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還我放心?還替我解決?我去你嗎的,你當你是誰?首先不要說黑河是煉氣修士,靈醫宗掌門是金丹後期的大士了,說煉氣斬金丹,傳出去誰信?鬼都不信!
在來就是,他對黑河本就懷恨在心,聽黑河居然一口一個幫自己,讓自己放心他就很是不爽。
“怎麼?莫非你不信?那你看看這是什麼!”,黑河回了一句,一拍儲物袋,從中取出了靈醫宗掌門人的儲物手鐲。
“這……這是那老家夥的東西,怎麼會在這你?莫非你真的……”,馬長老一見黑河的舉動頓時慌張的有些說不出話了。
這東西的確是靈醫宗掌門人的儲物手鐲,他看都看了十幾年了,絕對不會認錯。而且那家夥從來都不肯卸下著手鐲的,現在卻到了黑河的手裏,看來八九不離十他沒有說謊。
“廢話!你還不打算讓道嗎?”,黑河冷冷的問了一句。
馬長老的氣焰瞬間被黑河抹殺,對於黑河抬手就是極品法器,古寶,而且還懂得劍修入道的第三境界,就連修煉的速度也這麼快。
這簡直就是個怪胎,從這一係列他猜測黑河定不是常人,所以心生了退縮之意。
這半年來,他雖然在禦箭宗內混的不錯,可修為卻沒有半點的提升,基本一直在修煉箭術,就算是要報仇現在也不時候。
想通了這一點,馬長老打算讓道了,可是他一旁的那個囂張的煉氣五層的弟子卻站了出來,憤恨的叫罵道:
“你算哪根蔥,竟敢和我禦箭宗做對!”
黑河一聽著話鬱悶了,老子跟你們作對?是誰他嗎沒搞清楚就直接給老子來了一箭的,如果老子反應慢點的話搞不好已經魂歸西天了!
“馬長老,剛剛你那一箭我就當你是無意之失了,如果你這弟子還想挑釁我的話,那就別怪我黑某人不客氣了!”,黑河沒有理會那家夥,而是對馬長老冷言說了一句。
那人一見黑河一副有恃無恐的摸樣,在看自己的師叔似乎也是麵陋為難,心中暗罵他是個窩囊廢。
嗎的咱們堂堂一個禦箭宗還怕他一個煉氣後期的修士不成?這要是傳了出去還不讓人家恥笑?
如果馬長老知道他的心思一定會無恥的笑著回答,你別搞錯了,什麼叫咱們堂堂禦箭宗?
其實他加入禦箭宗完全是為了能提升修為,日後借用禦箭宗弟子之手去報仇,他還是一心向著煉丹,對於這騎射之術完全沒有任何興趣。
所以他今天當然不可能用禦箭宗的身份來跟黑河較真,如果這次真死在黑河的手裏,那他就太不值了。
下一秒,馬長老急中生智,淡笑著對那個煉氣五層的弟子道:
“這位師侄,莫要衝動,衝動是魔鬼,你看咱們堂堂一禦箭宗會跟這樣一個無知的散修計較嗎?那豈不顯得咱們的心胸太狹隘了點?”
此話一出,黑河不由得心中一凝,這家夥莫非真的活的不耐煩了?
不過很快,他又發現馬長老竟然在對他擠眼睛,那副可憐樣似乎在暗示他不能在這個時候丟了麵子。
可黑河才不會給他麵子,當即冷冷應道:
“哼,散修又如何?這位道友,莫非你想要無故截殺我這個好欺負的散修不成?”,他這句話是對那個煉氣五層的弟子說的。
果然,那人一聽黑河承認是散修,而且還說出這種話,立即啞口無言了。畢竟像禦箭宗這樣的大門派如果真的截殺一個煉氣期的散修的話,傳了出去一定會遭人口水的!
見他不說話,一旁馬長老更是笑的跟朵花似的,黑河的怒氣就不打一出來。他生平最恨這些依仗著大修仙門派而藐視散修的修仙者,本以為在這個懂得團結的國家會很少出現這種現象,沒想到這麼快就給他遇上了。
“可是,你未免也太小看我們散修了,別以為天下所有散修都是好欺負的!”,黑河冷冷接了一句。
那人聽了黑河的語氣不由得眉頭一皺反問道:
“小子,本來我打算就此放過你的,可聽你這話的語氣似乎是看不起我們禦箭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