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未知的光(1 / 2)

一·夢一個充滿霧氣的世界。

一個充滿美學的肉體,長著翅膀的人,是否是天堂派來的使者?

不知道答案,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身邊有的,隻有廢墟,還有無盡的猩紅,和灰蒙蒙的天空。

轉頭望向那個天使,天使也轉過頭來看著我,朦朧的麵孔逐漸清晰起來,身體旁的霧氣也漸漸消失,夢幻般的肉體隨著霧氣一片片被剝離,剩下兩個空洞的眼睛和露出骨骼的身軀…

‘啊!’。我從噩夢中驚醒,伴隨著沉重的喘息聲,我起身用手支撐住早已被汗水浸濕的身體。看了看鬧鍾,淩晨5點31分。我呆呆的坐在床上,直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舒爽的清風從紗窗吹進來,吹散了桌角上舊的灰塵,伴隨著陽光又帶來了新的塵埃。

下樓梯直接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昨晚沒喝完的可樂依舊留在桌上,我沒有猶豫的從桌上抓起那罐剩下的可樂,‘咕咕’‘真甜啊’我皺了皺眉頭,把可樂放回桌上。拾起沙發上的遙控器,電視裏依然隻有這麼幾個頻道,我隨意的切換在一個新聞播報節目‘據戰地記者前線發回報道,昨日u聯邦的航母編隊在前日本集結,朝鮮剩餘勢力仍在奮力鬥爭侵略者…’我抬手將電視電源鍵按了下去,畫麵和主持人的聲音在電視機上瞬間消失了,留下那個電視機電源的紅點在逐漸的暗下去。‘今天是第幾天了啊’我轉頭想去看看日曆,在茶幾上用目光掃了掃,突然笑了起來,發現桌上的日曆是2046年的,‘十一年前的日曆怎麼還放在桌上呢’我心裏想著起身離開了沙發,但是並沒有把日曆丟掉,而是繼續讓它留在了桌上。

我是名士兵,不,應該說在一個月前我是名士兵--夏湛嵐,既是一個月前的士兵也是現在的我,兩者間最大的區別不是間隔作為一個士兵的身份,而是在我的左手袖子裏,是空的,伴隨著這隻空空的袖子,還有我身上累累的傷痕。

我重新踏上樓梯走到臥室,不過是另一個臥室,這裏曾經住著我最熟悉的人,我使勁的張開嘴吸了口氣,房間中似乎還彌漫著他們的味道,不是可樂的甜,不像晨風帶來的清爽,是種我無法比喻卻又那麼熟悉的味道,原以為會起碼還可以停留很久的味道,但是已經那麼的淡了,不用盡我全力去捕捉那股味道它就會消失一樣。

桌上的相片還在,那是我的家庭,左邊父親嚴肅的看著鏡頭,右邊母親微微的笑著,中間的我把兩手搭在他們的肩上,笑容是那麼輕鬆充滿著活力。我盯著照片呆了很久,突然感覺到腹中一種饑餓感,我轉身下樓,腦裏卻是一陣呆滯:

這算什麼樣的夢境呢?

二·末日

公元2047年,被這個世界的大部分人類所恐懼的一年,同樣也是讓世界上一些人所迷戀的一年,這一年,是災難,是預兆,是可悲的希望。但是據我那時的記憶,我的周圍隻有充斥著對於惡魔的咒罵,盡管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惡魔在哪裏,但是,這種對於災難深深的恐懼感,至今仍清晰的浮現在我的腦中,無奈,同情,絕望,還有那天母親的淚水滴在父親的黑白照片上,那滴滴淚水,讓我在每個雨天都會想起來,那段充滿黑白色彩的世界,是我兒時最深刻的記憶。

2047年,沒有預兆的,地震,海嘯,火山噴發,你能想象到的災難在這一天降臨在這個充滿美麗蔚藍色的星球上,人們驚恐,絕望,悲慘的呼喚著自己的親人,世界人口僅在那一天,消失了近十分之一。

世界末日。

失去理智的人們都這麼想著,但是理性的人們沒有失去方向,他們注意到這個世界在災難發生的那一刻起,新的未來誕生了。

然而這個未來是短暫的,在很短的時間裏,這個誕生未來的消息就被世界淹沒在信息的海洋裏,隻有些謠傳和一張來自不知名的上層的陣亡名單。

我的父親是名科學家,主研究環境生物學,在國內算是年級較輕但是受到諸多生物學界專家讚揚的學者。我以我的父親為驕傲,我的母親同樣也這麼覺得,因為我父親是老來得子,在他40歲那年,誕生了我,我從小感受了父母對我深深的寵愛。

2047年,我9歲,災難爆發後,我的父親作為首批現場環境勘查研究員去了現場,明明災難已經結束了,那麼多明明…

思緒回到了廚房,煮好的麵沒有放進碗裏,沒有鹽,沒有調料,像是有條人偶線牽著我的手,用筷子把麵條放進了我的嘴巴。我想起10年前的那一天天,想起10年前的那些似有似無的回憶…三·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