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變則通——見什麼人說什麼話(一)(1 / 3)

在這個世界上,變是永恒的法則,如果你能做到見什麼人說什麼話,到什麼時候說什麼話,在什麼位置上說什麼話,遇什麼場合說什麼話,那更是達到了說話的變通境界。我們在與對方交談的時候,就要懂得從對方感興趣的事情說起,會說曲話,委婉含蓄尊重他人。

1.彈琴要看聽眾,說話要看對象

我們每天都在說話,不知你是否注意到這樣一個問題:說話總是雙向的,不論是在公共場合發表演講,還是和別人隨意交談,除了說話的自己(說話人)以外,還有說話的對象(聽話人)。所以,說話人就不能想說什麼就說什麼,說話時要看對象,從對象的不同特點出發,說不同的話,從而創造一種和諧、融洽的氣氛,做到見什麼人說什麼話,更好地達到說話的目的。

所謂對象,一是指說話人。不同的說話人,地位、身份、性格、受好、文化水平等等有差異,因此,同一內容,可用不同的語言來表達。二是指聽話人。不同的聽話人各方麵也有差異,就決定說話人要根據聽話人的不同情況采用不同的語言來表達。這就是所謂說話要看對象。

朱元璋做了皇帝。一天,他以前的一位苦難朋友從鄉下趕到京城去找他,其中一個人對他說:

“我主萬歲!當年微臣隨駕掃蕩廬州府,打破罐州城,湯元帥在逃,拿住豆將軍,紅孩兒當關,多虧菜將軍。”

他說的話很好聽,朱元璋心裏當然很高興。回想起來,也隱約記得他的說話裏像是包含了一些從前的事情,所以,立刻就封他為大官。

另外一個苦朋友得知了這個消息,他心想:“同是那時候一塊兒玩的人,他去了既然有官做,我去當然也不會倒黴的吧?”他也就去了。

一見朱元璋的麵,他就直通通的說:

“我主萬歲!還記得嗎?從前,我們兩個都替人家看牛,有一天,我們在蘆花蕩裏,把偷來的豆子放在瓦罐裏煮著。還沒等煮熟,大家就搶著吃,罐子都被打破了,撒下一地的豆子,湯都潑在泥地裏。你隻顧從地下滿把地抓豆子吃,不小心把紅草葉子也一嘴吃進嘴裏了,葉子梗在喉嚨口,苦得你哭笑不得。還是我出的主意,叫你用青菜葉子放在手上一並吞下去,這樣紅草的葉子才一起下肚了……”

他說這些話,朱元璋嫌他太不會顧全體麵,等不得聽完就連聲大叫:“推出去斬了!推出去斬了!”

可見,說話要看對象是多麼重要。以前的朱元璋與當上皇帝後的不一樣了,所以,說話的對角與以前也就不同了。在我們現代的生活中,如果不能做到說話看對象,輕則達不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嚴重的還會得罪一些本不該得罪的人,在以後的道路上就會多一些障礙。

說話要看對象,首先要對對象有所了解。對家人,對親朋好友,你很熟悉,說話時自然會注意到不同特點。對初次相識的人,要做到這一點就不那麼容易了。性別、年齡,很好看出來,身份、職業、文化修養等,則必須通過言談話語去了解。因此,與陌生人見麵,不要急於先說,而要先傾聽對方的話語。如果對方說話很直,不會拐彎抹角,你也應該坦誠、實在,想到什麼就說出來;如果對方彬彬有禮,你也應該文雅、和氣、謙遜;如果對方情緒低落,不愛說也不想聽,你就應該少說幾句,或者幹脆不說。總之,在了解對象的基礎上,說出的話要有禮貌、合適。

李淑貞是一個優秀的服務員,她的接待語言就是說話看對象的一個範例:

如果是一個知識分子進店,李淑貞這樣說:“同誌,您要用餐,請這邊坐。來個拌雞絲或溜裏脊,清淡利口,您看怎麼樣?”

工人同誌來他們店裏,李淑貞這樣講:“師傅,今個過班,想吃過油肉,還是汆丸子?”

如果是鄉下的老大娘進店,李淑貞這樣歡迎:“大娘,您進城裏來了,趁身子骨還硬朗,隔一段就來轉轉,改善改善生活,您想吃點啥呢?”

李淑貞對不同的人所說的話也不一樣:對知識分子,用語文雅、委婉;對工人同誌,用語直接、爽快;對鄉下老大娘,用語則通俗、樸實。這就恰到好處的適應了不同對象的不同愛好和文化修養。

在交談中,注意自己說話對象的身份是十分重要的,忽視這一點,往往會引起別人的反感,甚至可能造成不必要的矛盾。電影《二子開店》中有這樣一個場麵:全店進行微笑服務訓練,隻有老魁笑不出來。小豆說道:“經理說了,無論什麼事,都要微笑,就是他親爹死了,也得笑。”老魁一聽,急了:“什麼?那我就更笑不出來了!噢,他親爹死了,我再笑,那不成了詐屍了!”老魁是經理的父親,聽了小豆的話,怎能不急?怎能不發火?小豆說話不看對象,當然會出現這樣難堪的局麵。

說話時還有一個因素是不可忽視的,那就是說話對象的年齡,就說問歲數吧,如果是十二三歲的中學生發問,對不同年齡段的人就要使用不同的問法:

“你幾歲了?”——問小孩;

“你多大年紀?”——問同齡人;

“您多大年紀了?”——問中青年;

“您高壽?”或“您高齡?”——問七八十歲老人。

恰當地把說話中不同的問語使用好,就能取得滿意的效果。應該注意的是,對小孩或同齡人,說話要坦誠、親切;對老年人或自己的師長,則要尊重他們,讓人感覺到你這個晚輩懂禮貌、有教養。

孔子帶著他的幾名學生出外講學、遊覽,一路上十分辛苦。這一天,孔子一行人來到一個村莊,他們在一片樹陰下休息,正準備吃點幹糧、喝點水,不料,孔子的馬掙脫了韁繩,跑到莊稼地裏去吃了人家的麥苗。一個農夫上前抓住馬嚼子,將馬扣下了。

子貢是孔子最得意的學生之一,一貫能言善辯。他憑著不凡的口才,自告奮勇地上前去企圖說服那個農夫,爭取和解。可是,他說話文縐縐,滿口之乎者也,天上地下,將大道理講了一串又一串,盡管費盡口舌,可農夫就是聽不進去。

有一位剛剛跟隨孔子不久的新學生,論學識、才幹遠不如子貢。當他看到子貢與農夫僵持不下的情景時,便對孔子說:“老師,請讓我去試試看。”於是他走到農夫麵前,笑著對農夫說:“你並不是在遙遠的東海種田,我們也不是在遙遠的西海耕地,我們彼此靠得很近,相隔不遠,我的馬怎麼可能不吃你的莊稼呢?再說了,說不定哪天你的牛也會吃掉我的莊稼哩,你說是不是?我們該彼此諒解才是。”

農夫聽了這番話,覺得很在理,責怪的意思也就消失了,於是將馬還給了孔子。旁邊幾個農夫也互相議論說:“像這樣說話才算有口才,哪像剛才那個人,說話不聽。”

看起來,說話必須看對象、看場合,否則,你再能言善辯,別人不買你的賬也是白搭。

因此,麵對不同的人,就需要說不同的話,用老業務員的說法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不人不鬼說胡話。其實這個說法說得就是,說話人要有廣博的知識和準確的識人能力,針對不同的客戶,說話的方式也要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