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玩的很歡樂,薑笑瑛捧著筆記本電腦坐在沙發上,望著他們麵露欣羨。

修長的手指叩了幾下門扉,眼裏帶笑,聲音低沉:“好了好了,麻煩顧大王高抬貴手,把人還給在下。”

顧柔鼓著腮幫子瞪了軒轅狄一眼:“不給,你是她什麼人啊。”

“她是小生的未婚妻,還請原諒這個。”抱了抱拳,軒轅狄很快入戲。

轉了轉眼珠子,顧柔翻開手掌搖了搖:“贖金呢,沒有贖金不放人。”

“哎呀呀,來的匆忙,沒帶錢,這可怎麼辦呢?”摸了摸下巴,軒轅狄故意露出很是為難的神色,從眼角瞟了一下自從自己進房間後就端坐如鍾的人。

嚴焱卷起袖子,做凶惡狀,配合他天然卷的發型和粗獷的外表,真是相得益彰:“沒錢還想來要人?”

“沒有錢……留下點回憶行不行啊?”一瞬間,極醇厚極華麗的聲線,就這樣低低的纏繞過每個人的耳畔。大家都不由得怔住,下一瞬,黎幽的手已經被另一隻大手抓住,拉著她二話不說向外走去。

反應過來,顧柔跺腳抗議:“會長,你使詐!把人還給我,小幽……我告兒你,你就算帶走了她的人也沒用,她的心是屬於我的!”放完狠話,轉過身來用力瞪了嚴焱一眼,真沒用,虧他生的五大三粗粗獷的火爆浪子模樣,關鍵時刻一點都不靠譜。

被瞪的很無辜的嚴焱低下頭摸了摸鼻子,誰讓一向風光霽月的軒轅大會長突然玩了個妖孽變身,他也被嚇呆了好嘛。

“你答應要幫我一個忙。”

拉著黎幽走到湖畔,軒轅狄鬆開手,轉過來解釋道。

“……我不記得了。”

對於某些話直接無視掉,軒轅狄從兜裏掏出一張紙遞給黎幽:“這有個暗號,你看看能不能解得開。”

接過來,打開看,大半頁紙上,左側從上到下寫著好幾行英文、數字和箭頭、圓圈交錯的暗號,右側大部分都空著,有個別位置對應寫了幾個漢字。

“這玩意兒上哪兒弄來的?”黎幽皺皺眉,抖了抖手裏這張東西。

“你別管,就說能不能解,”

“……有求於人就你這態度啊?”黎幽沒好氣,把東西朝他手裏塞回去。

軒轅狄忙拉住她不讓走:“不是我不想說,是說起來太費勁,一時半會兒說不清。”

瞅著他看了一會,辨認他說的話是真是假,半晌黎幽點了點頭:“行吧,我試試,不一定能解開啊。”

“哎,我一個人想得腦細胞死了不知道多少,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能快點兒。謝了啊,時間有點緊,兩天之內咱們得搞定它!”

正抬腳要走,聽了這話黎幽又站住了:“兩天?!你逗我呢?”

軒轅狄指著她直笑:“別繃著臉,你剛已經答應了!不能反悔了!”

“……。”

低著頭,黎幽打算走,軒轅狄跟上來,兩個人一前一後往學生會小樓走。

軒轅狄:“哎我說……。”

黎幽:“……。”

“有個問題我特別好奇,問了你可別生氣。”

“……你問吧,我不生氣。”

“你剛跟顧柔說她不是你喜歡的那一款,那你喜歡哪一款?”軒轅狄笑的促狹。

黎幽咬唇,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反正絕對不是你這一款!”

“我?像我這樣的有什麼不好,年方二八,年華正好風華正茂,品學兼優文武雙全,五講四美三熱愛,上哪兒去找我這麼內外兼修的款?”

黎幽被這麼一串特別不要臉的話給噎著了,咳了老半天。

這麼厚臉皮的話他也說得出來,自我感覺未免忒良好了吧!

陽光下,清俊少年張開雙臂,倒退著身子走在她身前不遠處,臉上洋溢著肆無忌憚的笑容,眼睛特別亮,像夜空最亮的那顆星子。

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他這樣兒,黎幽又覺得,臉皮厚到這程度,實際上也不是特別討人嫌,估計……還得是因為這就是一個看臉的世界!

遊舒拖著奉謹昦走進屋子,一眼就瞅到小嚴少爺正撅著個屁股跟顧柔一塊兒擠在窗戶邊上往外看。

他好奇地走過去,朝嚴焱屁股上踹了一腳:“你們幹嘛呢?”

嚴焱怒衝衝地轉過頭,看見是他,忙拽著他胳膊拉著他一起看。

“看什麼呢……哦,小狄跟小幽嘛,又不是不認識,有什麼好看的?”

遊舒正納悶,顧柔特別激動一肘子差點打著他鼻子。

“啊啊啊,東西拿出來了!”

“廢話,我有眼睛能看得見。”嚴焱白了她一眼,不過顧柔完全沒接收到,陷入激動狀態無法自拔。

“好像是張紙,上麵寫了啥,看這麼老半天?”遊舒眼神兒比較好使。

“我壓五包辣條,賭那是挑戰書!”顧柔神秘兮兮的斷言道。

嚴焱嗤之以鼻:“你還是不是女人啊,一點兒浪漫細胞都沒有,怎麼可能是挑戰書。我壓十包辣條,那肯定是情書!”

遊舒為他們兩如此壕的賭注驚得話都說不出來。

“哎哎哎,怎麼小幽又把那張紙還回去了……我去,軒轅好樣的,拉住她別讓她走!對,就是這樣!”

“啊啊啊點頭了點頭了,情書一定是情書沒錯兒!”

狠狠下了賭注的兩個人比當事人還要激動萬分,遊舒試圖加入討論:“你們冷靜點,萬一壓根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少廢話,”顧柔瞪了他一眼,“你跟不跟我們賭,這樣吧,我也不是小氣巴拉的人,就讓你1比20的賠率。”

遊舒還在認真心算照著這賠率,自己如果輸了要賠給他們兩多少包辣條。

旁邊有個聲音懶洋洋地插來一句:“我坐莊,賭什麼都不是,一百包辣條,你們敢不敢跟我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