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羅蘭?”確認芙蕾雅身份的武裝修女微微皺眉。

羅蘭,這個在聖地極為稀有與敏感的姓氏。

當年與聖地領主亞瑟王分庭抗禮的查理曼大帝,手下的席騎士,曆史上第一位掌握“自然之力”的劍聖,就叫做羅蘭。

如今亞瑟王將查理曼大帝徹底擊敗,羅蘭這個姓氏的後代,和街老鼠沒什麼兩樣。

上學和工作的機會,都極有可能被以“羅蘭後代”這一個身份拒絕,日常生活中的詆毀與謾罵,早已成家常便飯。

武裝修女僅僅斜過眼睛看了看芙蕾雅和弗雷,便哼了一聲,擺擺手示意兩人進去。

進入鐵籠,弗雷拿起冰冷的黑鐵鎖鏈與枷鎖,根本就控製不住的攥起了拳頭。

“沒事的,哥哥,就一個晚上,很快就過去了,來吧。”芙蕾雅咧嘴一笑,露出了兩顆虎牙,那雙大眼睛也眯成了兩彎月牙。

“可惡!”即便再怎麼罵,弗雷隻能親手將這些枷鎖與鎖鏈扣到芙蕾雅的手腳之上。

枷鎖緊緊扣住芙蕾雅手腳稚嫩的肌膚,這也疼得芙蕾雅差點叫出來,但一看到弗雷心疼的眼神,芙蕾雅又咬了咬牙,忍住了。

可弗雷幫芙蕾雅捆綁完畢之後,鐵籠外的武裝修女卻突然拉動了升起的開關,隨著突然的攀升,芙蕾雅也呻吟出來。

“喂!你這混蛋!”弗雷朝武裝修女吼道。

咬著牙,瞪著眼,緊攥著拳頭。

看到弗雷的舉動,武裝修女的眼神就像看地上的螻蟻般。

“有意見?”

還在弗雷麵前晃了晃上手的短柄戰錘,根本就沒有正視弗雷一眼。

看兩人劍拔弩張,芙蕾雅趕緊道:“哥哥!我沒事……”還朝弗雷擠出了一個勉強的笑臉。

武裝修女這才嘴中“嘁”了一聲,不再理會弗雷。

回到廣場之外的弗雷不斷的盯著廣場鍾樓之上的指針。

可那轉動的指針去還是毫無改變,像隻蝸牛般繼續慢慢爬著。

又看看鐵籠之中的芙蕾雅,雙手被鎖鏈反綁吊起,滿頭冷汗,原本還能在自己麵前強裝笑臉,現在已經是根本就堅持不住,又變成了時候那一隻愛哭鼻子的奶狗。

這感覺,甚至比在弗雷心上直接捅刀子更甚。

又幾個時過去,終於臨近6月1日點。

弗雷幾乎在跟著鍾樓上的慢慢移動的指針倒數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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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結果就像芙蕾雅在跟弗雷開玩笑般,鍾樓之上敲響的整點鍾聲,在弗雷聽來,宛如死神的喪鍾。

看著芙蕾雅眼中透出點點火光,弗雷失聲大叫起來:“不!我的妹妹不可能是女巫!住手!住手!”

現自己被火焰包圍的芙蕾雅也低垂著頭,不敢再看弗雷一眼。落下了淚水,瞬間就被身旁高溫的火焰給烤成熾熱的白色蒸汽。

一個纏繞著閃電的銀色的巨錘,也突然從廣場上空的戰略空艦上急落下,將芙蕾雅的鐵籠,連同著周圍的地麵,一下砸成了碎片。

纏繞著巨錘的閃電,讓周圍的地麵泛起了陣陣黑煙,在閃電的作用下,甚至就連廣場之外的弗雷的手腳都變得無力起來。

而早已在廣場周圍待命的武裝修女,全都衝了上去,將那被壓在巨錘之下,還不知生死的芙蕾雅包圍得嚴嚴實實。

還有另外兩個武裝修女,也衝向了失聲慘叫的弗雷,將那已經失去理智的弗雷按在了地上,手中的短柄戰錘毫不猶豫的對著弗雷的後腦猛的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