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那人究竟做了什麼?”
“花落怎麼了?我剛剛看到他好似又有了身軀,發生了什麼?”
所有人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那被血氣籠罩住的軀體,恐怖的凶戾之氣讓人心神不寧,天空烏雲滾滾,煞氣洶湧,景象猶如魔頭出世,引得全城一派驚慌。
“嗡!”
“吼!”
那血氣猛然翻騰起來,內部再次傳出了一聲嘶吼,而後所有的血氣都在向著內部收縮,天空之中凶戾之氣凝成的濃雲也滾滾湧下,衝入到了血氣之中。
當所有一切消失不見,一道恐怖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眼前,讓看到的眾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心中驚悸不安。
那道身影高近一丈,滿口獠牙,頭生雙角,背有雙翅,麵目猙獰,渾身散發著恐怖的凶惡氣息,雙目更是通紅一片,嗜血而狂暴。
這已經不是人,而是一種恐怖的生物!
“這……這是花落?”
所有人驚駭地盯著那恐怖的生物,不知道黑河究竟做了什麼,竟然將花落的神魂變成了這樣一種生物,那凶戾的氣息,猙獰可怖的麵容,即便是他們這些修士看到了也會心中驚悸,露出恐懼之色。
“失敗了?”
隻有黑河眉頭微皺,盯著這恐怖生物,臉上有著遺憾,他利用血海之力凝聚身軀,但是花落的神魂太弱,抵擋不住血海之中凶煞之氣的衝擊,意識全失,眼前這生物就是一頭殺戮機器,沒有意識和感情。
雖然有遺憾,但是黑河並不失望,這種秘法必須要達到仙人的境界才能夠成功施展,而神魂的要求也必須是仙人的神魂,在這小世界之中,也就隻有製造出沒有意識的殺戮機器,這根本稱不上什麼生物,而是一種失敗的產物,隻會聽從命令,稱為血奴還差不多。
“下次帶點高手來吧,煉虛期的就不要來送死了,你的那位師尊來了還差不多。”黑河目光一轉,看向羅刹公主,淡淡說道。
略顯狂妄的話語,但是沒有一個人覺得黑河狂妄,反而被黑河掃視一眼,都有種渾身發寒的感覺。
羅刹公主看著黑河,心中的滋味已是無法形容,她乃是無疆帝國公主,是修道奇才,更是問劍山莊莊主的親傳弟子,所有的一切加起來將她襯托得猶如天上的鳳凰,讓無數人仰望,但是麵對黑河,羅刹公主卻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似乎所有的榮耀加起來都不如對方的隨手一擊。
羅刹公主記得第一次看到黑河的時候,黑河才隻有煉氣期的修為,卻斬殺了她的眾多師弟和煉神期的何衝;第二次見到黑河的時候,黑河已經達到了煉神期,殺了她父皇派來的三個高手,一個煉神期兩個煉虛期;第三次的時候,是在劍宗山門,黑河讓萬靈山吃了個大虧;而如今,已經是第四次了。
本以為死了的人,反而再次出現,而修為更勝從前,羅刹公主再次看向黑河,感覺看到的是一團迷霧。
黑河站起身來,那血奴跟隨在他的身後,是最忠心的護衛。
“這次我依舊不殺你,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黑河從羅刹公主身旁走過,在所有人驚懼不解的目光之中,走出了宋家。
羅刹公主一直注視著黑河的背影,她的目光之中充滿了迷惑,迷惑之中帶著與生俱來的殺氣,一直到黑河的身影早已經消失不見,她才收回目光。
黑河走出宋家,頓時吸引了街道上無數人的目光,他身旁的血奴實在是太顯眼了,雖然黑河已經讓其極力收斂身上的凶戾之氣,但是那無形中流露出的威勢依舊讓方圓幾丈的空間冰寒,加上血奴那猙獰可怖的相貌,更是讓人紛紛退避。
不過黑河並沒有在意四周的目光,而是眉頭一挑,望向了北方修羅海的方向,神情微凝。
“轟!”
北方遠處,修羅海的上空,忽然出現了無盡的濃雲,漆黑如墨,從修羅海之中衝出,布滿天際,強大的氣息頓時席卷四方。
“又出現了!”
“這氣息,讓人心神搖動,怎麼感覺像是凶魔出世?”
“也許是強大的法寶,甚至可能是仙器!”
在鐵血城之中的大量修士盡皆遙望北方,有些人已經從城中飛起,朝著修羅海而去,但是更多的人未曾行動,因為之前有人進去其中未曾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