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鼎天聽到孫子提到這個詞語,一張老臉頓時緊張無比,向著旁邊的姚家眾人掃了幾眼,確定他們剛才沒有聽見,這才是示意仇衝噤聲,便獨自又忙活起來,直到把幾件天啟家族賜下來的寶物,都給在場的群眾過了眼,這才是匆匆收起,跟大隊人馬回到了府中。一進家門,仇鼎天便是迫不及待的把仇衝拉到了自己身邊,回過身子來回張望,確定了身邊都是可以相信的人後,這才是噤若寒蟬的輕聲問道:“喂,小子,你是怎麼知道青芒果這個東西的?”孩童說悄悄話般的仇鼎天,也是把仇衝搞得哭笑不得,便是把自己在大荒山之爭中,遇見神秘老者的事情,還有差點因為青芒豆被老者殺害,在今天見到神秘老者的事情,都跟爺爺說了。聽完仇衝的陳述,仇鼎天也是白眉皺起,沉聲道:“按你所說,這個老家夥應該就是姚大地失蹤多年的堂弟,姚大鵬。此人的實力不在我之下,這麼多年沒想到是去守護青芒豆去了……”仇彩蝶湊上來道:“爺爺,那青芒豆真是那麼厲害麼。咱們家不是也有很多草藥麼?”仇鼎天瞪了一眼仇彩蝶,冷笑道:“真是井底之蛙,想那青芒豆,可是上等的靈藥,姚家得到一枚,他們就可以利用藥力衝破人劍境的束縛,到那時候,咱們仇家隻有被人家宰割的份。你來告訴我,咱們家那株靈藥,能有這等的威力?”仇彩蝶一聽,也是咂咂嘴,不再出聲。其實仇家人都知道,仇家家主被困在人劍境九階是好多年的事情了,在這個瓶頸期,一直是沒能找到突破的辦法,包括那個姚大地,也是飽受此事的困擾。如果青芒豆能幫助人劍境九階的人實力提升的話,可想而知那將會是多麼的珍貴。花漣一向比較心細,遞給了仇彩蝶一杯清茶,讓她因為被罵而撅起的嘴巴,也是稍稍平複。隻見花漣蓮步輕移,柔聲道:“現在咱們的實力,和姚家有衝突後不一定保勝,他們家人劍境九階的有兩個,咱們家一個,剩下的仇衝哥哥不確定。還有仇如鬆伯父,這是咱們的頂梁柱……”“但是剩下的姚家強者們一擁而上,那等浪潮般的聲勢,卻不是你們幾個能抵擋得住的……”仇如鬆嘴角一撇,把下一句接了上來。“正是如此……”花漣繡眉輕鎖,很是擔心。仇鼎天半晌不曾說話,此時卻是中氣一衝,朗聲道:“沒有關係,我相信咱們家齊心協力,肯定能壓倒姚家。勢必將青芒豆給奪過來,衝兒的事跡已經是將不可能變成了傳奇,何況咱們兩家的實力,現在還所差不遠!”言畢,仇鼎天也是挺起老而不朽的胸膛,使勁拍了拍,一臉信心的盯著孫兒仇衝。仇衝臉上露出了一種自信的回應,站起道:“爺爺你對付姚大地就行,剩下的交給我!”……仇衝許下豪言,又在仇彩蝶的白眼之下,和花漣暢聊了好一陣,這才是告別了眾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剛進屋們,仇衝便是感覺到身體泛起一陣困意,一頭栽上了自己的床,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進入了夢鄉。一覺睡過了兩個時辰,這才是睜開了惺忪的睡眼,已是下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小巧卻美麗至極的臉龐,卻是秀秀懸浮在半空,正呆萌著雙眼,傻傻盯著流口水的自己。“啊……”仇衝趕忙做起,用手背擦拭著快要流出嘴角的口水。“嘻嘻,傻樣兒……”秀秀一聲戲謔。仇衝笑道:“秀秀你是不愛上我了,這般的看我?”秀秀皺了皺瑤鼻,搖頭道:“真是自戀啊你,你那點能讓本小姐看上呢?我隻是看看你這家夥到底有什麼古怪,怎麼什麼好事情都讓你碰上了。”仇衝聞言,心中也頗是得意,看著秀秀美麗的臉龐,心中一動,道:“對了妮子,你身體最近感覺怎麼樣,上次的冰淩草藥力,現在還夠麼?”秀秀聽到這句話。剛才還明媚的臉龐,似乎黯淡了一些,垂首道:“好像還有十幾天的量了,過了這個時間,我這個身子又要失去實體,待在那個寶杖之中。”仇衝一咧嘴,道:“不要!”他在床上打了幾個滾,終於是一躍而起,背起寶杖衝出門去,叫道:“跟我來!”“你去哪裏啊?”秀秀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摸不清頭腦,隻好是跟著他,化成一道光影鑽進了寶杖之中。仇衝的出門,因為匆忙而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一路向南,秀秀這才是感覺到,這家夥的目標竟然是姚家!“喂,你這家夥,又要去挑事不成?”秀秀明白仇衝衝動的脾氣,想在事情發生前把他攔阻。哪知道仇衝大袖一揮,沉聲道:“我要找姚冷問他幾句話,你小孩子知道什麼,你一會兒閉上鳥嘴,小心讓人察覺到的!”秀秀果然不說話了。其實仇衝現在的實力,已經是可以在仙劍鎮橫走毫無阻礙,但是他此行不想暴漏蹤跡,所以是萬分的小心。不多時已經是來到了姚家院牆外麵,仇衝道:“好了,你給我用靈魂力感受一下姚大地和姚大鵬那兩個鳥人在不在這裏,畢竟能感受到我行動的,隻有他倆。”哪知道他說了半天,秀秀也是沒有露麵。仇衝知道剛才自己的話有些重,道了半天歉,秀秀這才是開口指點,讓他順利的進了院牆沒有被發現。再挨個排查後,打倒了一名姚家仆人,這才是確定了姚冷的確切房間,悄悄的潛入進了他我是,這家夥卻是在屁股朝天,呼嚕震天的睡著。“媽的。你個家夥卻是睡得安穩!”仇衝見到此人就是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上前一頓拳打腳踢,將之轟了起來。姚冷還以為自己做噩夢了,大聲喊叫起來,沒叫兩聲,已經被仇衝捂住嘴巴按在了床上。“別出聲,再大聲,小心爆你菊花!”仇衝的臉色瞬間狂暴起來。見識過仇衝厲害的姚冷,知道此人一向是說到做到。想到自己的菊花被爆的痛楚,褲襠一涼,又是尿了出來。“嚓!”仇衝也是感覺到了手指冰涼,趕忙躲到了床下,狼狽不堪。“哥真是歎服了,姚家竟然有這種慫逼,哎……每次都拿尿來歡迎我。”仇衝上前又是抓住了姚冷的領口。姚冷一臉乞求之色,慌忙道:“仇衝你饒了我吧,我什麼都滿足你,別再找我麻煩了……”聲音幾近哀求。仇衝看到他這副模樣,也不想跟他多說廢話,直接了當的問:“我就想知道,上次我從你這裏拿的冰淩草,你還有沒有了?”在寶杖裏聽到這句話,秀秀也是一臉的驚喜,原來仇衝是為了自己出來尋找冰淩草了,早知道這樣剛才就不那樣的責怪他了。姚冷聽到仇衝的問話,忙道:“原來是這個啊,不瞞你說沒有啦,我上次那個也是別人給的!”仇衝看到他慌張的模樣,不像是在撒謊,也是沒有懷疑,緊接著問道:“誰給你的?”姚冷一看能逃命,哆哆嗦嗦道:“就是鎮北的鐵槍王家,你應該認得!”“王家?”仇衝鬆開姚冷的衣領,腦海中急速的旋轉搜索,一個僅次於仇姚兩家的大戶,也是浮現在了腦海中。“原來是他們有這玩意……”仇衝得到這條極為重要的情報之後,仇衝再次上前,警告姚冷不要亂講今天的事,越窗瀟灑而去。仇衝躡手躡腳出了姚家,辨清楚方向,一路上馬不停蹄向鐵槍王家疾奔,不多時已經是叩響門環,報清楚身份之後,由下人接了進去。王家的老掌櫃王傳亮正好就在,聽清楚仇衝的來意之後,一張溝壑縱橫的老臉,也是露出了一絲難為的神色,緩緩道:“不瞞你說仇少爺,我也是正好機緣巧合得到了一根冰淩草,本來想帶回來自己用,卻被姚家那幾個王八孫子連搶帶騙的奪了過去,並非是我有意給他們……”老人很清楚現在仙劍鎮上的勢力分布為了兩家都不得罪,巧妙地編出來一個謊話來,誰也怪不到自己頭上。至於真相如何,他自己才知道。仇衝也是聰明人,一點就透,不和他廢話。直接問道:“那請問王掌門,你在那裏得到的,可否告訴後輩,讓後輩一探究竟去?”王傳亮道:“就是在魔獸山脈中的中段地帶,那裏黃階魔獸橫行,我們好幾百個人才能是在白天去采藥,你要是單身一人,可是危險至極啊……”他雖然見到過仇衝的厲害,但是仍然不相信他嘴裏說的一探究竟,所以善意的提醒道。仇衝嗬嗬一笑,道:“多謝告知,再見。”“哎,年輕人,還是太過自傲啊,早晚必吃大虧!”看著仇衝遠去的背影,王傳亮搖頭,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