。流秋被轎子晃得頭疼,依著靠墊睡覺。乾隆一身侍衛裝,掀開轎簾悄聲道:“隨朕出去走走。”流秋隨他偷偷走出去,隻見樹下有兩匹馬。流秋道:“臣妾不精於馬術。”乾隆道:“不要謙虛,將門虎女怎能不會騎馬。”流秋想著若是說不會騎馬是會惹人懷疑,於是道:“不如皇上當臣妾不會,教臣妾騎馬?”乾隆道:“好啊,秋兒看朕給你演示。”流秋學乾隆爬上了馬,沒出什麼問題。乾隆道:“握緊韁繩,輕夾馬腹,跑起來。”流秋照做,馬兒很溫馴,流秋漸漸也學會了控製。乾隆道:“秋兒學的很好嘛。”流秋道:“名師出高徒嘛。”說罷一家馬腹,率先向樹林裏跑去。乾隆道:“看誰先跑出這片林子”追了上去。流秋最先覺得異樣,不知什麼時候,四周一片死寂。慢慢停住馬,流秋警惕的四顧。乾隆顯然也發現不對,駕馬道流秋背後,後背相對。不問一句,就這麼交出了背後,流秋一瞬間流秋感到一絲感動,從褲腿中拔出防身的匕首。乾隆抓緊了隨身佩劍,從懷中拿出一個造型詭異的哨子,正要吹響,一支冷箭射向眉心。乾隆用劍擋了,隨後有十幾名蒙麵人從樹上跳下來,手持的刀劍泛著幽幽的藍光,似是淬過劇毒。乾隆自幼習武,武藝自然高強。流秋自幼在孤兒院長大,打架頗有經驗,被收養後也苦練了武術,散打和西洋劍,戰鬥力不弱。一時間,雙方僵持不下。乾隆找了個時機吹了哨子,流秋想著也許是召喚暗衛,黑衣人也有些著急,攻速更快,一陣大風刮起沙塵吹到流秋眼睛裏,流秋下意識的眨了眨眼,肩膀就被刺中一劍,同時乾隆也刺中了一名刺客。隱隱能聽到不遠處有人馬趕來。領頭的一揮手,黑衣人都跑了。流秋覺得眼皮發沉,漸漸失去了意識。”

待到醒來時,已是在床上。乾隆守在床邊見她醒來道:“朕去叫太醫。”過了一會,蕙蘭和太醫進來,診了脈後道:“小主身體已無大礙,隻需服藥清楚餘毒,益氣補血即可。”說罷開了一個藥方。流秋問:“這是那?”蕙蘭道:“小姐,這是杭州的行宮。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煎藥。”說完,蕙蘭拿著藥方出了門,乾隆卻一直沒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