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這中外美女皆靠邊的情形,就知道人家的行情有多麼水漲船高了。

“揚紗,你聽說被選為主持人?”綠盈雖用的是疑問句,語氣卻是肯定句。

“恩。”柳大美女一臉喜不自勝,“他們推薦的,說我初高中時期都主持過類似的節目,所以有經驗……”語雖帶謙虛,得意之色卻是掩蓋不住的。

我跟綠盈麵麵相覷,心裏想的都是同一句話:比起你的主持經驗,應該是你的外貌更有說服力。

“對了,映藍,”柳揚紗叫我:“聽說你的剪裁手藝不錯,能不能幫我設計套比較新穎別致的禮服?”

“我?”我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為什麼是我?”

大姐,設計服裝不難,不過服飾材料是很貴的,腦袋裏劈裏啪啦打起小算盤,最起碼的手工費不下四大張老人頭。

“因為我見過你為紫娉縫製的孔雀裙,”柳揚紗笑咪咪的:“你的手藝真漂亮,所有見過紫娉演出的人都對那件舞裙讚不絕口哦~。”

“過獎過獎,慚愧慚愧。”我抱著拳頭謙虛道,其實心裏得意得要死,沒辦法,獅子座的人就是抵抗不住當麵被人戴高帽。

“那就這麼說定了,等你縫製就緒,晚會結束後,我們再當麵算清。”柳美女得償所願,心滿意足地揮手飄然出人而去。

“柳美女還真把自己當公主了?連個拒絕的機會都不給人。”綠盈在她一走,反感之色就直接掛在眉梢了:“還有,映藍你幹嘛要答應她啊?”

“算拉,她不是說了會當麵算清嗎?隻要肯付錢,來者都是客。”誰會苯到把親自送上門的money反手往外推?

說到money,俺想來這個月的開銷好象要到頭了……

“你覺不覺得柳美女這次好象特別大方?”綠盈湊頭過來:“以前她連宿舍的飲水機都得分使用時段,這次倒是手擲千金敢於腐敗了。”

我昂起頭想了想:“確實有點。”

綠盈頭靠得更近,語氣也越發神秘:“聽說是跟那個男司儀有關。”

“哪個?”我詫異,隨即就反應了過來:“是不是就是醫學院的那塊冰山?”

提起我們學校c大,除了學校大老師凶之外,後麵還附加個特產:帥哥。

hoho,每個學校都會出幾個外貌出眾學業優秀的男生,小女生叫其為‘校草’、大女生稱之為‘帥鍋’、要是按照我們這些大三即將麵臨出社會實習的女同胞來說,是最佳的終生免費勞力外加提款機對象。不知道是我們學校是風水特好還是怎麼的,出來的男生各個目秀睫長,清秀俊俏……男色資源,相當豐富!

古代青樓有花魁,當代c大有男魁。

雖然不知道前三名的帥哥到底是怎樣的驚世駭俗飛揚跋扈,但是他們長的應該都很不錯就是了。在當然前麵要加個‘據說’,因為實際情況我並不清楚。正所謂的蘿卜青菜各有所愛,人人的審美觀都不盡相同,搞不好她們眼中的絕頂帥哥在我看來隻是一堆蟋蟀昆蟲。

而‘冰山’就是這個蟋蟀組合裏昆蟲3號的綽號。

為什麼私底下叫他冰山?傳說眾多女泰坦尼克號在遇上它之後,無一不觸礁沉沒,這麼久攻不下刀槍不入的猛男角色,不叫冰山那叫什麼?!

“哦。”我沒什麼反應。

綠盈輕歎了口氣:“如果這個駱晉宸跟傳說裏一樣飛簷走壁神乎其神的話,那搭配上柳揚紗那真是一棵‘玉樹’插在牛糞上。”

言下之意……呃,就不用我挑明了吧。綠盈嘴巴真毒。

我輕笑:“綠盈你跟揚紗沒有直接的利益衝突,不要這麼處處針對人家。”

“拜托!哪是隻有我針對她,是很多人針對她吧?”綠盈翻了個白眼:“如果女司儀是紫娉,我倒還服氣。偏偏是她,唉我在考慮新生晚會要不要去了。”

我聞言搖頭,自從揚紗接受二年級的一個土木係師兄的鴻雁傳信後,綠盈就對柳揚紗看不順眼了,因為那個土木係的學長之前是有女朋友的,而他的女朋友剛好就是綠盈的表姐。

其實愛情路上半途殺出個程咬金的案例早已經陳腔濫調屢見不鮮了,綠盈這樣的同仇敵愾實在不應該。隻是揚紗喜歡與已有女友的男性朋友笑鬧一片,真實情況是什麼樣我們當然不知道,隻是在外人眼裏難免成故意搞曖昧,眼中容不下沙子的雌性同胞們難容得下地盤被侵擾?

我搖搖頭,感情的事不是當事人就說不清楚,既然不清楚,自然就沒有去評說的權利,所以我不發表任何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