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聶守之是在一個下午,早上的時候就聽總監說來了一位新同事,是位帥哥。但一直等到了下午才見到了廬山真麵。sweet顯得異常興奮,這也不能怪她沒見過世麵,隻是怪在這堂堂的華大集團設計部竟沒半個男士。用sweet的話說這就是個白骨洞,裏麵清一色的白骨精!聶守之是在大家所有的好奇、激動、興奮和所有的熱情都耗盡為零的時候,悄然走進的。而大家早在一天的翹首企盼中酸了脖子扭了腰啞了嗓子花了眼——蔫吧了,毫無生機的趴在桌子上,各幹著各的。海諾被設計圖弄得頭暈腦脹,抬起頭活動筋骨的時候,正好撞上了他環視的目光。精神的寸頭,幹淨的麵孔棱角分明,堅毅的眼神似乎能穿透人心,一身休閑裝幹淨整潔讓人清新舒適,對,清新舒適,這是後來sweet問海諾對聶守之的感覺時,她腦子裏呈現的第一個詞。聶守之對著她紳士的笑了笑,繼而由前台的阿美帶領著直接進了總監的辦公室,而此時的海諾依舊呆傻著。“叭叭叭~”總監拍了拍手,剛才還蔫蔫的人頓時似滿血複活,騰地站了起來,望了一秒鍾便開始嘰嘰喳喳交頭接耳起來。海諾也終於回了魂,便看見聶守之正對著自己咧著大大的微笑。也是後來sweet問聶守之對海諾的第一映像是什麼時,sweet告訴她的——呆傻!
也許是太累了,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暗了。海諾晃了晃還是暈沉的腦袋,開始認真的環視著房間。房子不大但收拾的幹淨,細細聞還有香薰過得味道。正對窗戶的地方擺放的一張白色的書桌,上麵有一個精致的小魚缸,一紅一黑的兩條金魚歡快的遊著,旁邊立著一個精致的卡片:米可歡迎你。旁邊是一隻手繪的大豬頭,憨憨的笑著。“米可,謝謝你。”海諾覺得鼻子有些酸酸的便昂起了頭,眨了眨眼。
門是突然被打開的,海諾連忙回頭。隻見一個小腦袋又鑽了進來,海諾“噗”的笑了,怎麼能忘了這個小腦袋呢!見海諾正衝著她笑,米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用肉肉的手撓了撓腦袋“我聽見你屋子裏有動靜就知道你醒了,中午見你睡著就沒叫你吃飯想著讓你多睡會兒,我剛剛把飯熱了熱,那個、我們吃飯吧!”一說到吃飯,米可的眼睛立刻變得又大又明亮了呢。海諾剛一點頭想要說些什麼,就被米可一把拉過,徑直去了餐廳;一遍碎碎念著,在她看了海諾一天沒吃飯是多麼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啊!她邊向海諾宣傳著吃飯的好處和不吃飯的壞處,邊一把扯過椅子坐了上去,不一會小小的嘴巴便被塞得慢慢。海諾看著這個鼓著腮巴子還在喃呢著什麼的小妮子,頓時覺得特別的溫暖,鼻子又開始酸了。為了掩飾什麼海諾連忙低下頭,快速的扒了幾口飯。小妮子側過頭鼓著腮幫子模糊的問“好吃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小妮子更加的興奮,臉頰也變得紅撲撲的。海諾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心裏翻滾著熱騰騰的,這是上帝賜予她的!在她失去所有的時候讓她感受到了溫暖,更讓她第一次體味到親情的感覺。
吃完飯米可便拉著海諾參觀屋子,“海諾姐,從一開始在電話中聽到你的聲音我就覺得特親切。一看到你我就覺得你一定是個有故事的人呢!”看著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妮子對自己的話很滿意似得點了點頭,笑問道“那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嗎。”米可側著腦袋,看著海諾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因為你話很少啊,話很少的人都是有心事的。”海諾被眼前這個小妮子的話徹底逗樂了“我說,你給過我說話的機會嗎!”米可想了想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臉瞬間變得紅彤彤的,不過也就1秒鍾,小妮子就又恢複了活躍“我叫米可,他們都叫我飯飯,今年17歲剛上大一,因為住校就不能做美食,所以我就出來住嘍。但是一個人太無聊了所以我就想到了合租嘍。我接到你電話,看到你給我發的你的信息介紹時,我就覺得是你了。你說是不是很有緣的,那你以後就是我的海諾姐了。”米可憨憨的笑著,一副真是賺到了的表情。海諾突然覺得很受用,這丫頭第一次見麵就能讓她這麼感動!“唉,橫空出世了一個比我小十歲的妹子,以後我的生活可怎麼活啊!”海諾假裝很無辜似得仰天長歎,一隻手放在脖子處做出一個割脖的動作。隨即就被撲過來的小妮子按倒打成了一片。這也是這麼久以來海諾第一次笑的這麼開心、幸福。
小妮子的精力似乎異常的旺盛,但睡功那也是相當了得,前一秒打了個哈欠後一秒便是你敲鑼打鼓也是叫不醒的了。將小妮子安置好,海諾也感到有些倦了。新的一天,所有新的開始,過去的,就是再也回不去了的!聶守之,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