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三家恩怨
太子悶悶不樂的走在街上,思考著胭脂說自己的舅舅害死了李將軍,表哥又殺死了李將軍的兒子。這一切都顯得那麼荒唐。李將軍不是羞愧自殺的嗎,怎麼會和就就扯上關係。還有關內侯李敢不是狩獵時不留心被鹿撞死的嗎?這一個個疑問讓太子覺得自己身在東宮有好多事情都不知道。
“殿下,請您速回東宮,石先生擔心殿下安危,東宮侍衛四出尋找殿下。眼看就要鬧到皇上那去了。”一個矯健的身影跪在太子身前奏到。
“恩”太子還在思考隻是簡單的應答。
步入東宮隻聽得隱隱傳來慘叫聲。太子忙問身邊的侍衛這是怎的一回事,侍衛一肚子苦水,石師傅在罰小春子和隨行的賈侍衛等人。太子忙趕進宮中,隻見小春子和八名侍衛都在被執行杖刑,太子忙揮手製止。大家看是太子爺回來了,一顆心終於定了下來,要知道太子有點閃失就不止是挨板子這麼簡單了,一家老小人頭都要落地,小春子更是高興地昏了過去。太子也顧不得許多,急忙去拜見石師傅。
進了大殿,隻見石德正在大殿內走來走去急的團團轉。“石師傅。”太子作了一揖。
聽到太子的聲音石德高興地回過頭來.“殿下您可是要了老臣的命啊,如若殿下有個三長兩短,臣怎麼對得起皇上的托付啊。”說著眼淚就要掉下來了。太子也似乎是見慣了太傅這般三句不到就落淚的舉動了。“石師傅,我這不是回來了,您就不用擔心了。”太子也有點不耐
“老臣聽小春子說您去找江充了,您沒有把他怎麼樣吧。”石德收淚很嚴肅的問。
想起江充,劉據氣又不打一處來。“恨沒有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尋了個間隙跑掉了。”太子咬牙答道。
“那太子爺有沒有暴露自己身份呢。”石德繼續問
“沒有,我又沒說自己是太子。”轉眼一想“不過他似乎已經猜到我的身份了,要不不可能那麼識趣的走了。”
“哎呀我的太子爺啊,您得罪了那種小人可要處處小心啊,他現在深受陛下信任,如若他時時說殿下的壞話,陛下勢必會責問殿下的。”石德一副很擔心的樣子。
“師傅不用擔心,父皇頂多責問兩句,隱忍過這段時間便是他江充的死期。”太子自顧自得說著。殊不知這等大逆不道的話如若被他人聽了去可是後患無窮。
石德聽太子竟然把事情說得這麼簡單,而且話中大有日後身登九五便要大開殺戒的意思不禁汗毛都豎了起來。太子如此不注意自己的身份,說話全無戒心,恐怕日後會招禍。便又想進言勸說太子。
“石師傅,您也擔心了一天,去休息吧。有什麼明天再說吧。”太子都已經這樣說了,石德也隻能很識趣的告退。石德剛走兩步,太子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石師傅,您稍等。有件事我想請教師傅。”
石德慌忙回身,以為太子終於想通要好好聽自己一番長談。
“李廣將軍的死和舅舅到底有什麼關係,還有霍將軍是否殺死過李將軍的兒子。”
石德一激靈,我的小祖宗啊,這事雖然朝中多有傳聞,但是那隻是私底下的說,還沒有人敢公開的說這事,尤其是太子東宮更是特別注意流言蜚語。不想太子今天這麼問,搞得石德也不知道如何作答,隻得敷衍道“李將軍是因延誤軍機自殺謝罪,至於李敢將軍則是被鹿撞到不治身亡。”
“我問到底與舅舅和表哥有沒有關係。師傅您要老老實實告訴我,這件事很重要。”太子眼睛盯著石德,氣氛顯得凝重。
石德本想繼續搪塞,但是看太子的眼神和這陣仗,不搞明白這事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正如太子所言,李將軍是因不能忍受大將軍的責問自殺而死,雖然大將軍也為此悔恨不已,但是事情確實與衛將軍有關。而李將軍之子李敢將軍則是知道情形後怒打了大將軍,而冠軍侯懷恨在心趁著圍獵時候射殺了李敢將軍,這件事不公開完全是為了不要衛家蒙羞,這也是為了皇後和太子著想啊。”石德娓娓道來。
“那李蔡丞相因謀反被殺也是另有內情吧。”
“恕老臣直言,李丞相文武雙全,人品出眾,老臣對他深為敬服,李丞相之死完全是有人嫉賢妒能陷害丞相而死。”石德這次表現的大義凜然,顯然對於同朝為官的丞相之死憤憤不平。
“好了,我知道了,師傅您退下吧。”太子形容憔悴。難怪李姑娘會如此仇恨自己。劉家和衛家欠李家的太多,這麼深的傷,又怎是他一句兩句話就能撫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