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來吃些這個,這個比較有營養的,來,再嚐嚐這個,這些都是娘為你親手做的,快點長好身子,讓你爹給你娶一房媳婦。少年還是呆呆的的看著前方,他還沒走出那幾日遭受毒打的日子,這些已經是不可磨滅的痕跡,侵襲著他的思想,讓他一閉上眼就會想到那個猙獰的光頭,以及那條揮舞的鞭子。他有的時候甚至都不敢睡覺,就這樣睜著眼睛,怕那個光頭闖進他的夢裏,在他的夢裏毒打他。
大壯他爹有的時候在晚上的時候都可以聽到大壯呼喚著不要,不要。大壯爹為大壯蓋好被子的時候,大壯忽然會睜開眼睛,滿頭的汗水,顯然是過度驚嚇導致的。慢慢的,這些孩子也都放下了,不再回想那可怕的那幾日。日子似乎是歸於平靜了。
這幾日,村子裏忽然來了幾個人,他們在這個隻有十幾戶人家的村子裏轉了幾圈,然後就離開了,在這個村子裏,是很難看到不熟的麵孔的,這讓村子口的躺著的狗蛋趕緊回家吧這個告訴自己的父親,自從自己的哥哥鐵蛋走了以後,父親就沒有笑過,母親的頭發一下也白了好多。家裏隻剩下三個人相依為命。
狗蛋爹的眉頭皺了起來,一下來了這麼多陌生人,肯定是有什麼古怪的,狗蛋爹趕緊讓狗蛋把這個消息告訴村裏人,讓他們沒事的時候都不要外出,以免惹下什麼禍端。
幾天後,這批人又來了,這次來的領頭是一個中年人,臉上有一個長長的刀疤,刀疤的新肉向外麵翻著,看起來格外的恐怖。那個人說話的聲音就好像用釘子劃鐵皮的聲音,非常的刺耳。這個人看到了村口的狗蛋,朝著村口的狗蛋揮揮手,狗蛋壯著膽子走了過去,你們村子裏的大人那,他們去哪兒了,把他們都叫出來。
狗蛋還是去了,他怕,怕這些人打他,在小孩子的世界裏,沒有什麼比揍他更可怕的。狗蛋帶著自己的父親和那些村子裏那些壯年去了村口,狗蛋因為害怕,悄悄地躲在村口的槐樹洞裏看著這邊,沒有人注意狗蛋什麼時候離開的。那個刀疤臉抬起頭,問道,其他的人那,大壯的爹指著那個刀疤臉問道,叫我們的村子裏的人來幹什麼,也沒見到那個刀疤臉怎麼動作,大壯的爹就倒飛了出去,你們幾個,把村子裏所有的人都帶過來,一個也不要剩下,記住,一個也不要留下。這兩個人應到,就進村去了,不一會兒,這兩個人帶著村子裏的所有人都在村口了,是你們這個村子的人打死禿鷲的麼,很好,很好。那個猙獰的光頭是這個刀疤臉的弟弟,光頭仗著自己的哥哥實力超群,想要去做馬賊的生意,結果馬還沒弄到,就把自己的小命搭了進去。
既然你們殺了禿鷲,就要為自己的這件事情付出代價,不然,以為什麼人都可以欺負到我的頭上麼,好了,什麼也不說了,把這些人都殺了,一個都不留。可是那些小孩子那,團長。我說的一個不留,你沒聽到我說的話麼,還不快動手。狗蛋的爹喊道,我和你拚了,那人似是不耐煩的揮了揮衣袖,隻見狗蛋的爹張口吐出一口血箭,整個人似乎一下都萎靡不振了。狗蛋的娘哭哭啼啼的嚷嚷道,狗蛋,雖然你不是我們夫婦倆親生的,但是記著為我們報仇,爹和娘在下麵看著這群畜生下來陪爹娘,說完狗蛋的娘朝著一把利刃撞了過去,那隻肥大的手,臨死的時候,慢慢的伸向狗蛋的爹,握著了,握緊了,他們這輩子再也不會分開了。狗蛋就在那兒看著,遠遠的看著,他想哭,但是隻能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嘴。看著村裏的人都死在那些閃著寒光的刀刃下,他心裏默默的發誓,一定要報仇,一定要將這些人碎屍萬段。那些人連幾歲的孩子也殺了,那懷裏抱著的孩子,也被摔在了地上。村口的那個孩子那。回團長,不知道。你們是幹什麼吃的,不知道,一個小孩子都看不住,斬草不除根,是找死麼。黃昏的時候,刀疤還站在村子裏,沒有找到,村子裏的火光照耀著,以他的實力竟然沒有感知到生命的氣息,看來是跑遠了。當刀疤臉離開的時候,把村口那棵高大的槐樹也燒了。狗蛋沒有感覺到熱,這個空間加上過度的悲傷,讓他昏闕了過去。刀疤臉看到那火似乎燒的差不多了,就帶著人離開了,他還留下了一個人,如果發現那個孩子,立刻殺掉狗蛋躲在老槐樹洞內,看著這一切發生,沒有任何辦法阻止。這老槐樹不知道什麼年間就長在這兒了,狗蛋他爹不知道,狗蛋他爹的爹也不知道,具體誰的爹知道,也沒人清楚了,人們隻知道這棵老槐樹很久遠了,其他的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