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至陰之地(1 / 2)

“師弟今日來此,不會隻為看我這般模樣吧!”白連江斟滿茶水問到。

元飛揚微微一笑,說道:“師兄為何會做他想,今日來次我便不知曉師兄在此。”

白連江接著道:“師尊他老人家回落鳳坡了,在過五年便是宗門與齊雲山大比,近來兩宗之間不會有重要之事,剛好我傷勢複原,特尊師命來次主持大局。”

“師弟今日來次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一便說了,為兄定如實報與門中。”

元飛揚正色道:“想必師兄已經知道司徒晚已死之事。”

白連江點點頭,說到:“前幾日,為兄剛好收到線報,師弟做得不錯,這也是司徒晚本人的意思,師弟不必介懷。”

元飛揚想到司徒晚死前的種種,眼神中透出幾許落寞之意,道:“還望宗門看其多年的功績,善待其後人。”

元飛揚接著說到道:“齊雲宗這幾日為司徒晚事件,由刑法司出麵徹查門中奸細,已經抓了許多弟子,這些時日,師兄按兵不動,切莫透露了身份,此地若不安全,還望師兄盡早離開此地。”

白連江一聲冷哼,眉頭一皺,說道:“如何來做,為兄還不需要你來教,我自己手段。”

元飛揚不禁感歎,曾經溫文爾雅的師兄怎會變的如此極端,亦不想多做辯解,從懷中取出兩枚玉簡,道:“這兩枚玉簡,一枚是這幾日被抓之人,師兄看看是否有落鳳坡之人,同樣其中亦記載了齊雲宗安排在落鳳坡的奸細名錄,我在其中亦全部標注明細,另一枚是師弟這些年記錄齊雲山的隱秘事件以及各峰之間的關係。”元飛揚把玉簡放在桌上,往前輕輕一推,送到白連江身前,白連江右手五指成爪,輕輕一吸便抓到手中,銀白色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玉簡,說道:“有勞師弟了,師弟在齊雲宗的功績為兄會如實上報宗門。”

元飛揚口中謝道。

兩人本為師兄弟,原以為尚有幾分情願,時隔多年,今日相見,卻無端生出一絲陌生感,加上白連江深受毀容之苦,行為變得極端、狠辣。兩人就這樣彼此麵對麵的坐著,茶壺裏麵的雲霧不知換了幾次,待到紅日西墜,元飛揚起身告辭離開,白連江亦無挽留之意,元飛揚連夜離開了此地,向著蠻荒之地而去。

中原把南方的蠻荒之地稱之為南荒,東方混亂之地稱之為東極,北方苦寒陰濕之地成為北寒,西方則是無窮無盡的漫漫沙漠,北寒和西方沙漠環境惡劣,有無數凶險禁地暗藏其中,妖魔占據之外鮮有人至;東極之地則是被無數宗門占據,其中大多數宗門是邪魔外道,不入正道法眼,豐都山百鬼門便在其中,這些邪魔外道窮凶極惡,各自為政,但勢力極大,麵對正道之人剿伐,也能暫時拋出歧義,抵禦正道,不然早被齊雲山與落鳳坡剿滅;南荒之地則是連綿不絕的群山,廣袤無垠,不知幾千裏,其中的妖魔不知有多少,但其中的珍禽異獸,奇花異草,各種煉器材料,上古仙人洞府,若碰上一樣也是不虛此行,引得無數修煉之人趨之若鶩。

南荒之中有一三苗之地,傳說乃是上古巫神蚩尤的後裔,此三苗族人創立九黎神教,拜蚩尤為教祖,教眾世代居住在苗地,很少出現在中原之地,此教眾善使用巫術、毒術、蠱術,能讓你不知不覺中術,極為厲害,很少人會主動招惹他們。

元飛揚進入南荒之中已經有些時日,一直未深入南荒之中,隻在邊界之地遊走,南荒深處傳說有上古凶獸,妖魔之主,修為以至化境,各宗宗主都不願招惹,這些妖魔、凶獸在莽荒深處修煉,輕易不出,動輒便是山崩地裂。

在這南荒邊界之地亦是巍巍高山,樹深林廣,其中毒蟲、瘴氣、妖獸數不勝數,這幾日元飛揚已經碰到幾次妖獸了,其中一條巨蟒修為氣息已經堪比煉氣化神大圓滿境界了,元飛揚不敢招惹隻能繞道而行。

這一日,元飛揚沿著邊界之地行了百裏,來到一個巨大的山穀之中,剛踏入山穀之中,一道冰冷的陰寒之氣便襲來,元飛揚瞬間感覺掉入一個巨大的冰窟之中,陰氣刺骨,元飛揚運轉法力,法力遊走全身才把陰寒之氣逼出體外。

元飛揚心中驚疑,此地為何會有如此濃厚的陰氣,而且凝而不散,如若凡人誤入此地,瞬間陰氣入體,凍成冰渣,元飛揚縱身一躍,圍繞著山穀飛了一圈,才發現原來此山穀乃是一處絕佳的至陰之地,山穀猶如一個海碗形狀一般,陰氣在山穀之中凝結不散形成雲霧狀,把穀底籠罩起來,又常年因為陰氣凝結的雲霧阻擋不見日光,導致此地陰冷濕潤,此至陰之地不知形成了多少歲月,極有可能在地底下形成一道陰脈,陰脈乃是至陰之氣長年累月凝結,化為至陰至水,水流彙聚成河,固稱陰脈或鬼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