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真的會有人?”這個問題一致在眾人內心回響,而那盞亮晃晃的的燈塔似乎在嘲笑眾人的愚昧無知。
雷海帶著眾人出了港灣,沿著一條鐵軌在山林間行走。大約半個鍾頭,幾個黑黢黢的洞口出現在眾人麵前,一條條鐵軌從內延伸出來,可以見到有幾處洞口的鐵軌上橫亙著一排列的鬥車。
“上車。”雷海喊了一聲,徑直跳上一列鬥車,眾人當即跟上。
兩名身穿尼采製服的男子在鬥車的首尾兩端打著動力壓杆,鬥車緩緩啟動朝著洞口內駛去。
黑暗的隧道中沒有一絲光彩,冰冷的寒風在耳畔刮起一連串的呼呼聲,隨著鬥車速度加快,眾人的神經也不由的為之一緊。
茫茫的黑暗,時間似乎變得混亂,唯一能將之理順的恐怕隻有彼此貼近的呼吸聲。
在某一刻,刹車閥被打下,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在聲音響起的同時,一連串的燈光在隧道兩側嘭嘭嘭的亮起。亮起的燈光將周遭的場景照亮,隻見鐵軌的盡頭一道鐵門堵在那裏。
鬥車在距離鐵門大約一尺距離的地方停了下來,眾人繃緊的神經為之一鬆。
雷海下車握緊鐵門上的一個轉盤,按著一定的規律旋轉,時而左時而右,在某一刻哐當一聲,轉盤的中心打開一道閥門,露出一個直徑兩厘米左右的孔洞。隻見雷海右眼對著轉盤的中心孔洞,隨著一連串厚重的“咚咚”聲響起,整個鐵門朝裏縮去。
繞過鐵門,一道上拱下方筆直的鋼鐵通道出現在眾人麵前,可以注意到在通道的上方是一塊塊近一分米厚的隔板。
眾人走到通道的盡頭,一扇合金大門徑自打開,出現一道懸在半空中的鋼架走廊,走廊的末端是一塊直徑近五十米懸空的圓形平台,站在平台上周遭望去,巨大的空間中充斥著無數的鋼鐵走廊與管道,縱橫八方相互勾連,來來回回人影攢動。
在某一刻,圓形平台帶著眾人緩緩向下落去,在一塊平地上已經有好幾隊人影佇立,在外圍區域有一些輕型的戰機和機甲。
這時,一位看著五六十歲身著戰術背心微微駝背的禿頭老人走上前來,他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你們是第九支隊伍。”
雷海迎上前去行了一個軍禮,剛似要開口說話卻被禿頭老人攔下,“情況我已經了解。”
“晚上,陸陸續續的其他幾支隊伍也會過來。今晚過後你們就是正式的誌願軍,也可以說是邊關軍。”禿頭老人回過頭去對著身後的八支隊伍,“今後你們就以隊伍的先後順序作為隊伍代號。”
“明白嗎?”禿頭老人喊道。
“明白!”禿頭老人身後的八支隊伍齊聲喊道。
“報數!”禿頭老人說道。
“一隊!”
“二隊!”
……
“八隊!”
聲音到此停止。禿頭老人看向雷海身後的隊伍,眼神微凝。
雷海剛想回過頭去臭罵這幫不識趣的兔崽子一頓,這時一道聲音乍然響起:“九隊!”雷海頓時鬆了一口氣,麵前這個禿頭老人不以實力而論,單就輩分而言已經高的嚇人,當初他當誌願軍那會就一直負責著中國區的對邊聯合基地,如果要說實力,雷海也不太了解,但是要說禿頭老人是普通人雷海卻是一點不信,隻因為當年他初入邊關軍那會到至今這名禿頭老人的外表沒有絲毫的變化,這是他見過的那些大將也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陳潛剛喊完話,整支隊伍頓時響起一道響亮的聲音:“九隊!”似乎其他人此時才醒悟過來。
禿頭老人似有意還是無意看了陳潛一眼冷不丁的喊道:“重來!”
這時邊科大的眾人識趣了,異口同聲喊道:“九隊!”
“這麼小聲,沒吃飯嗎,還是說你們人少聲音就必須比別人小,誰規定的!重來!”
禿頭老人的話似乎帶有一絲魔力,將邊科大眾人的心弦勾了起來,他們的內心莫名的顫動,短暫的醞釀似乎在等待著爆發,在某一刻一道道近乎咆哮的聲音響起,它們合作一股洪流衝擊著眾人的耳膜,最終惹來一眾基地巡回戰士的頻頻目光。
雷海詫異的看著身後的眾人,他們似乎要將昨晚的壓抑統統的給發泄出來。雷海覺得似乎在這一刻他身後的這幫學生似乎有些不一樣了,至於不一樣在哪,他也說不明白,如果非要牽強的找個所以然的話,似乎是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