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一個不詳的數字,出賣和背叛、不幸和苦難的象征,在某個不知年月的1日,1個人舉行了最後的晚餐。 Ww WCOM”
——《聖地編年史》
……
“哥哥,據被魔鬼選中的女巫,會得到穿越鐵籠與枷鎖的能力,在背上長出惡魔的翅膀,飛向……”
“喂喂喂!芙蕾雅你在些什麼!”作為哥哥的弗雷趕緊捂住了妹妹芙蕾雅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的嘴巴。
兩兄妹走在擁擠的人流之中,擁擠的人流,又被兩排麵無表情的武裝修女夾在了中間,慢慢通向了一個擺滿了鐵籠的開闊廣場。
廣場的四周同樣站滿了身穿黑色修女服,手持短柄戰錘與銀彈手槍的武裝修女。
一位位身材高挑的武裝修女,在神聖修女服與肅穆吊帶襪的襯托下,雙眼卻不斷在人群之中尋找些什麼。
廣場正上空,也懸停著聖地足足有十個籃球場大的戰略空艦。
戰略空艦底部,一個大大的英文字母“e”,隻要不瞎都能看見。
“埃克特(er),圓桌騎士之一。”
弗雷看著懸停在上空的戰略空艦,微微皺了皺眉頭。
眾所周知,聖地領主亞瑟王底下有1位圓桌騎士,而聖地總共有6個地表要塞。
也就是在6月1日——女巫覺醒日,1位圓桌騎士的1艘戰略空艦不可能完全顧及6個地表要塞,隻能進行選擇性重點防禦。
如果圓桌騎士的戰略空艦出現在自己所在的Z要塞上方,那就是聖地已經通過情報與分析,得知此次覺醒的女巫很可能會出現在自己所在的Z要塞。
弗雷又看了看身旁的芙蕾雅。
一米五的不點個子,剛剛好垂到肩膀的金,融化一切眼睛,會咬人的虎牙,不做作的酒窩,平坦的胸懷,被黑色過膝襪微微勒出點肉感的大腿,純白的蕾絲邊裙擺,還有那黑色過膝襪與白色蕾絲裙擺之間的絕對領域。
自己妹妹操控魔物、濫殺無辜的樣子,弗雷根本就想象不出來。
自己的妹妹,在路邊看到貓狗被汽車壓死,都會抱著自己哭上半,女巫?那根本就不可能。
一想起芙蕾雅時候整像隻奶狗一樣抱著自己哭鼻子記憶,弗雷忍不住又撫了撫芙蕾雅的腦袋。
“哥哥?”芙蕾雅的臉上泛起了點點紅暈。
“沒事的,芙蕾雅,就算女巫真的出現,哥哥也一定會保護你。”
“嗯”芙蕾雅弱弱的應了一聲,便抱住弗雷,用軟軟的身子緊緊的貼住了弗雷,一臉生無可戀。
一米五的個子,僅僅能抱到一米八弗雷的腰。
“哥哥也不用擔心,芙蕾雅不會有事的,不定芙蕾雅自己就是女巫呢。”
“你又在亂什麼!”弗雷一下就兩隻手捏住了芙蕾雅的臉,往左右一扯,把芙蕾雅疼得嗷嗷直叫。
“哥哥!住手!芙蕾雅再也不敢拿女巫的事開玩笑了……”
就在弗雷製裁芙蕾雅之時,Z要塞上空的戰略空艦上,也傳來了圓桌騎士埃克特的聲音。
“感謝各位配合女巫覺醒日的管製,作為亞瑟王陛下的圓桌騎士之一,我一定會保證大家的安全,在女巫出現的第一時間,絕對會將萬惡的女巫製裁於亞瑟王的神威之下!
接下來,就請各位少女有序進入牢籠,我想流程就不必我多了吧?當時鍾指針劃過1日點的那一刻,女巫必定將受到製裁,其他少女的嫌疑自然就會被洗脫。”
聽到埃克特的話語,今年十六歲的少女們,也在武裝修女的卡點確認身份,然後被送入相應的鐵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