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妖隕(上)(1 / 1)

不知何物落地,炸開一朵妖花,

是血?是淚?

分不清。

泥汙,血汙,鎖穿琵琶骨,依舊風華萬千,

女子青衫白發,如傲視青蓮立於漆黑的大殿之中。

忽然,她笑了。

“季如,見為師為何還要躲躲藏藏?”

白發女子抬眸道。眼底盡是冰冷的寒光。

纖細的身影像黑暗中一盞清冷的燭光。

話音剛落,殿內空間一陣抽動,

一旁墨色中一名粉裙女子款步而出。

那女子,天庭飽滿,彩練環身,通體濃香,看上去二十出頭,倒是個美人,隻是眼神卻像淬了毒的刀子,亦然便是季如。

季如開門見山,厲聲喝道:

“哼,妖狐無卿,你還是不打算講‘墨玘’交出來嗎?”

“交出墨玘?”

嗬,無卿諷刺一笑。

“沒錯!你們九尾一族千年前盜走我天庭至寶,難道還不承認嗎!”

季如倒是答得理直氣壯。

無卿一聽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笑著反問道:

“季如,哦不,現在應該是季如上仙了,請問您是在告訴我這個所謂的不染煙塵的天庭是有多無能,多無恥,多不要臉嗎?”

妄圖得到她族重寶,還編出一個堂而皇之的借口,真是惡心至極!

她若有若無地強調了‘季如上仙’四個字,仿佛在提醒季如她是如何得到這個名號的!刺得季如美目圓瞪,麵色猙獰。

她當即‘唰——’的一聲抽出長刀架在無卿的脖頸上,像吐信的毒蛇,在無卿耳邊陰冷地說:

“你這是找死!”?

寒冰鐵鏈搖曳著,無卿身上傷過無數次又愈合過無數次的傷口再次開裂,背部傳來陣陣錐心的刺痛。

可白發女子依舊麵不改色,她的嘴角噙著一抹讓人看不透的笑,眼中卻是寒池千裏雪,這時,她卻突然話鋒一轉:“如若我交出墨玘,有何好處?”

這……

季如的身形猛地一頓,鋒利的刀刃便在無卿的玉頸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紅痕。

她吃了一驚,心中卻一陣竊喜。

就算你無卿身為一族之長又有何用,到頭來照樣要屈服於她!

想到這兒,季如高傲的抬著頭如施舍般的說:“你若交出墨玘,本上仙可饒你竊物之罪!”放過你,怎麼可能!我要讓你成為本上仙的奴隸傀儡,生不如死嚐盡天下之苦!

季如在心裏補上一句,得到墨玘的下落後,無卿便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至於承諾,嗬,就陪她一起下地獄吧!

看著無卿即使狼狽卻依舊高潔的樣子,季如心中的妒恨幾乎要把她撐破了。

她無論天資,無論聰穎,無論相貌哪裏比不上無卿,憑什麼她能得到訢白的青睞,憑什麼她耗盡一切都得不到的東西而她輕而易舉就得到了!憑什麼!她要毀了她!她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季如臉上強撐著笑,卻不知眼中極力掩藏的陰毒早已暴露在無卿眼前了。

“哦,這樣啊……”無卿輕喃著,像蠱惑人心的狐,哦,不對,她本就是蠱惑人心的狐啊。

“收了束妖索,我就告訴你墨玘的下落。”

無卿費力的抬起頭,一縷白發從她的肩窩輕輕滑下,明亮醉人的眼睛被長長地睫毛遮掩著,顯得愈發的迷離。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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