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尹文洛按照信中約定的時間到達天下一樓。
其實她的病早已經好了,可是光明正大的出門似乎有點困難,隻好以買絲線錦帶為大哥繡發帶為由帶著白雪出了門。白雪不禁為大少爺總是當擋箭牌而默哀三秒鍾。
當然,讓尹文洛做刺繡女工這簡直比登天還難,如果說殺個人放個火啥的還是很簡單的。尹文洛不會為自己做這些沒有格調的事而發窘,還是怡然自得的出了家門,踏向外出的路途。
至於大哥嘛,嘿嘿,她知道的,他會原諒她的。
“主子,到了。”白雪將尹文洛從遐想中拉回了現實,主子那蔫壞蔫壞的表情不知道又是對誰的。
輕搖折扇,順著台階走向二樓的落葉閣,甩甩扇子示意幾人待在門口。考慮著要不要進去,畢竟是來者不善,一摸腰間微微寬心,既有自己的軟劍冰夙,又有絕命的毒藥,嗯,不怕不怕。
不等敲門,房中已傳來一聲輕笑,裏麵的人已經知道人到了,語氣含著慵懶與隨意:“公子既然來了就請進吧。”
……
尹文洛瞬間石化,這個聲音……你以為是你家啊,擺出一副主人的姿態……丫丫的,就不應該準備毒藥,應該準備銀針,戳死你……
本來表現出的商人臉瞬間變成奸商臉,看的門口幾人心驚肉跳,尹文洛推開門,果然……
那人依舊一身淡紫色長袍,淺淺銀線綴邊,渾身透著一種低調的奢華。斜靠在椅背上,說不出的舒適閑淡,嘴角似笑非笑。尹文洛撇撇嘴心裏誹腹,這人八成是來要玉佩的了。什麼尋找古佩,倒是見她的好理由了。
心中鄙夷警惕,臉上依然帶著淡淡的笑意,有著疏離,就算打人也要看人三分笑的麵子上不下手吧。
“不知公子今日請我來所為何事?隻要是在下能辦得到的,定是付出全力。”製勝法寶之一,裝糊塗。
“公子倒是好記性,不記得宮中那一夜了?公子可是拿去了在下重要之物呢……”故意帶著尾音,慵懶迷人的腔調發出,尹文洛心中一抖,好像是啥見不得人的事,說得這麼刻意。
“嗬嗬嗬……”尹文洛沒想到這人倒是開門見山的說了,法寶二,傻笑。重要之物是吧,哼哼,還不是被我擄了來,尹文洛心中得意,麵上依舊不露聲色。
“眾所周知,我們做商人的都是唯利是圖的。”話說明了,就是不還怎麼的,有本事拿東西來換哪。
話音剛落,尹文洛突然覺得冷……咳咳……是傳說中的殺氣嗎。
千暮心中有些不豫,這東西可是調動千璵門下屬行動的信物,雖然不是唯一的政令,可也是代表他身份的,並且是作為……就是不能落入他人之手罷了。而那銀月公子倒是好膽色,那一臉假笑看得他很煩,真想一拳打破那嘴角一直掛著的淺笑。
想著也就那麼做了,瞬間出手,掌風淩厲直撲尹文洛臉頰,尹文洛一直提防著那隱約的殺氣,迅速閃身,心想這人是有病還是怎麼的。隨著隨即撲麵的手掌尹文洛眼中閃過一道暗光,哼。
手指飛動摸向腰間,將藥粉灑出,此時掌風已至。可是灑出藥粉的速度再快也抵不上拳掌的速度,藥粉灑出的同時尹文洛便是做好了躲閃的準備胸口也生生挨下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