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嗎的屁,老子本來就無意跟你們爭什麼!你們一來就給老子一箭也就算了,還說出藐視我們散修的話,現在還反過來說起老子的不是了,看來堂堂禦箭宗果然不過如此!”,黑河憤恨的回道。
“你……我看你真是活膩了!”,那人一聽黑河居然真正的看不起禦箭宗,當即心一狠,起了殺心。
此人怎能留他?就算他是散修又如何?如果就著樣放他走了,搞不好他會出去瞎傳侮辱我們禦箭宗的話,這樣以來豈不是讓他給占了個大便宜?
“黑某人隻嫌活的不夠長,詞典裏從來都沒有‘活膩了’這個詞!”,黑河也是一副當任不讓的表情。
看二人立即就杠上了,一旁馬長老忍不住心中的笑意,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似乎想看到黑河出醜。
他知道,如果這一個人敗下的話,其他人都會上的。
到時他隻需要在一旁看戲,如果有勝算的話他會出手相助。如果沒有的話,他會趁機逃走,也就不用擔心自社難保了!
想到自己這樣一個天衣無縫的計謀,馬長老臉上很不由自主的陋出了一絲邪惡的笑容。
“那我今天就給你加上這個新鮮詞!”,那人回了一句後,立即抬起右手拍了拍左手的手背。
看他的動作黑河有些好奇,這家夥又想玩什麼花樣?
看他也有掛在腰間的儲物袋,說明他們這裏的修士也是用儲物袋來裝東西的,可黑河實在想不出這家夥拍手背做什麼!
不過很快,他的眼神就撇定了那人左手手背上的一個青色圖形,準確的說是一個紋身,一把青色弓箭的紋身!
下一秒,那人右手手心離開時,似乎已經打好了法決,見他左手背上忽然閃過一道金光。金光消失後,那人的右手上已經握著一把足足有一米多長的碧綠色玉質弓弩了。
感應了那件弓弩,黑河發現那是一件下品法器,隻不過雖然是下品法器,但因為是遠程攻擊所以比普通的下品法器要更厲害一些。
以前黑河和別人對戰時從來沒遇到過使用弓弩的,這一次的戰鬥看來又可以給他增添新的經驗了。
“正好,我可以試試新法器的威力如何!”,見他那副摸樣,黑河也是輕鬆的應了一聲,抬手拍了拍儲物袋,一支金光燦燦的長搶已經握在了手心裏。
“化盾!”,隻聽黑河嗬斥一聲,手中的長搶通體忽然發出了耀眼的華光,華光將整個長搶都包圍了起來。
接著,光芒開始改變形狀,從搶形變成了盾形……當光芒消失後,黑河的手已經握在盾後的把柄上了。
黑河現在要試的就是這化盾的防禦力到底有多強。
一看黑河居然拿出了原本靈醫宗掌門人使用的法器,馬長老不由得暗自驚心,看來這家夥真的殺死了那老家夥,否則也不可能將他的法器都搶到手!
“上品法器!”,那人驚呼出聲,原本囂張的氣焰迅速減少了一大半。
本以為黑河隻是個窮苦散修,可誰知人家抬手就是一件上品法器,而且還是他從未見過的攻防組合的超強上品法器!這不由得讓他心生畏懼,想要叫人幫忙卻又礙與臉麵不好開口。
“道友,如果你可以好好配合我試煉法器的話,我可以考慮讓你死的痛快一些!”,黑河淡淡回道。
那人一聽黑河竟然如此猖狂,簡直是在侮辱自己,怒火立即衝燒而起。一時間,什麼恐懼退縮全都拋之了腦後,隻想手刃黑河而後快!
“狂妄之徒,受死吧!”,那人罵了一句,左手向前平伸緊握綠色長弓,右手迅速拉開弓弦。
短短不到三秒鍾,當弓弦被拉到極製的時候,弓身之上忽然出現了一支靈氣組成的箭矢!
這道箭矢閃出了三種不同的色彩,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他是一個玄靈根的修士。
對於這種攻擊方式黑河倒覺得很新鮮,隻是一把弓,也不需要箭,直接利用靈氣做箭狀發射。這樣既方便,又能感應箭矢的位置,真是妙手天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