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方方有棱有角的豆腐塊被子還是給我們視覺上或多或少的帶來了衝擊,盡管已經是晚上九點,教官的宿舍依舊很熱鬧,玩撲克牌的,搞體能的,看電影玩遊戲的等等,
“感覺怎麼樣?”見我們來了,在地上搞體能的教官開口問道。
“被子疊的很帥。”
“沒問你這個,下午俯臥撐感覺怎麼樣?”
“累。”
“既來之則安之,陪我練會。”
“教官,咱不帶這麼玩的!”
“閑著也是閑著。”
“欺負學生算什麼本事,我真看不下去了。”正在玩遊戲的教官轉過身說道,“天佑辦他。”
“天佑,可別丟了咱學校的人。”黃超起哄說道。
“你唯恐天下不亂是吧,就算天下大亂,你也不能把我往火炕裏推吧。”
“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天佑,別墨跡了,一百個俯臥撐。”
……
本以為解脫了,沒想到到脫離了魔海卻掉進了火坑。和教官一起趴在地上做著俯臥撐,盡管不是很標準,好歹這一百個俯臥撐湊夠了……
“抽煙。”黃超分著煙說道。
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這地球上,讓你的淚落在我的肩膀上,要你相信我的愛隻肯為你勇敢,你會看見幸福的所在……
“先接個電話。”接過煙說道。
宿舍走廊上,看著這個陌生而有些熟悉的號碼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接,陌生是因為電話本裏麵沒有存,熟悉是因為這個號碼有點眼熟。就在糾結的時候鈴聲停止了。
點上煙,深深的吸了一口,緩解著剛才一百個俯臥撐帶來的疲勞……
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這地球上,讓你的淚落在我的肩膀上,要你相信我的愛隻肯為你勇敢,你會看見幸福的所在……
“你好,哪位?”接起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號碼說道。
“我擦,這麼客氣。”
“是你啊。”有些驚訝的說道,“怎麼還不睡。”
“氣喘籲籲的不會在幹什麼壞事吧!”
“我倒是想幹壞事,一群大老爺們想幹也幹不了。”調侃的說道。
“這個說不準。”女孩說道,“萬一你那什麼不正常呢?”
“滾,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這不聊的挺愉快的,幹什麼累成這樣。”
“做了一百個俯臥撐。”
“你每晚都做嗎?”
“趕鴨子上架唄。”
“怎麼突然之間變成鴨子了,怎麼回事?”
“教官逼的,你到底有事沒事。”不耐煩的說道。
“考慮好了嗎?”
“現在還在教官宿舍呢!晚點給你打過去。”
掛了電話,望著窗外的夜空,將手中的香煙彈了出去,如流星劃過一般然後墜落。很多人都說天上不會掉餡餅。而我,不知是幸運的還是不幸運被這所謂的“餡餅”砸中,隻是這“餡餅”掉的不是時候或者說掉錯了地方……
“天佑。”
剛轉過身,一個黑影在眼前晃過,因為靠近窗戶,沒有後退的空間,下意識的蹲下躲過,這時才看清偷襲的我的人,“排長,您這是唱的哪一出。”
然而,這還不算完,見我躲過之後,排長膝擊隨之補上。一切發生的很突然,突然的讓我沒有時間思考,側滾翻躲過,盡管以前練習摔跤,跆拳道以及散打的時候對各種滾翻已經很熟練了,終歸是在墊子上練習。
大理石與身體接觸的瞬間死疼死疼的,疼的讓我不在冷靜。這一刻衝動戰勝了理智。
利用轉身的慣性,外加腰部的力量,鞭腿到頭,然而部隊的軍人其實等閑之輩。隻見排長接住我的腿,進步頂肩,因為腿被對方抓住,動彈不得,被排長給頂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