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刑烈那堅定的眼神,本來還想說什麼的方銘也隻好閉口,並默默地點了點頭.
下一刻,刑烈便徑直衝向銀袍人."血海"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刑烈四周的血霧被腳下的血液所吸收,原本隻是較小的血池在頃刻間擴大了數倍,並不斷向四周擴散.
"束縛"隨著聲音的落下,血海立即沸騰起來,並演化出數十根觸手向對手纏繞而去.下一刻牧涅就被血海吞沒,觸手將他包裹的嚴嚴實實,遠處看去就像是一個血蛹.身處血海中的牧涅感覺自己仿佛深陷泥沼,每一個動作都要花上比平時多數倍的力氣.他也不敢托大,任由血海繼續束縛著自己.喝到"冰焰,燃."本來環繞周身的火焰突然火光大作,四周的血海沸騰起來,不過在血海中卻感覺不到絲毫高溫.隨著冰焰的燃燒,原本數量極多的血海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小,
身為血海的締造者,刑烈當然不會隨意放縱別人燃盡自己的血海,於是他雙手掐訣,在他身旁出現了數十把血紅色的戰矛,"去"數十把血矛帶著攝人的光芒射向對方.
牧涅望向激射過來的血矛,雙手也沒停,結出一係類印記,"冰盾"隨著一聲嗬斥,四周的冰元氣瘋狂地彙集,一顆巨大的盾牌出現在他麵前,將他遮了個嚴嚴實實.血矛轟擊在冰盾上,發出一聲聲巨響,然而無論血矛如何轟擊,都無法破開冰盾.
"冰鏡"突然,天空中出現了一麵冰淩鏡,從鏡麵中激射出數十把戰矛,這些戰矛與刑烈幻化出的血矛的一模一樣,然而血矛攻擊的對象已不是自己,而是射向了刑烈.
刑烈麵無表情,伸出右手往前一指,血矛立即就破碎了,化為點點紅光隨處飄蕩.
刑烈突然從原處消失,牧涅見此,不加思索地轉身,一拳向後轟去,隻見一道身影被一拳擊中,然而牧涅卻沒有一點喜悅之感,他雙眼一縮,一股危機感湧上心頭,趕忙用雙手護住頭部,下一刻,他感到雙手被一股巨力擊中,整個人由於慣力直接被轟飛.之前,被牧涅擊中的身影也漸漸消失.遠處的方銘見此,不由對閃遁的評價更加高了.沒錯,之前將騙過牧涅並將他擊飛的正是閃遁.
刑烈並未因擊飛對手而放手,隻見他手中出現一滴鮮血,這滴鮮血與普通的血液不同,這滴鮮血猶如紅寶石般,一經出現,四周的血海立即沸騰起來.刑烈手一揮,這滴鮮血消失不見,下一刻,血滴出現在被轟飛的牧涅身前,一絲略帶殘忍的聲音傳來"血靈,封元,爆"一道血紅色的光芒隨著一聲巨響而展現出來,一道身影被爆炸轟飛到數十丈之外,沿途的樹木都被攔腰折斷.
刑烈飛到空中望向那狼狽的身影,牧涅艱難地爬了起來,身上的衣物被炸得焦黑,還有幾個大洞赫然顯現,臉上一陣潮紅,嘴角也露出絲絲血跡,"牧小子,就憑你還想抓我,你還嫩了點,給老子滾,從哪來滾回哪裏去,告訴那群老東西,早晚有一天我會回去找他們算賬的."
那些黑衣人看道牧涅如此狼狽,不由對刑烈有些心驚."沒想到牧首領會敗得那麼快,刑老真是恐怖."
"刑老以前可是我們部落戰鬥力能可是排進前十,牧首領敗得那麼快很正常"這名黑衣人顯然是對刑烈較為了解.
"可是刑老這麼強,族老就派我們這些人來怎麼可能成功,難不成族老準備了什麼法寶."
"希望是這樣,不然就我們這些人那夠人家塞牙縫的."
......
牧涅未理睬這些談話,隻是在默默地感受自身的狀況,他感覺體內出現了幾條血絲,然而就這幾條血絲卻將他進三成的元力封印了,加上之前的消耗,現在也隻有五成元力可以使用.在打量完自身情況後,他知道自己隻憑自身的戰鬥力是無法戰勝刑烈的,於是他拿出一物,並將剩餘的元力全部輸送到此物中.隨著元力的輸送,此物也漸漸泛起了光華,透出絲絲直達心靈的寒意.
刑烈看見此物,臉色大變,顧不得傳音直接向方銘大喊道"方銘,快跑,有多遠跑多遠,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