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蹦出靈獸圈後,對著黑河二人一聲怒吼,血紅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之意。
喉叫的同時,他那一口整齊而又鋒利的牙齒令人不寒而栗,黑河還清楚的記得這個畜生,甚至連它的牙齒黑河都記得清清楚楚!
看見那大嘴熊的牙齒上還掛著一些殘留物,像是某種肉類,黑河不由得心中一寒,想起了一年半前的那一天。
自己背著受傷的爺爺逃進了樹林之中,最後被這頭畜生追上,爺爺為救自己,被它那一排鋒利的牙齒一口一口的撕咬的場景。
“畜生!受死吧!”,黑河瘋狂的怒喊一聲,打破了腦海中的畫麵,手中月牙鏟毫不留情的對著這個大家夥就是當頭一鏟。
一道比平常大了幾倍的月牙攻擊掠過,狠狠的從大嘴熊的脖子橫掃而過。
這時,時間靜止,黑河站在原地沒有動作,而陸黛萱也有些緊張的望著他,而躲在大嘴熊身後的那個煉氣六層的修士此刻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他清楚的看到,那道月牙攻擊穿過了大嘴熊的脖子,掠向了後方,狠狠的擊中了一塊大石,將那足有一丈之高的大石瞬間劈成了粉末。
因為事態過於緊急,這家夥還沒來得及去看二人的修為,不過看他們的實力,這家夥已經把他們當成築基真人,甚至金丹大士這樣的高級人物了,否則誰會有這個膽子闖入煉器門內堂,明著殺人呢?
下一秒,如在場三人所料,大嘴胸連一聲慘叫都還沒來得及發出,咽喉處便忽然大裂開來,最終那個巨大的腦袋滑過了脖子,狠狠的掉在了地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萱萱,你替我取點這畜生的血,越多越好!”,黑河對著陸黛萱說了一句,隨後眼神忽然轉向那個煉氣六層的修士。
那人被黑河這一瞪,嚇的一驚,他在也忍受不住驚慌,一下子跪倒在地,不停的對著黑河磕頭喊道:
“大仙饒命啊……”
“饒命?當初你屠殺我全村人時,何曾理會那些苦難村民的求饒?”,黑河厲聲反問了一句。
此話一出,那人立即抬起了頭,目陋驚慌之色,口中喃喃說道:
“你……你是……”,看著黑河那股盛氣淩人的氣勢,這家夥竟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也許你沒想到,那日你的獸寵追了出去,卻沒能殺死我吧!”,黑河淡淡反問道。
“你是東山村的人……”,那人驚呼了一聲。
“不錯!一年前你殺我全村人性命,今日我必將你亂刀分屍!”,黑河說到這裏,也不打算在廢話了,當即一連劈出幾道月牙斬,取了那人的性命,並將他的屍體斬成了幾塊,隨後還仍出了幾個火球術焚毀殆盡,勢要他不得超生。
與此同時,陸黛萱也按照黑河的要求取了一些大嘴熊的血。
大仇已報,二人沒有猶豫,立即收起法器,按照地圖上所指的最近的一條路快速向外奔去。
可就在幾人走出沒幾步時,忽然發現了一個人影正站在一個峽穀旁,一臉驚愣的看著二人。見他渾身發抖,那瞪大的眼睛在告訴二人,他剛剛看到了一切。
“不好!”,黑河心中暗叫不好,本想殺了此人滅口,可卻發現那人竟硬撐著,打出了一道法決直衝雲霄,直到撞上了陣法!
在他打出的法決接觸到陣法的一瞬間,陣法忽然閃過了一絲金光!
這情況就好像前幾天二人初次進入煉器門,那個叫揚天逸的修士帶二人進入時打出的一道法決一樣。
“他是在通報掌門,我們得趕緊離開!”,黑河喊了一聲,利馬祭出了乾坤玉蘆,二人同時跳了上去。
“走!”,黑河嗬斥一聲,乾坤玉蘆迅速化為一道流光,快速穿梭在峽穀之間。
“怎麼辦?如果掌門人下令的話,我們可能無法衝出外堂!”,陸黛萱有些焦慮的問了一句,沒想到原本一切進行的挺順利的,可到頭來竟然被這麼一個路過的家夥給發現了。
“沒辦法,除此之外別無他選,我們隻有衝一衝了!”,黑河喊了一句時,二人已經再次來到了內堂的出入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