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陌生的空間(1 / 2)

結束隻是另一個開始,命運是什麼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種無形的東西總是伴隨著你,沒人能逃得開,恰好在以你為的時候卻是完全不同的一切,就像我曾經曆的那些。

我所生活的世界很和平,最起碼表麵上是這樣,而我也一直以為自己會這樣平凡的活下去。下一秒的事我無法預知,但我可以猜測,就像我以為的那樣,身邊的一切都還是美好的。可不幸總是意外發生的,有人會為此而付出慘痛的代價,當然也會有人因此而竊喜。任何事物的發生都會改變一些東西,我們不能左右它,但卻時刻在改變它,就像今天努力明天會更好一樣,也許這是一個笑話,但是這就像無形的枷鎖,早已架在我們身上,依此為軌跡活下去。

我沒有天才般的大腦,也沒有動人的容貌,可即便是這樣我還是會幻想自己某一天可能會站在一個別人無法企及的高度,俯視眾生,這也許有些傻,但我還是常常這樣傻傻的做白日夢,直到突然驚醒的那一刻。

親人是我們與生俱來的羈絆,彼此互相依靠。我相信沒有什麼能改變,但是它不能永遠陪伴著我們生老病死,可能突然間這個羈絆就斷掉了,就像父母離開我時那樣讓人絕望。

我想這一刻夢該醒了,明媚的陽光都變的黯淡無光,世界突然變的如此的陌生,就像我從未來過一般,我沒有哭,但是心裏卻無比的難受,如同飲下一杯毒酒一般,雖然我從未嚐試,但是我相信那種感覺有過之而無不及。

爺爺奶奶早已仙逝,外公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已經成年的我還要他來照顧卻是有些為難他老人家了,就像小時候那樣,他照顧我吃飯睡覺,雖然小時候的事我早已有些模糊,但我覺得應該是這樣。

時間總會慢慢的讓人忘卻痛苦,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不知不覺我開始了新的生活,和外公,一個工作起來不要命的瘋老頭。

如果一切就這樣繼續下去也還好,有些東西總歸要藏在心底的,為了活著我們必須去做些什麼,可是料想不到的事總是那樣突然間發生,都來不及去思考些什麼,我以為我重新熟悉了這個世界,可是它卻就在一刹那間離我而去……

在通明的實驗室中一個白胡子老頭著急的喊到:“邢曳,你個臭小子,還不去準備,瞎溜達什麼?”然後一臉怒意的盯著一個叫做邢曳的年輕人。

年輕人好像在低頭思考著什麼,被打斷似乎有些不高興,抬頭看著老頭敷衍的回答:“知道了。”然後便低頭離開了。老頭看著邢曳離開有些不自然,一個較為成熟穩重的中年男子走過來對老頭說:“傅教授,邢曳可是您的親外孫,當真舍得?”然後便很期待的看著老頭。老頭歎息了一聲道:“這個實驗是我發起的,如果不是年紀大了我自然會去,可惜歲月不饒人,倘若我有個三長兩短這大半輩子的心血都白費了,花費的人力物力也將化為虛無,這麼多人所付出的努力也將化為泡影,我不能隻顧及自己,隻能難為曳兒了。”然後便是滿臉的悔意,可是他不能回頭,否則將對不起更多的人。

中年人也跟著歎息一聲,然後道:“那我再去檢查一下,免得有什麼遺漏。”說完便離開了。

中年人離開後老頭低聲私語道:“曳兒,別怪外公,外公已經等不了了,欠你的下輩子再還給你。”然後便拭去了眼角的淚滴,朝著一個白色的機器走去。

整個實驗室大家都一臉的緊張,急匆匆的跑前跑後,不一會那個中年人走到傅教授身邊低聲道:“教授,準備好了,還有五分鍾啟動機器。”說完便走向了機器。

傅教授像個孩子一般的鼓起勇氣走向了邢曳,慈祥的說:“曳兒,準備好了嗎?機器馬上就啟動了。”說完便有些愧疚的盯著邢曳。邢曳抬頭說:“好了,開始吧!”說完便整理了下那身看似輕薄但卻極其昂貴的衣服。

然後邢曳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進了那個白色的機器,緊接著很多人同時按下了許多控製機關,然後便看向傅教授,傅教授走近機器按了下啟動開關,隻見白光將整個機器籠罩了起來,瞬間隻有白光充斥著機器放置的位置,幾秒中過後白光消失,再看那個位置卻是空無一物,同時便伴隨著整個實驗室工作人員的歡騰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