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閃過一個地方,尹文洛笑道,“走吧,小子,找個地方吃飯去!”
夕墨跟在尹文洛的身後,鬱悶的搖搖頭,娘親什麼時候能靠譜一點哦,天哪,好餓啊……
這廂尹文洛去找能吃上飯的地方,三王府卻是恢複了以往的安靜。
西鑰景軒看著一大一小兩個身影走出自己的視線,又看了看自己似乎有些悵惘的父親,心中一陣抽痛,真是敗了啊,看來他得好好想想那件事情,父親都被他們母子倆拿下了何況自己?
回想起那個風華絕代的女子所說的話,她說她有錢,他有勢,自己不過是想在紆國期間有個庇佑罷了,錢權的交易還真的沒有什麼。是的,看似沒有什麼,直到她收到自己拿出的有著三王府印鑒的紙張當做她提要求的憑證時,他才發覺自己似乎疏漏了有些東西。
想起來已經遲了,於是才有了要她過父親那一關的想法,隻是,這女子啊,似乎早就想到了一切可以利用的,於是便有了那小子拿下父親的場景,不過那小子還真是可愛啊……看來她的力量中還包括一個看似沒有用的毛頭小子哦。
哎,隻是那有印鑒的紙已經給了出去,將來的事將來再說吧,隻求三王府不會受到太多牽連,那樣便好了。
他這樣想著,一邊應著父親的招呼坐到桌邊吃飯,剛坐下便有一黑衣小廝前來在他的身邊耳語一番,西鑰景軒放下才拿起的筷子,對著西鑰古道:“父親,您先用著,景軒先去處理一點事情。”
西鑰古點點頭,示意不用管自己,景軒便出了飯廳。西鑰古心中感歎,夫人和幾個女兒去山上祈福去了,現在景軒小子又去處理事情,自己一個人真是無聊的緊,響起方才小夕墨的陪伴,西鑰古心中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為兒子娶一位世子妃,也給自己生幾個小夕墨,那多有意思……
西鑰景軒並不知道老爺子的想法,隻是一路向著書房走去。小廝說他在書房等著,不知道又有什麼消息了。
推開門,西鑰景軒微微露出些笑意,裏麵的人聽到開門的聲音,轉過身來,也是一笑,清俊的麵容上卻掛著一絲愁雲。
西鑰景軒看到他的這樣一幅麵貌心中一動,“忻亦,怎麼了?宮中又有什麼消息了嗎?”他親自為自己的好友倒上一杯茶,為這個比自己小幾歲的,但是有著超高謀略學識的男子。
忻亦端起茶杯喝下一口,一撂衣擺坐了下來,抬頭看向自己的好友,眉頭輕蹙:“情況不太好,宮裏那位疑心似乎更加重了,不知道又是何人在朝堂上說了話。王爺這些日子借故不上早朝,雖然多少避了風頭,但卻有更多居心叵測的人站出來說話。”他頓了頓繼續道:“皇上雖然表現出極力的反對,但肯定是心中更加堅定,何況本就有那個心思。”
西鑰景軒皺皺眉,不悅道:“他們不就衝著父親手中的兵權?可是現在還不能放手啊。”
忻亦點點頭,似乎很是讚同,“宮裏那邊我幫你盯著,隻能以不變應萬變,總之,沒有證據他們也不好做什麼。至於太子那邊,他現在可是很忙呢。”
西鑰景軒“嗯”了一聲表示疑惑,揚揚眉看向忻亦,忻亦一笑,清俊的麵容顯得清麗俊俏,眼神中盡是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