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亞不明白這種愛到骨子裏的愛情。
逝者已逝,但朱莉亞知道蕭左銘還有伊洛是這無盡的心理痛苦的解藥,隻是,daisy不願回去。
窗外的雨漸漸停了,隻剩朱莉亞柔軟的聲音不斷在闡述。
“她很害怕。大概你也知道吧。”朱莉亞抿了口冷掉的黑咖啡,舌尖傳來的冰涼和苦澀讓她皺了皺眉。
蕭左銘沉重地點點頭,低聲說了句“謝謝”。而後拉開椅子離去。
蕭左銘心裏十分震撼,朱莉亞的每句話都像是一顆石子,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扔進他的心湖。
他心裏百味陳雜,蘇一默看上去那麼弱小,卻一個人和病魔對戰了那麼久,在夢靨時,她是不是也曾一聲又一聲地叫著他的名字?!
思及此,他隻覺得心在抽痛,有種被撕裂灼傷的痛感!
“您好,請問您找誰?”蘇氏大廳台前的工作人員禮貌地問眼前的中年婦女。
“我找哲軒。”黎清清看著眼前這家大公司,想著自己是這家公司的女主人心裏十分驕傲,語氣帶上了輕蔑。
那女接待也沒有計較她的語氣,問道:“請問您有沒有預約?”
上次的事過後,蘇哲軒真的沒再回來過,兒子被送去了寄宿學校,一個學期才回來一次,婆婆也對她冷眼相待,在家不安的待了幾天後,她唯恐蘇哲軒真的全把錢給了蘇一默,便急急忙忙地跑來公司找人。
這台前的妹子是剛好撞槍口上了。
“我還需要預約麼?你這個不長眼的東西!”黎清清一聽心裏就更加不舒服了,還想開口罵道。
餘光一瞄卻看見了蘇哲軒正遠遠走來。
黎清清趕忙迎了上去,低柔地喊了句。
蘇哲軒一見是黎清清,攏起了眉頭,臉色陰沉:“滾回去。”
黎清清被他的話弄地有些下不來台,正尋思著說什麼的時候,蘇哲軒已經繞過她,接起了電話。
“我現在過去默默那裏,嗯,嗯,好。”聲音愈來愈遠,黎清清跺跺腳,憤恨地跟上了蘇哲軒。
黎清清跟著蘇哲軒,卻發現蘇哲軒停在了一家醫院前。
這小賤人莫不是病了?
黎清清有些興奮,病死了最好,蘇氏全都是蘇圩的了。
她不敢跟的太近,便沒多久就跟丟了,她跑去護士服務站詢問了病房號,想知道蘇一默到底病的有多重。
黎清清兜兜轉轉了很久才找到了病房,她敲了敲門,而後躲在了柱子後麵,等了半晌也沒人開門後,她才慢慢開門進去。
她看著戴著氧氣罩睡著的蘇一默,身邊還有一台台機器在不斷運作。
“真的病的這麼重!”黎清清看著心電監護儀,巴不得上麵的線條全部化成直線。
如果她死了那麼蘇氏還有蘇哲軒都是自己的了。
黎清清腦海裏閃過一個惡毒的念頭,她緩步上前,貪婪地想得到一切。
她顫抖著手拿下了蘇一默的氧氣罩,在旁邊拿了一個枕頭。
狠了狠心把枕頭壓上蘇一默的臉。
這怪不得我,隻能怪你命該如此。黎清清加重力氣,止住蘇一默的掙紮。
“唔唔……唔……”蘇一默在熟睡中突然感到一陣窒息感,本能地開始掙紮。
但是多年下來的病體又怎麼抵得過天天做家務鍛煉的黎清清,慢慢的她感覺腦子裏一陣暈眩,手腳慢慢軟下去,眼前開始黑下去。
“左銘,我陪不了你了……”蘇一默最後想起的話隻剩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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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鍛煉啊~起碼別人打你的時候,你還能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