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我在這裏我就是(4)(1 / 1)

語及此,見龍世懷麵露不屑,更聽到龍奕真‘哧’了一聲,司棋又道:“就算你們不相信我,但就是死,我也要死在東傲,埋在離你們最近的地方。因為就算你們不認我,我也不會怨你們,隻要我知道你們是我的親人就足夠了。所以,太子殿下,我隻求您,求您給我一次公平、公正的審決,請不要帶入任何表相下可見的感情色彩,請多用心來傾聽傾聽。”

司棋一頓有理有節、頗是煽情的述詞,令聽審的一眾人再度側目而視。大堂外聽審之地再度傳來‘可憐、可歎’之言。龍世懷更是拄著下巴,看著龍詠萱沉思。

巴頓和東方六六交頭接耳,王光宗和魏承啟亦是交頭接耳。無論大堂內外,很是嘈雜。

見此情景,龍詠萱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很是讚許的看著司棋。

坐在龍詠萱身邊的林璿則握緊了小拳頭。如果說她原來是個耳根子軟的。可自從經曆過方家姐妹的事後,許多事她都會從多方麵想一想。如果不是經曆過原來被人利用差點連自己的姐妹都不相信的事,如今她多少會為司棋的話動容。可現在,她不但沒動容,更有些著急,著急司棋的這番話可能會為還沒出堂作證的武念亭帶來麻煩。

眼見著龍世懷盯著司棋沉思,林璿急了,道:“簡直就是惡人先告狀。說出這麼一大篇好聽的話無非是想拉同情票。”

萬不想林璿會說話,龍世懷本一直在沉思的人看向林璿。巴頓更是笑意盈盈的看著林璿。

語畢就知道自己僭越了,林璿一下子又緊張起來。好在她前麵掛著紗簾,再加上她本就戴著幕離,是以才不至被人發現她的臉如今已紅到耳根的事實。

司棋卻是看向林璿,道:“璿兒。哦,不,蘭陵公主。如果我沒記錯。我們相逢於靖安十九年,我救你予……”

不待司棋語畢,林璿提起勇氣截話道:“靖安十九年,天珠姐姐救我於奕真的馬車之下,從此她便是我林府的小恩公,這也是我們林府和天珠姐姐親厚的原因,這件事舉國上下無人不知,你不必在這裏顯擺。”

龍奕真被提及往年之事,腦中不覺回憶起那一次和武念亭的相逢,造就了終身的難忘。不知是喜是悲,他扭頭看向大堂外,希望那個令他牽掛的人快些出現,然後快些了結了此案,免得總是記掛著此事,勞她傷神傷腦。

倒是司棋聞言,怔忡一二後,低聲笑道:“好,如果蘭陵公主不願意聽這件眾所周知的事。那我便講一件有關北靜王和念之的事。”

司棋口中的‘北靜王’指的是林鏡之。

語及此,她看了眼林鏡之後,這才又道:“也是靖安十九年。我初次和北靜王、念之相逢於林府。那天晚上,是他們方方從北極出使歸來的日子。我清楚的記得那一天,我做了滿桌子的菊花宴迎接著北靜王、念之二人的歸來。他們歸來後,帶給你的禮物是一個可愛的布偶。帶給瑾姐姐的是一把匕首。帶給珺姐姐的是一廂書,而北靜王……更是送了暴雨梨花針的暗器予我。從此,這暴雨梨花針便是我最喜愛的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