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回 竹林小居(1 / 2)

竹林有小居,居住為何人?人道沈香延,延走見竹林。當日,沈香延好友陡友明提著桂花香酒一斤熟肉二斤來到小居,小居門前貼上一副對聯。陡友明不覺念了出來:萬金門不開,唯有酒肉來。橫聯:狂士香延。門口衝出一個人,身穿白素衣披頭散發跌跌撞撞走了出來。“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唯有明。請進,沈香延把手一招。陡友明也不客氣打開竹門走進來。

“不知友明兄大駕光臨。”沈香延行禮。

“隻是看望深居友人,不請自來還望包涵。”陡友明還禮。沈香延也不客氣拿起酒肉吃了起來。“我想友明兄是為了科舉之事來的吧。”

“還是瞞不過香延兄,這次科舉香延兄有何看法。”陡友明也取些酒肉吃,也想套一下話。

“腐敗之木,何必留居。我還是奉勸友明兄不要去了。”沈香延說,“以君之才難扶持也,天若要滅朝人力不可為,如今朝廷腐敗我看不行了。”

“香延兄,你可是棟梁之才,為何不和吾一起去扶持。若能成,高官厚祿名留青史,不成則回來小居。豈不美哉?”

“此言差矣。你我皆為沉香之木,遇水則沉。朝廷水深,彼知水深則暗,淺水則明。更可況你我沒諸葛之才,諸葛之才也能逆天改命。還是順命數吧,友明兄。”

“大丈夫,不為功名。留此生何用?”陡友明佯怒。

“若友明兄想功名,香延我也不強留。”沈香延仰頭喝酒,“隻可惜不知何時再能與君把酒談心。”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難道香延兄一身絕學要浪費不可?”

“有何不可。”沈香延大笑,“廢材之人何止我一人,古今廢材之人多不勝數,多我一個沈香延不多,少我一個沈香延也不少。”

陡友明看了一眼桌上酒肉,“可惜酒肉養錯人。”

“世上稱人有多少?唯無沈香延,此人非常人。寒窗苦讀數十載,路過鬧市無人問。一朝登朝見天子,身披紅袍狀元郎。”

“鴻鵠之才,燕雀之誌。”陡友明揮袖而去。

“友明兄,夜路多難走,唯卻一明燈。”沈香延提著燈籠追上。

“世路我自明,不缺明燈籠。”陡友明頭也不回。

沈香延回到小居,看著那些酒肉不禁感歎:“功名有何用?蠱惑眾人愛。功不能為民,名不能留史。要之何用,留之何用。”沈香延吃完酒肉回到竹床上,“能醉則醉,能醒裝醉。世之明智,懂有幾人?”沈香延難眠,突然放聲大笑。“天色快暗,為何不吹夜風去熱。”沈香延拿起竹椅子走到竹林裏乘涼。

話說陡友明雖不能勸說沈香延,但沈香延出口成章也能學到不少。那句:一朝登朝見天子,身披紅袍狀元郎。妙妙。陡友明一直想著那句話不知不覺到達府邸。開門家丁為陡老爺牽馬到後院,陡友明還是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陡友明之妻劉氏見狀:“相公為何失神?”

陡友明回過神:“娘子這項有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