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 笠國帝二子(1 / 1)

“唉喲,累死了,話說,為什麼我要跑呢?大不了,打死算了,反正這國家又沒有人兒了,我觸犯觸犯一下法律,管不著什麼事情的吧……。哎喲喂,累死了,這一定堪比訓練時的長跑……。”冰心倚著紅磚砌成的牆,一手插腰,歎道。

“找到了!”一群士兵氣喘如牛,一個稍微高大點的道。發髻有些散亂,身上隻留下鎧甲和佩劍,顯然,那盾和矛早已被他們丟棄在半路上了。

他們一衝往前,向著那個無辜的冰心奔去。

“幹嘛啊你們,我又不是那個什麼勞什子嫻嫿公主,我隻是民國時期的盜墓女而已。”冰心拜拜頭,大喝,為了甚?隻是為了讓他們不留神,糾結糾結一下,在乘機跑路!

忽然,一個倚劍而行的男子,衣裾飄飄,見到皇城景象,一把把冰心抓起,隻留下那些個士兵。呆呆然然地立在那,哎喲,少不了一陣軍法處置了。

……。

“哎喲喂,你是誰,放開我,放開!”某女叫囂道。

“……。”某男無視她。

“放開,放開!”冰心試圖掙脫著那男子的手腕,喝道,“你抓疼我了!”而她心裏,滿是怨恨,為什麼自己不適合習武,隻適合煉藥。

“我可以放開你,但我不保證,你會不會從此半身不遂。”那男子輕飄飄的言了一句。

“我會接骨,怕你作甚,難不成,你倒是野性得很伐?!”

“……”那男子默默地無奈,又調侃道:“我也不保證你那如花的容顏會有所銷毀,嫻嫿公主。”

“你……”冰心無語,雖然自己醫術高明,但也沒高明到能使一個人的容顏所有變化,況且,她所研究,且她師傅所授的,是殺人的蠱術。(ps在此特地聲明,冰心是被人把靈魂瘠薄到嫻嫿的身體裏,嫻嫿早就夭折,隻剩下一絲情感在那個身體裏而以罷了。)

“我不是嫻嫿公主,她死了,我不過是碰巧長了一張和她相似的臉罷了。”冰心如實回答,“而且,你見過那個公主像我這般,這般隨意麼?”冰心不是大家閨秀,隻是一介被拋棄在寺廟裏的棄嬰,雖有師傅教其琴棋書畫,但她也隻學了書和琴罷了,她認為,無需坐到什麼大家閨秀的樣子,本就不是。

“是麼?”那男子默默沉默了會子。隻見那城門在眼前,便停在一塊空地上,丟給她一把銀子,收起劍。

“你是誰?”

“嫻嫿,不管如何,我都是你兄長,盡管笠國已滅…。”那男子淡淡言,透著一絲哀愁。

“笠國帝的二子,笠晏珽。”冰心在腦海中尋找記憶,忽然找了了,那人卻早已離開。

——

“答咯嗒咯……”馬蹄聲不斷。

大街上紛紛擾擾,其中,少不了那些個俠客。

一行人中,最惹人注目的是一個騎著白驃馬,英姿颯颯的墨衣女子

頭戴白色鬥笠垂紗,身穿水墨梅花半袖,白花朵齊胸襦裙的俠女風十足的女子出來,全身散發著一股攝人的氣息,盡管她呮侑十四歲。

她的衣裾裙角,隨著馬的行走,飄飄於空中,翻飛於空中,鬥笠上的白也飛揚起來。

墨瀑般的青絲,發髻上的步搖,白紗中,背上,背著的那個包裹。

好似那棄家而行的孤獨人。

“小二,住店。”她走進名為故名有天下第一樓的“迎賓樓”客棧,對那個留著二字小胡子的掌錢人道。

那掌錢的撇撇眼前這個女子,雖然隱隱約約看不見其容貌,但還是從衣著看得出不是個想住霸王房的無賴。

“是,這是門匙,請保管好。”

“小二,您們掌門人臥於何處?”冰心鎮定道。

“就你,也想見我們掌櫃的,嘸要命的。”那掌錢人瞋視著眼前的女子,滿是不屑。

“既然不肯代勞,那邊奴家自己去找伐。”冰心拍拍褶裙,輕音素言,轉身往樓梯處去。

“哼,不知死活的臭丫頭。”某雅閣內,一個身著桃紅真絲提花上襖,下罩黑金纏枝蓮長裙的二十來歲的女子坐在主房主位上,細細用算盤計算著這個禮拜的支出與收入。

那女子清秀幹練的臉龐微微一動,雙眉顰蹙,嗔罵著:“這怎麼可能,今周收入竟不比往日同年四月的一半?這是被活生生貪汙了幾兩,竟是隻剩下五百兩,往日是要一千餘兩的。”

“吱呀”一聲,木門突然被推開。

聞言是那帶著英氣的言語:“掌櫃的,我們來做一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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