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看來老子還得弄件好一點的法器啊!”,黑河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而後,他感覺自己使用了一次後,這件法器中蘊涵的金屬性靈氣消耗了不少,估計現在在多用幾次的話,沒在時間限製到之前就會用完。
“也不知道對上煉氣中期的難度又是什麼效果呢?”,黑河看那尊已經完全恢複成原形的石像嘀咕了一句。
不管怎麼說,得先試試再說!黑河又拿出一塊靈石放入了鎖眼的凹槽中,將難度再次調回了煉氣中期的難度。
不過他也知道這就是實驗,畢竟這石像隻是一個死物,對上人的話效果就不同了。
調好了修煉的難度,黑河再次運起法器,見那柄下品鋼劍法器脫離黑河的手後在天空盤旋了幾圈,而黑河此時心中已經把那尊石像想象成了一個活人,而且還是一個喜歡裝逼的活人!
為什麼這樣想?因為有些愛裝逼的修士就喜歡在戰鬥前擺出一副非常有自信的樣子,毫無動作的站在那裏就以為可以控製整個局麵!就像一尊石像一樣!
黑河心中這樣想著,雙目仔細的掃量著這尊石像的全身,隨著目光的移動,他的手指也在不停的擺動,而在手指的擺動下,那件法器也靈活的翱翔在空中。
良久之後,黑河忽然一凝雙目,口中嗬斥一聲:“去!”
與此同時,他的有指也指向了石像的下體部位……之後,見那原本還在空中搖擺不定的法器突然毫無征兆的竄向了石像的下麵,狠狠的一穿而過!
隻聽“鐺!”的一聲向,法器已經穿透石像轉了一圈回到了黑河的手中,而黑河也緊緊盯著石像的下體部位,半盞茶的工夫後,隻聽“嘩啦!”一聲想,石像下體以下從大腿內側開始全都潰爛成了碎片。
下盤潰散了,當然會影響到上方的部分,接著整個石像隨之倒在了地上,零散了一片。
看見此景,黑河得意的一笑道:“這就叫做猴子偷桃!”
其實一開始黑河感覺憑這法器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擊碎這石像,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他隻好想到了這麼一個絕招!
還別說,這一試他倒覺得還挺管用的,說不定以後還能用上……
黑河無恥的想著,若有人知道他創出了這麼一個下流的絕招定會吐血的,你說你攻哪不好攻那個地方,不知道的以為你是心理變態呢!
不過黑河卻不以為然,招式管用就夠了,即使有些不雅也無所謂,如果真的打上了你還有閑心去顧及那些麼?
之後,黑河並沒有在繼續修煉,而是拿出了鎖眼中的靈石出了禁室後離開了這裏。
走出陣法之後回去的路上,黑河也想清楚了,他感覺這附靈之道也許對於萬年前的修仙者來說並不算什麼上乘功法,但起碼對於現在這個修仙低落的世界算的上是精妙了。所以,想靠這個賺靈石或是對敵都是不錯的想法。
回到客房後,黑河算了算,今天已經是他住在這裏的第二天,他當時隻交了三天的住宿費,也就是說明天再賺不到靈石自己就要卷鋪蓋露宿街頭。
“唉!這年頭散修不好混啊!”,走在普通客房區的走道上,黑河不由得感歎了一句。
就在他走到九十六號的門前時,不由得停下了腳步,望了一眼這扇緊緊關閉著的房門。
不知為何,黑河又想起了少女哭泣時的樣子,那摸樣好象不是在作戲,想到這裏黑河竟然有股莫名的失落感。
“幹什麼?誰讓那母老虎張口閉口就是殺殺殺的?老子可不想和這樣的人攙和在一起!”,黑河心中莫名其妙的嘀咕了一句,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想,好象這樣想自己心裏就舒坦一些……
回到了房中,黑河再次布下了空間隔絕陣,這次他一次拿出了兩塊靈石,正是他在禁室中修煉的還剩下不到半塊靈氣的次貨。
沒辦法,靈石的靈氣也是有限製的,現在光靠那其中的一塊根本撐不起空間隔絕陣。在一看自己的口袋,黑河惟有苦笑,就剩三塊靈石了。
“真是窮得滿是腥氣了!”,黑河自言自語歎道,其實比起其他的煉氣前期的散修,黑河已經是萬中無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