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突如其來的戰鬥(1 / 2)

黑夜悄悄到來,星辰點綴著星空,一道道絢爛的火花照亮了整座山穀,樹林中傳來野獸的嘶吼聲與人的叫罵聲。

原本正在討論的老少兩人也突然停下來,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起身走向山底。當兩人接近樹林的時候,不由愣了一下。

隻見十幾個黑衣人或手持武器,或赤手空拳,正在與林中的野獸廝殺,原本在方銘記憶中的那普普通通的野獸現在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一條原本隻有嬰兒手臂粗的蟒蛇現在搖身變成了有成人腰一般粗,這條蟒蛇直接一口將一名黑衣人吞掉。另一旁一隻渾身被火焰包裹著的猿猴抬起它那壯長的手臂將兩名黑衣人砸成肉醬。

然而,野獸的情境卻並不樂觀,除了那條蟒蛇和那隻猿猴外,其餘的野獸都隻是在黑衣人手下苦苦支撐著,從地麵的屍體可以看出,野獸死亡的數量大大超過了黑衣人死亡的數量,而且還有更多的野獸正在被黑衣人所屠殺。就目前情況可以看出,獸群的潰敗已成定局。

而在山穀入口處,原本隻是雜草叢生的地麵突然冒出了大量奇異的符文,顯然在這條必經之路上被設立了禁製。此刻正有三名灰袍人在奮力的攻擊這些符文,從地麵的痕跡可以看出,已經有許多符文被磨滅,剩餘的符文也已經模糊不清。

眼前的景象令方銘感到震驚,他無法將生活了五年的山穀與眼前的景象重合起來。他抬頭望向老者,正準備說些什麼,但他發現老者沒有絲毫動靜,隻是眼睛死死地盯著某一位置,於是方銘順著老者的目光看去,隻見不遠處站著一名身著銀袍的人,此人約莫中年年紀,目光凜冽,麵部棱角分明,正一臉微笑著看著老者。

“牧涅”當方銘正在仔細打量銀袍人的時候,耳邊傳來老者聲音。

銀袍人聽聞,臉上的微笑更加明顯。“師傅,一甲子未見,過得可好,您一甲子前背叛戰矛,部落的族老大怒,下令一定要將您緝拿"

之前與野獸搏鬥的黑衣人也結束了戰鬥,聽聞牧涅的話頓時炸開了鍋.

"什麼,我們一直追擊了那麼久的人竟然是刑老."

"刑老可是我們戰矛有史以來最出名的人物,他的名字是刑烈,但戰矛卻中沒有一個人敢直呼他的名字,每個人都叫他刑天,不過一個甲子前刑老突然從部落失蹤,之後在沒有他一點消息,而現在我們要緝拿的竟然是他."

"牧首領以前可是刑老最出名的弟子,現在弟子要追捕師傅,真是想不到."

......

刑烈聽著四方對自己的評價,臉色也漸漸陰沉下來"這麼說你小子此行的目的就是打算捉我回去複命嘍."

牧涅不由苦笑一聲,道"師傅,我本來也是不想跟您動手的,您要是願意束手就擒跟我們回去向族老們解釋,或許族老能原諒您,哦,對了

提醒您一句,這次部落派出了三隊人馬,其中一隊是由楚離帶隊......"

聽到這次追捕自己的隊伍中有楚離,刑烈眼中也浮現出一絲沉重,似乎是對此人頗有忌憚.刑烈低沉地道"牧小子,你還是回去吧,我知道從我離開部落後,我就再也沒有機會回去了,即便我回去,下場也會非常淒慘,那些老家夥的嘴臉我早就看透了."

牧涅聽完,無奈的歎了口氣"師傅,那徒兒就冒犯了."

說完,牧涅突然氣勢大盛周身湧出一股銀白色火焰,頃刻火焰就已經將他吞沒,從外麵看就隻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不過此火焰卻沒有散發出炎熱,反倒是冰冷無比,猶如鬼火一般,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附近的草木也鋪上了一層冰霜,連相距較遠的方銘也感到一股寒意撲麵而來.

同一時間,刑烈也動了,在他周身湧出一大片血霧,濃濃的血腥味傳來,讓人有種想作嘔的衝動,而在不遠處,從野獸與黑衣人的屍體中有血液緩緩流出,慢慢流向他腳下,使得他腳下形成了一個小血池,在刑烈旁邊的方銘也站在血池上,他感覺體內的血液流動速度越來越快,好像體內的鮮血要脫離身體.一絲煩躁感也漸漸爬上心頭.

血霧中的刑烈轉頭望向身旁的方銘,壓低聲音道,"銘兒,等會我會纏住牧涅與那些黑衣人,等我傳音叫你離開時,你不能有絲毫的猶豫,直接離開這是非之地,"方銘正想說什麼,話還未說出口就被打斷."放心,那些人對我的威脅還不算太大,我隻是擔心你在這場戰鬥中出現意外,記住,等會無亂發生什麼,趕緊離開,走得越遠越好,我脫身後有辦法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