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那日的兩個築基真人在守門,他們剛剛就已經接到了掌門人傳遞的消息,所以已經在這裏等候著二人。
看見二人竟駕著一件極快的飛行法器,那兩個守門的築基真人一陣愣然,不過隨後二人幾乎是同時仍出了手裏的法器,襲向了黑河二人。
黑河見狀立即從儲物袋裏取出了兩張冰風咒,隨後猛得朝前一拋,那符咒脫手而出,佇立在半空。
隨即,符咒之中的密密麻麻的條紋迅速閃過陣陣光芒,符咒身上立即噴出了一大陣刺骨的冰風。
這冰風不僅異常寒冷,就連風速也很強烈,比中階法術冰風術要更加強勁許多。
在冰風的呼嘯下,那飛襲向二人的法器竟被吹了回去,而且還被吹斷了與法器主人的心神聯係,從空中直勾勾的掉落在地。落在地上時,那法器已經結成了冰塊!
兩個守門的築基真人大驚,但他們還是很盡職的拚死想要攔住。
“找死!”,黑河咬緊牙關,又抬手從儲物袋裏取出了兩張驚雷咒。
“去!”,黑河嗬斥一聲,驚雷咒脫手而出,化為兩道如閃電般迅速的流光衝向了那兩個守門築基修士。
瞬間,那兩張驚雷咒已經帖在了他們的胸膛上,同時,符咒上的密密麻麻的條紋也開始迅速閃起亮光!
“喀嚓!”,當下,毫無意識,天空兩道驚雷驟然而落,立即將二人轟成了一團爛泥。
“這驚雷咒果然厲害!”,黑河不由得讚歎了一句,一路過關斬將,黑河士氣大漲。
“那是當然,這可是雷屬性符咒!”,陸黛萱應了一句。
二人走上雲梯時,依舊駕著法器,但速度卻不得不減慢了許多,因為一不小心的話,隨時會衝到誤區,闖到禁製之中。
“你說這裏的掌門人會不會和你師傅一樣,利用陣法瞬間傳送到我們身邊?”,黑河有些緊張的問了一句,如果二人正麵與煉器門掌門人對上肯定是死路一條,畢竟他是一個金丹大士,二人對上他根本不夠看。
陸黛萱思量一番後搖了搖頭道:
“應該不會,這裏的陣法和我師傅布下得手法並不一樣!”
“那就好!”,黑河說了一句,心中倒是安穩了不少。
可是,當二人衝出雲梯,再次回到外堂時,卻驚訝的發現,這裏已經有近千號人在等著他們!
這些是聚集了所有外堂和內堂弟子,他們當中煉氣期修士占一大半,而還有近三百來人竟然全部都是築基真人!
“糟糕!”,黑河心中暗叫不好,這麼多築基真人,他們兩個如何敵的過。
二人沒想到的是,煉器門掌門下達命令的速度竟然這麼快,想必又是通過這個陣法所為。如今二人麵對這麼多修士的抵擋,想從入口逃裏是絕對不可能了!
可是,不能從入口逃離,還能從哪走呢?
莫非要在回到內堂之中,走那個所謂通向地獄的出口?
黑河二人此刻不得不停在了半空中,與前方近千號來人麵麵相窺。
“怎麼辦?我們是衝過去還是……”,陸黛萱輕聲在黑河耳旁嘀咕了一句。
“不行,我並沒有打算血洗煉器門,如今我們目的已經達成,能安全逃離即可!”,黑河一臉嚴肅的說道。
“可是,這根本不可能,就算你的飛行法器再快,快的過上千號人一起向你仍法器嗎?”,陸黛萱不解的反問了一句,都這個時候了,你不殺他們他們就得殺你,這個道理連陸黛萱都明白,可黑河怎麼就轉不過彎來呢。
果然不出陸黛萱所料,那些人僅僅隻是看了二人幾眼後,就有大多數人立即駕起了飛行法器,浮現在空中,虎視眈眈的看著二人。此刻天上地下都是人,將所有能行的路堵了個嚴實,想要衝出去……基本是沒可能。
似乎那些人是在等著黑河二人先出手,他們僅僅隻是擋著道,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卻沒有半點要衝上前來的意思。
黑河目光冷冷的左右掃了掃,同時用天眼術掃量著這些擋路狗的修為,終於,他眼睛一亮,定格在了左前方處,後半轉頭輕聲對陸黛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