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的天空中陽光明媚,飄浮著綿花似的雲朵,不時吹來的微風伴隨著淡淡花香,搖曳著湖旁迷離的綠色。
紫雯抬頭微迷著眼,欣賞著變化出奇的雲朵,完全突略掉身邊嘰嘰歪歪的人。
“雯姐姐,聽說你搬進了泠風閣,真的嗎?”
“當然啦,雯姐本來就跟我們這些下人一樣”。
“紫雯,你真有福份啊,進府一個多月就搬去泠風閣,從未有過的先列啊”。
……
“嗯—”紫雯站起來伸伸腰,道:“我要去做事了,你們繼續討論吧!哦,對了,快到正午了,你們不想今天挨罵的話,就別等林總管來請了。”說完便走了。
紫雯真不明白,不就是換個住處嘛,又不是自家新居進宅,高興個什麼?再說了,這些都是有條件換來的,真以為那沙豬是好心地給特惠啊,除非得了豬流感!
真是唸誰,誰到。這時,南陵王身著紫金朝服正向寢殿走來,左彥緊跟其後。南陵王走進寢殿,站在梨木衣架前,就是兩手一展,紫雯撇了撇嘴,過去更衣。
“左彥,事情都查得怎樣?”南陵王語氣平淡地問道。
“已經查清楚了,正是張府,靖北王殿下派人送來的邊境官員的供詞中也提到了張府的大公子。”左彥稟報道。
“張府!”南陵王冷哼了一聲,眸底升起淩厲的寒光。
“王爺,那你還要……”左彥欲言又止,似乎不知接下來的話該不該講。
“本王自有打算”,南陵王冷漠道:“你派幾個跟盯著張大公子,有舉動立既稟報。”。
“是”,左彥領命出去。
給南陵王更衣後,隨他到了偏殿。幾個丫環剛備好了一桌飯菜,南陵王一揮手,管家便帶她們退了下去。
南陵王衣擺一揚,瀟灑落座,淡淡道:“坐吧”。
哈?紫雯以為自己聽錯,什麼時候不是他吃她侍候,現在竟然可以同桌共食?他今天又打什麼主意啊?
“別忘了你答應過的事”說著,示意紫雯在他旁邊。
紫雯特意選了離他最遠的對麵位置坐下,心裏嘰咕道,小樣,算你懂事,知道要想人做事,先給待遇。
由於沒人伺候,桌上有一半菜都夠不到,可是又不太好意思像吃自助餐那樣,紫雯隻有拉長著臉吃著周圍力所能及的幾道菜。
好鬱悶,跟前都不是自己愛吃的。望著遠處的燒鴨腿,紫雯邊紅著眼邊不停地吃著跟前這盤鹵鴨舌,一是泄憤,二算是“望梅止渴”。
南陵王看著紫雯的吃相,臉越來越煤,終於是忍不住開口:“鴨舌頭是從鴨嘴裏取出來的,如此髒的東西,你卻這麼愛吃?”
紫雯頭也不抬睨了他一眼,鼓著塞滿食物的嘴,嘟囔著:“吃飯都沒自由啊?”
“不許再吃!”南陵王嫌惡地說。
紫雯噌地站起來,氣衝衝地要喊:我偏要,卻正對上南陵王幽暗的冷眸,那陣陣寒光立刻將她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凍了回去。
哼,不跟他在飯桌上計較,紫雯安穩地坐下,埋頭扒飯。
紫雯瞄了一下南陵王,手又伸向……,“啪”的一聲,南陵王把筷子拍在桌上,嚇了他一跳,夾鴨舌頭的筷子縮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