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吩咐,淵離將具體情況向秦王府管家說明後便隻身離開,隻留下目瞪口呆的王管家在原地呆了半晌。
想明事情的過程,心情忐忑的將事情原委向王爺說了,沒想到王爺倒是立馬帶人出去了。
鍾離陌心中不是滋味,這到底是他的錯,這也算是因為年輕氣盛沒有處理好全部事情吧,隻是現在不是找原因的時候,策馬奔騰帶著人直向一線峽去。
約摸兩個時辰後,尹文洛睜開眼睛,嘴角一牽,起身帶著墨雨向一線峽去。這麼長的時間,那個戰神王爺也該處理好事情了吧。
山路難走,又是乘坐馬車,搖搖晃晃的便覺著有些難受。不知是怎麼回事,可能近來事情太多忙的累了吧。想想距離秦王回京那會兒已經幾個月了,這秋天也快到了,一直沒有時間去退婚。不過皇家沒有消息,自己倒也圖個清靜。
墨雨為主子蓋上毛毯,秋天到了,雖殘留著夏末的熱氣可天氣畢竟是轉涼了,莫要得了風寒才好。
隨著噠噠的馬蹄聲漸弱,總是到了一線峽,尹文洛也不用墨雨攙扶,直接跳下車去,卻突然一陣暈眩襲來,忙扶住車廂,原地靜了一會兒。
休息片刻,尹文洛向著前方漫步走去,那個秦王還是很有效率的,他們的車隊以及貨物都已收回,擺擺手向著身後,讓人去清點貨物。
“公子也是來清點被劫貨物的嗎?”尹文洛今日出行依然是一身男裝,戴麵具。聽到那聲音,淡定如尹文洛也有片刻的走神,聲音帶笑,溫和雅致,如沐春風。尹文洛轉過身去就望進一雙好看的眸子。
還記得上次見他,他在駿馬之上,狂傲,不羈,霸氣天成,冰冷無情……似乎都可以形容他,這次溫潤如玉的感覺真不能將兩次見麵的人想到一起。
秦王,鍾離陌。
咧咧嘴,勾起一抹笑:“王爺不愧享戰神之名。這次為我百姓除害,真是感謝王爺的恩情。”說完心裏悄悄地拂去起來的雞皮疙瘩,這話說得自己都受不了啊。
不待秦王說些什麼,尹文洛又是感到一陣暈眩,輕撫額角,好像有些發燒,許是真的感染了風寒。不著痕跡地靠在一旁的車轅,露出很官方的笑容:“王爺,既然在下已領取被劫貨物那便告辭,不便打擾,這就離開。”再不走就該暈倒了……
鍾離陌心中玩味,這麵具公子看來很像要逃脫的模樣,也不再說話,輕輕點頭,示意再會,也轉過身去,隻是又想起了方才的那笑,帶點狡黠和魅惑……男人怎麼能那樣笑呢,一點兒也沒有英雄氣概,微微歎息,收兵離去,事情也處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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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來尹文洛收到了來自四麵八方各式各樣的關懷,那日回家後在白雪的逼迫下看了醫生,根本是在忘了自己也會醫的情況下。許是關心則亂吧。其實不過是傷風,可在古代若是不理睬不醫治也隻會變得嚴重。
被迫待在家中不能出門,和下了禁足令差不多。不隻是皇上賞賜了名藥,竟然還有他那個名義上的未婚夫派人送來的藥材補品以及霓舞樓以銀月公子的名義送來的禮盒。那隻是霓舞冒著被炒魷魚的風險將紆國的世家資料裝在鑲嵌著名貴寶石的盒子送來而已,隻是家中人不知道,收禮時差點將盒子給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