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昨日的出賽者隻有四位,而讓尹文洛感到驚奇的卻是淵離,因為那四人之中有一位便是淵離。
尹文洛一直知道淵離武功不錯,而且在幾年前也讓李師傅指點過他,不過沒想到他竟然時時練武,才有得今日的成績,隻是不知自己能不能比得過他呢,心中有些許的驕傲,這畢竟是她的屬下,有這樣的成績她也為淵離感到高興呢。
不過他參與比武的原因又是為何?是單純的為挑戰自己還是因為大哥……無論怎樣,她現在可是算放下心來,昨日等了許久,終於等到了千暮,而他竟也答應幫她,雖說是朋友,可她心中多少會愧疚,畢竟那“索命歸”對於江湖中人來說是個寶貝,不過她會補償的。
今日的比試明顯比昨日好很多,尹文洛也是不急不忙的坐在位子上觀戰,心事了了一半,總是輕鬆很多,況且她家親親夫君今日也沒有觀看,似乎是宮中有什麼事情絆住了。
隨即挑戰的一個竟是一個紅衣女子,眉目之間帶著些妖嬈和嫵媚,眼神中卻盡是冷意和驕傲,那女子跳上台子後開口說道:“小女子江湖韓家韓雲衣,請教易大俠。”
那台上的本也不是個一般角色的人物,已經守擂多時,就差一名便可以進入最終決賽,此時殺上來的自稱韓雲衣的紅衣女子站在那裏,一臉的傲色,易潛心中一陣怒氣,一個女子就想打過他?笑話!
易潛邪氣一笑,平庸的麵容上浮現出幾分譏誚,抬起胳膊,挽出一個劍花:“請吧!”
那女子似乎沒有看到對手臉上的譏誚神色,長劍一抬,二話不說飛身撲上前去,兩道身影瞬間纏在一起,那韓姓女子的武功竟是一點不弱,不知台下誰感歎了一句:“不愧是江湖韓家,武功看樣子是承襲了韓家的獨家功夫,不過不知道用毒的手法如何了。”
另一個人則是很驚奇的樣子:“用毒?韓家的毒很厲害嗎?”
感歎的那人則一副很鄙視的樣子:“你竟然不知道?韓家的毒可都是獨門,除了韓家無人能解。”
尹文洛耳力好,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心中突然生出些疑慮,眼光又看向台上,那叫做易潛的男子似乎動作突然遲緩了些,然後不知怎麼的,手中的長劍突然脫手,兩人身子站定,那韓雲衣已經將長劍橫在了易潛的頸上,輸贏已定。
韓雲衣嘴角浮現出幾分得意的笑,“你輸了!”
“你,咳咳咳……”易潛先是一陣咳嗽,眼神中都要迸發出火光來,“你竟然用毒!卑鄙!”
那女子一聽竟是沒有慌亂而是咯咯一笑,聲音嬌俏:“大會規則又沒有說不能用毒,況且小女子又沒有傷及你的性命,也算是點到為止,易大俠以為如何?”
那天真的問話和著她嫵媚的眼神多少有些怪異感,可是卻沒有人出來為那易大俠說話,大會規則裏的確沒說不可以用毒的,隻是這下就沒有人敢上台挑戰了吧。
眾人心中嘀咕,大會仲裁們也已經判定了韓雲衣勝。
聽說韓家的毒很厲害的,雖說不會死,但是萬一是什麼慢性毒藥之類的,豈不是很慘嗎,一時間無人上台,台上的幾位德高望重的江湖老者也交談起來,這怎麼辦,算那韓家丫頭勝嗎?
尹文洛眼神一閃,心中猜測著,考慮著,就在仲裁想要發話時,她突然跳上台去,月白的衣衫在陽光下閃過一道白色的光芒,眾人驚歎不知是誰,隻覺著那如畫的風姿閃到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