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夕嘴角抽搐,何止是害怕,是恨不得鑽進老鼠洞裏。看到鳳沐邪疑惑的目光,小聲道:“長公主是皇上的嫡親妹妹,皇上登基後,被冊封為南詔的長公主。長公主從小就以戲弄人為樂,宮裏的宮女和太監都被公主整怕了。長公主常年都在外麵遊蕩,這次回來不知道是所謂何事。”
鳳沐邪挑眉,嘿,倒是個有趣的人兒。
“咕嚕!”
清晰的抗議聲從肚子裏傳來,鳳沐邪摸著肚子哀歎一聲,“藍夕,回去吧,我兒子又餓了。”
兩人轉身回勤政殿,藍夕攙扶著鳳沐邪,看到小鍋蓋大小的肚子,藍夕疑惑道:“小姐,你才三個月身孕肚子就這麼大了,會不會太醫診錯月份了。”
鳳沐邪也皺眉,人家三個月的孕婦肚子才剛開始變大,自己的肚子和別人五個月的肚子一樣大,難道肚子裏的兒子是個吃貨?
鳳沐邪為什麼篤定自己的肚子裏是個兒子呢,原因無他,這三個月將鳳沐邪折騰的吃不好睡不好,誰家的女兒會這樣虐待自己的親娘,一看就是個討債的兒子。
雖然鳳沐邪哀怨夏侯千墨將自己的肚子弄大,但是想到肚子裏是他的兒子,想到以後見麵直接將兒子抱給他,不知道夏侯千墨會有什麼反應,鳳沐邪可是很期待。
剛踏進勤政殿的宮門口,就看到曲廊下,一個身穿火紅宮衣的女子正像八爪魚一樣纏在安淩霄的身上,嗲嗲的聲音撒嬌道:“皇兄,你就讓皇妹見見你那位小情人嘛,我的皇侄都有了,反正遲早是要見到的。皇兄。”
安淩霄將那女子從自己的身上扒拉開,黑著臉咬牙切齒道:“媚兒,給朕好好說話,她不是你能見的,還有以後好好的待在皇宮內,皇兄給你找個駙馬,早點嫁出去,省的成天在外麵闖禍,堂堂一國長公主整天像江湖女子一般,成何體統。”
紅衣女子不死心的又重新黏在安淩霄的身上,笑道:“皇兄,你懂什麼,皇妹這叫體驗民情,咱們南詔百姓有什麼情況能第一時間告訴你啊。”
鳳沐邪嘴角抽搐的看著像牛皮糖一樣的女子,這就是傳說中的長公主!
安淩霄白了一眼又黏上來的女子,冷聲道:“哼,當皇兄白癡呢,體驗民情都體驗道東晉、北寒去了?還有,都這麼大了,別和小時候一樣整天黏在皇兄的身上。”
女子立即哭道:“母後啊,你看到沒有,皇兄有了媳婦忘了妹妹,現在就開始嫌棄女兒了,女兒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不如現在就死了算了,正好去陪著你,嗚嗚嗚嗚!”
話落,女子轉身就要離開。鳳沐邪這才看清女子的長像,驚呼道:“花媚姐姐,怎麼是你?”
花媚聞聲望去,看到遠處大樹下散發著母性光輝的鳳沐邪,不可思議的眨眨眼,真的是邪兒,快速的跑過去,來到鳳沐邪的麵前,還是不敢相信,伸出手在鳳沐邪的臉上擰了一下。
“嘶!疼,媚姐姐。”鳳沐邪捂著臉,不滿的看著花媚,哪有見麵一上來就擰人家的。
花媚聽到鳳沐邪喊“疼。”慢慢的將驚愕的嘴巴合上,再看到鳳沐邪微微隆起的小肚子,使勁的眨眨眼,不確定道:“邪兒,你不會就是最近宮內謠傳的我皇兄喜歡的女人吧。”
花媚很想暈,這世界也太淩亂了吧。
鳳沐邪不雅的翻了個白眼,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肚子,認真的申訴道:“媚姐姐,這可是我家墨哥哥的孩子,不是你家皇兄的。”
花媚現在時一頭霧水,回頭望了眼正走來的安淩霄,又望了眼有點氣憤的鳳沐邪,無語望天,弱弱道:“誰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安淩霄走上前,疑惑的眸光在花媚和鳳沐邪兩人身上瞄了一圈,不解道:“你們兩個認識?”
花媚點頭道:“恩,豈止認識,是姐妹。皇兄,邪兒怎麼會在這裏。”
想到自己將鳳沐邪截來的,安淩霄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眸光四處閃躲,就是不看花媚不解的眸光和鳳沐邪譴責的眸光。
沐邪立即哭喪著臉撲進花媚的懷裏,哭道:“媚姐姐,你可要為我做主啊,你家皇兄把我截來,讓我有家不能回,嗚嗚嗚……媚姐姐,我好想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