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淩琳的目光依舊在黑河的身上,可黑河還是不理她,而且還改了道,似乎想要落跑。
“這個沒心沒肺的家夥,我恨你!”,雨淩琳見狀不由得罵了一句,剛罵完就忍不住哭了出來。
那男修看家她的哭臉樣竟然笑了起來,還忍不住想要去捏她的臉,此舉搞的她一陣火大。
想起剛剛那的事,她心念一動,當即又想大叫。可那男修似乎看透了這一點,猛得抬手結出一道法決,將她的小櫻唇給封了起來。
“呃……”,雨淩琳叫不出來了,隻是不聽的哼唧著,眼淚越流越多,想起自己的一輩子就要毀在這個無恥之徒的身上,她心中就很是氣憤。
其實黑河並不是不想幫她,而是他也認為一個凡人女子跟了一個修仙者日子會好過許多,況且她一個人又很危險,那煉氣八層的男修說不定還可以保護她。
“那小子跟你是什麼關係?”,過了一會兒,男修忍不住看她那副可憐樣,解開了她的嘴巴,問了一句。
雨淩琳聽後眼睛一轉,愣愣的回道:
“他是我遠房親戚!”
男修聽後略略一笑,接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得去拜見拜見他了,聽你說你的親戚都死在了兵亂中,沒想到這裏還有一個修仙者,我們去拜拜他,就當是說明我們的關係了!”,男修的語氣很輕鬆,顯然他認為黑河對自己並沒有威脅性。
雨淩琳也沒想到這男修說起話來如此輕鬆,如此出乎自己的意料,在想起黑河看見男修就躲的樣子,她心裏在想會不會黑河的修為差著男修太多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豈不是會害了黑河?
“管他的,誰叫他沒心沒肺的!”,很快,她心裏就沒好氣的罵了一句,就算是害了黑河也能隻是怪他自找的,誰叫她見死不救。
如果黑河知道她的想法,一定會苦笑著喊冤枉,請問這位妹子,咱們倆很熟嗎?
“好啊,那我們快點吧!”,雨淩琳笑著應了一句,她的性格就是這樣,從小嬌生慣養習慣了,對誰都是一副傲慢無禮的樣子。現在想起能整兩個修仙者,她心裏就忍不住偷笑,將所有的悲傷心情拋到了九霄雲外。
黑河雖和他們離的遠,但卻還是聽到了他們的談話,誰叫他的耳力那麼好呢。
知道了他們的意思,黑河索性不走了,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並開始翻看起消息通靈柬來。
不到一分鍾,雨淩琳和那個男修已經來到了他的身旁。
男修瞥了黑河一眼,發現他坐在那裏,一臉悠閑的樣子就不由得心生輕視。剛剛還見了自己就躲,現在知道走不了了就開始裝逼起來了。
雨淩琳也發現了這一點,趕忙趁機擺脫了男修,快步跑到了黑河身旁,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就不放了。
“世叔!您近來可好嗎?”,雨淩琳一臉親切的對黑河問了一句,並對他不停的撇眼睛,似乎想要他配合一樣。
黑河見狀不由得苦笑,來到這裏這麼久了,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小姑娘,竟然敢把兩個修士玩弄與股掌之間。
要知道,黑河可跟她沒什麼關係,她這麼做的目的太明顯不過了。如果黑河是什麼惡人的話,搞不好眉頭一皺,抬手就給她秒殺了。
“哦?原來是雨姑娘啊,沒想到咱們還能在這裏見麵……”,黑河說話的語氣雖然故作出了驚訝,但一臉苦憋的臉色卻將他此刻的心情盡顯無疑。
剛說完,黑河便伸手扯開了雨淩琳的胳膊,繼續旁若無人的開始看起消息通靈柬。
見黑河竟然如此不配合自己,態度還這麼差,雨淩琳的心中便是一陣鄙視。
“世叔!我是淩琳啊,難道你不認識我了嗎?”,雨淩琳又抱住了黑河的胳膊,繼續開始勸說起來,那眼睛不停的對著黑河撇來撇去,看的一旁的男修一陣不自在。
“什麼亂七八糟的?還世叔?我有那麼老嗎?”,黑河既不承認也不否認,沒好氣的反問了一句,而後又擺脫了她的胳膊,看起消息通來。
誰知道你有多老!雨淩琳心中想著,她可是知道修仙者是不看外貌來論年齡的。不過眼下黑河對她來說就是救命稻草,就算是拚命掙紮也要一試。