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水哆來了(1 / 3)

“啊!啊!啊!……”一聲聲淒慘的叫聲從霍郝口中傳出,不絕於耳,讓周圍眾弟子聽了,那叫一個悲慘欲絕,那叫一個撕心裂肺,令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金爺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饒了我吧!”吊在樹上,一絲不掛的霍郝,淒慘地哀求著,這是他有生以來承受最大的痛苦,也是最大的恥辱,他心裏發誓,要是金九明落到他手上,他一定要讓金九明比他今天還要淒慘百倍千倍。

“哎哎,怎麼慘叫聲停下了,誰要是偷懶誰自己吊上去!”

“還有,霍郝竟然還有力氣說話,你們是不是沒使勁?不是讓你們往死裏抽嗎?難道讓我把霍郝換下來你們上去?”

金九明不知道哪裏找來了一把太師椅,在悠閑地坐著,聽著霍郝的慘叫聲,還讓兩位頗有姿色的女弟子給他捶肩捏腿,像足了一個紈絝。

那些抽打的弟子一聽,慌了,要是把霍郝替換下來,那不把他們抽死才怪呢,顧不得回到蟆脈陂霍郝的報複,先把金九明給應付了,所以他們使盡全身力氣來抽著霍郝。

“啊……”霍郝實在受不了了,來自身體的折磨和精神的屈辱,讓他氣急攻心,一口鮮血向噴泉一樣噴了出來,昏死過去。

“什麼?昏過去了?那誰,去給我一把尿滋醒他!”帝一見霍郝昏過去了,還不打算放過他,讓蟆脈陂弟子用尿滋醒他。

“沒想到霍郝長得這麼壯實的一個人,那活玩意兒這麼小,你們說是不是?”帝一瞥了一眼光著身子的霍郝笑道。

“討厭啦,金師兄,人家哪知道多大才正常。”給金九明捏腿的一個女弟子羞怒道。

“哈哈,師妹,哪天有空來師兄行宮,師兄給你看看大寶貝。”金九明捏了一把那個女弟子的臉壞笑著。

“金...金爺爺,尿沒那麼高,滋...滋不醒......”蟆脈陂弟子有些不好意思,害臊地說道。

“那你不會拿個器皿裝潑到他臉上嗎?要不要我讓霍郝下來教教你?”金九明看著那弟子惱怒道,真的是,你以為你是我啊?隨隨便便就尿往天上去?

“是...是,金爺爺,知道了。”那名弟子唯唯諾諾的說道。

“嗞~~”

霍郝緩緩醒來,感覺到臉上濕漉漉的,還有一陣淡淡的騷臭味,舔了舔,感覺有點黏乎,然後一下子便反應過來了。

“啊!啊!啊!”

“金九明,我與你勢不兩立,我與你不共戴天,我要你死,我要你生不如死!”

霍郝怒吼著,不再向金九明求饒了,因為他知道求饒是沒用的,金九明還會想盡法子來折磨他的。

“嚷嚷啥,嚷嚷啥,還不給我繼續抽!”金九明聽到霍郝的聲音,非常不爽,讓蟆脈陂弟子繼續揮舞著鞭子抽打霍郝。

“住手——”隻聽不遠處傳來一聲怒喝,一人身穿石黑色衣衫,腰著金蟾紋絡腰帶,背負蛤蟆長刀,急衝衝地飛奔而來,待眾人看清他的長相後,便看見,他長得剛好與霍郝相反,霍郝是蛤蟆臉死魚眼,而他是死魚臉蛤蟆眼。這人正是霍郝的師兄,蟆脈陂宗主步年仁的大弟子,也是蟆脈陂的首席大弟子水哆。

隻見他到來後,一掌將抽打霍郝的弟子抽飛,不省人事,應該是去見孟婆了。然後便將吊在樹上的霍郝給救了下來。

此時的霍郝,萬般委屈,無法言語,抱著水哆,泣不成聲,哭得像個孩子一般。

“對不起,師弟,我來晚了。”水哆看著滿是渾身沒有一處完好的霍郝,滿是心疼,也滿是怒火。

“哇~師兄,師弟沒用,師弟沒用啊!”霍郝哭得更大聲了。

一旁的金九明看見水哆來了之後,可不管他們演什麼愛情劇唱什麼感情戲,便站起身來,看向水哆,質問道:“水哆,誰給你們的膽子來我仙宗鬧事,霸占我仙宗礦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