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同伴其實長得比少女更加的落落大方,也更加的美豔許多。這讓眼光算是出奇的高的龍閻眼前一亮,並說出自己的姓名。
女孩似乎猜透龍閻簡單的心思,報以微笑道:“是新洲龍家嗎?”
“哈哈,知道新洲龍家,想來姑娘家世必是不凡啊!”龍閻看上去很是開心,竟然站了起來,走向少女那桌。
“小門小戶,和你龍家比起來,不提也罷,不提也罷!”那女孩比龍閻想象的更加豪氣,竟然主動為龍閻將椅子拉出。
“哦?那我可想知道,是怎樣的小門小戶能夠養出你這樣的,嗯,絕世美女,哈哈!”龍閻為自己斟了一杯酒,舉在半空中,敬了一敬。
“普氏李家!”女子不再看著龍閻,卻又轉頭看向林長生,卻對龍閻笑問道:“不知你的同伴?”
“哈哈!他……”龍閻有點尷尬,林長生來自迎仙國肯定不能說,即便沒有老祖宗吩咐,普氏大陸的律法也在那裏。
“在下隻是普氏大陸的無名小卒,幸得龍兄看得起,帶我來這黑土大陸遊曆磨煉一番。”林長生此刻卻站了起來拱手說道。
他的眼睛隻敢偷偷閃過那始終低垂著頭的少女的臉龐,不敢停留。
她的臉好紅,睫毛好長,頭發好黑啊。
這套說辭是龍皇所授意,隻是老人並未讓林長生說是龍閻所攜帶,隻是讓其說成一位不知姓名的白發老人。然而,此時龍閻卻自報家門,讓林長生不得不隨機應變。
“哈哈,原來也是普氏大陸之人,在這黑土大陸也算是同鄉之人了!”女子像是遇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嗬嗬笑道:“如果不嫌棄我這桌寒酸,仁兄不如來我這桌一起?”
林長生猶豫了一下,龍閻似乎想到了什麼,看了一眼仍舊低頭的少女,樂嗬嗬的擠眉弄眼道:“我說,林長生啊,你比人女孩子還羞澀的嗎?”
林長生一笑,抬步向著少女走去。
“我叫林長生,不知姑娘如何稱呼?”林長生輕輕坐在龍閻的對麵,少女的右手邊。
一張方桌此時四方都坐上了人。
少女雖然害羞不已,但聽到林長生的問話便抬起頭來,眼神東躲西藏的看看桌上的盤子看看遠處的樹木。
她的同伴女子有些好笑,輕輕咳嗽了幾聲:“小妮子,人家問你話呢!”
少女“啊”了一聲,不禁用雙手捂住臉麵,卻被林長生眼疾手快的阻攔住。
“姑娘,你手上有油。”林長生迅速的撤回手,尷尬一笑。
少女更加的手足無措了,手都不知道放到何處去了,從小到大,除了父親還沒有過別的男人摸過她的手。
“長生,你小子可以啊!哈哈!”龍閻在一旁添火道。
“嗬嗬。”林長生無奈一笑,正打算辯解什麼,卻被那少女的嗓音打斷。
“我叫風玉言,是風家旁支北堤門嫡係,到這裏是因為文兒姐姐要來視察一下家族產業非要帶上我陪著她!”少女一口氣說完,呼了一口氣,又低下了頭,似乎臉蛋變得更紅了一點。
眾人聽得少女連珠炮似的話語,發愣的同時都帶著一股笑意,那少女的同伴更是笑著罵道:“你這小妮子!還不是你當初黏球一樣求我帶你出來,你指不定還被你那古板老爹關在閨房看著那些神女誌呢!”
“原來是北堤風家啊!”龍閻臉色一變但瞬間回複正常,打著哈哈道,隻是變得有些莫名的拘謹起來。
林長生看著少女低垂的頭顱,那一根根純黑色的頭發清晰的展現在自己的眼前,是那麼的烏黑秀亮。如同大多數少女一樣,風玉言的皮膚亦如同凝玉一般,她的雙手放在腿上,緊緊抓著淡黃色的裙子,兩個大拇指卻在不停地絞著裙子上的布。
林長生一時間又看呆了。這個女子即便不是最美的,可是這份嬌羞為自己而起,心中不自覺的便,多了一份淡淡的甜蜜?
甜蜜?
林長生更呆了?隻是癡癡的看著仍舊低頭的少女。
見桌上一時間沉默起來,李姓的女子哈哈笑了起來,舉起酒杯向龍閻林長生二人敬了一敬:“小妮子,年紀還小,不能喝酒,我就提她敬二位一杯!”
——
這一頓酒喝的其實並不長久。
林長生看著掛在樹梢的太陽,心中有些失落。
龍閻走了,自己要在此處等待明天客棧送來通,或者隻是一匹馬?
而林長生自己都沒有注意的是,在剛剛的一番並不算偶然的交談中,另外二人都選擇避開了討論他和那位嬌羞可愛的少女。
可是,命運不會,他,林長生也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