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看著何愷拿來的請柬,上麵寫著她和何愷兩個人的名字,心裏怎麼的都有點不舒服。心裏暗自長長的吐了口氣,然後說:“你去吧,我不去了。”
何愷聽了眼睛有些暗,說:“還是去吧。”
“我怕我的出現會造成砸場子的效果,萬一小雪一喝醉,不小心真情流露大吐苦水,看著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怎麼辦?”蕭蕭說,這倒也不是假話,她不討厭小雪,但是保不定小雪不討厭她。
何愷聽了沉默了片刻,語氣有些沉悶:“好吧。”
婚禮的日子是第二個星期的周六,何愷去了婚宴。沒有了約會,蕭蕭一個睡覺懶到了中午,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手不由自主地摸著脖子上的十六顆紅豆。多少年了,這是她經常地一個沒有意識的動作。被摩挲得平滑的紅豆,是不是心上的相思也會變得平滑,不再那麼刺心?
一番草草的梳洗之後,蕭蕭還穿著睡衣,拿起電話給小嬋撥了過去:“姐,幹嘛呢?”
“在床上。”
“你還沒起床啊?”蕭蕭說,“你這女人什麼時候道行比我還高了?”
“比你高的道行我怎麼敢當,我隻是在床上看電腦呢。”
“大熱天的在床上賴著,你也不嫌熱。”
“床上的涼席效果已經很不錯啦。”何小嬋說,“說吧,妮子你又有什麼事兒了?”
“沒什麼事兒,就特想跟姐姐你見個麵,聯絡聯絡感情。”
“是不是又是倡導一下成功脫單五項原則啊?”何小嬋說。
“本次會議的主要內容,也就差不多是關於脫單吧,你到底願不願意開這個座談會啊?”
“開吧,隨便。”小嬋的語氣輕鬆,但是輕鬆得帶著勉強,“準備在哪兒召開座談啊?”
“我來你家吧,姐姐你賴在床上別動就行了昂。”
說完蕭蕭就風卷殘雲般地換了衣服,然後再風馳電掣般地到了小嬋的家裏。推開門以汗流浹背汗牛充棟汗馬功勞成吉思汗地架勢倒在了小嬋的賴著的涼席上。
“姐,你這兒好像還真是隻有這涼席涼快了。”倒下後蕭蕭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才知道你姐姐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啊。”小嬋說著手裏還一直弄著她的電腦。
“怎麼樣,房子的事?”
“房子沒問題,據說還會提前交房。現在我就在琢磨怎麼弄我的房子才好看。”小嬋專心地看著電腦上的裝修風格,“說吧,怎麼突然想著跑我這兒來了?”
蕭蕭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卻像是換了副語氣:“姐,你說我是不是特jian?”
小嬋聽了覺得這苗頭好像不對,怎麼著妮子什麼不說,大老遠頂著大太陽天兒的,跑到她這十來平米的小臥室,就為了說這句話?
“咋回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